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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絆倒的凌瀟很快就被身後的兩名親衛軍拽著胳膊粗魯的拉了起來,前後這麽一折騰,本就體力耗盡的凌瀟已經無法再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了。
“嘿嘿,小家夥,看你還往哪跑。”
見氣喘籲籲的凌瀟已經被同伴牢牢的控制住後,領頭的親衛軍(1)便立刻開始得意忘形起來。
“呼呼呼…我呸!少廢話!我勸你們還是現在就殺了我,不然你們一定會後悔的!”
自知無力逃脫的凌瀟隻好瞪著大眼睛,用憤怒的語氣大聲的呵斥著迎面走來的親衛軍(1)。
“別傻了,難得你長得這麽漂亮,哥哥們不憐香惜玉一下,又怎麽能對得起你的臉蛋呢……” 親衛軍(1)一臉猥瑣的打量了一番凌瀟後,便伸出手了手指,開始在凌瀟的臉上撥撩了起來,他先是捋了捋凌瀟的頭髮,隨後又點了點凌瀟的鼻子,不論凌瀟如何用充滿殺意的眼神對他怒目而視,他都依舊沒有停止這猥瑣的行為。
?由上至下,就在他撫摸到凌瀟的嘴唇的時候,一直在忍耐著的凌瀟終於找到了機會,說時遲那時快,只見本來還老老實實的凌瀟突然就像一隻發了瘋的小老虎一樣一口就咬住了親衛軍(1)的兩根手指,並且不斷的施加著力量,任由親衛軍(1)如何踢打和掙扎,凌瀟都絲毫沒有打算松口的意思。
“啊!好痛啊!我的手指,要斷了,你們別愣著啊,快救我啊!”
?不斷傳來的劇痛和鮮血淋漓的手指很快就讓親衛軍(1)再也得意不起來了,十指連心,他立刻不由自主的哭喊著向同伴求助了起來。
?他喊完之後,一旁的四名親衛軍才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原來這家夥的手指快被咬斷了,怎麽辦?幫忙啊。
周圍的四名親衛軍也開始手忙腳亂了起來,打的打,拉的拉,拽的拽,可凌瀟依舊是雷打不動,說什麽也不松口。
“你這個瘋女人,你趕快松開你的嘴,不然我就一箭射死你!”
?其中一名親衛軍見無計可施,便拉出弓來,將冰冷的箭矢緊貼著對準了凌瀟的左眼,企圖對凌瀟加以威懾。
“不行啊,她還是不松口啊。”
另一個親衛軍著急的喊到
“那,怎麽辦?怎麽辦?蘇瑪利大人讓活捉她,我也不能真的一箭就把她射死啊。”
拉弓的親衛軍連忙問道
“給我射,快射死她,不行了,我受不了了,蘇瑪利大人那邊我來擺平,你快射吧!”
?此時的親衛軍(1)的腦海中除了盡快救出自己的手指之外,已經沒有了其他的念頭,見同伴的弓箭已經對準了凌瀟,他便急忙大聲的命令同伴放箭,以求盡快解脫。
“那好吧,蘇瑪利大人那邊就交給你了,去死吧,瘋女人!”
……唰!”
充滿寒意的銀黑色箭矢被勁頭十足的長弓推動而出,雖然距離較近少了速度的加成,但富含著力量的箭矢卻還是將體態嬌弱的凌瀟射得一頭仰了過去。
?凌瀟僅僅感覺到左眼一紅後立刻就失去了意識,寬大的箭頭撕裂了她的眉毛,豎立著陷入了她的左眼當中,鮮紅的血液沿著她的臉頰四下流淌,雪白的裙子上沾滿了泥土和血汙,一片飄搖的青色草葉隨風浮落到了她的手心當中,一向喜歡熱鬧的凌瀟就這樣孤零零的倒在了雲霧繚繞的花海之中……
“快快快,把屍體給我丟到懸崖下面去,
我多一秒也不想再看到這個瘋女人了!” ……
天宮城街道
這隊親衛軍在將昏死過去的凌瀟丟到了懸崖之下的湍急的河流之中後便返回了天宮城, 向正在踢打著鶴熙發泄著情緒的蘇瑪利如實稟報了情況。
已經在鶴熙的身上將氣出了個差不多的蘇瑪利哪裡還會在意凌瀟的死活,活著帶回來也是殺,當場殺死了也是殺,都一樣了。
“好,殺的好,唉,累死我了,咱們都走吧,讓這個傻妞自己爬去吧。”
聽完報告的蘇瑪利停止了對鶴熙的攻擊,先是娘裡娘氣的甩了甩頭髮,又如釋重負般的長舒了一口氣,隨後十分輕松的對親衛軍們下令道。
“嗚嗚…凌瀟……”
鶴熙已經趴在地上被蘇瑪利肆意踢打了不下十余分鍾,她的眼淚早已流乾,身心也已遭受到了巨大的創傷,原本已經說不來話的她在聽聞凌瀟的噩耗後,竟又一次不由自主的哭出了聲來。
“呦,你果然沒死,廢物就是廢物,遇到了事,也就只會哭而已,好了,我走了白癡傻妞,我們兩個沒關系了,明天就不要在讓我看到你那令人厭煩的身影了!”
在聽到了鶴熙的抽涕後,蘇瑪利便又一次對鶴熙進行了輕蔑的嘲諷,嘲諷完之後,他便頭也不回了哼著小曲快步離開,望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鶴熙的心徹底的沉落到了海底。
鶴熙拒絕了路過的幾個不懷好意的男性貴族的幫助,自己一個人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堅強的站了起來,簡單的揉了揉眼睛,連身上的泥土都沒顧得上清理便急忙的朝著王之高地跑去,她的印象中,凌瀟是不會就這樣輕易死去的,凌瀟一定還好好的藏在高地的某處等待著自己前去回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