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之下,李霖的腦袋直接動了,她的頭本來是朝下的,突然就變了個位置!
將心畫感覺臉上有什麽東西,這種感覺讓他感到熟悉,但他卻又一時想不起來,
“沒反應?”
其實李霖已經有了意識,正準備睜開眼睛,方首仁又是一點。
這一點之下,李霖又感覺親到了什麽,不敢確信,又睜開了眼睛。
恰巧,將心畫也不知道李霖醒來,還以為是帥鍋在親自己,他轉過了頭,就和李霖來了個對視。
這一對視,將心畫忽然明白了是怎麽回事,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空氣突然就安靜了。
李霖睜大了美目,一時也明白了剛才是怎麽回事。
兩人沉默半響,將心畫終於打破了寂靜說道,“你……幹嘛!”
李霖很想解釋,但她也不知道該說說什麽,莫名其妙的,就……就……
她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好像是什麽敲了一下我的腦袋。”
將心畫一下子就明白了怎麽回事,衝方守仁道,“方老頭,是不是你乾的好事情。你出來,別給我裝死。”
方守仁都快笑抽了,卻還是沉默不語。
“男女……授受不親!”
將心畫想了很久,終於說出了一句自己最想說的話。
李霖睜大美目,忘了說話。
“你先起來!”將心畫感覺自己快被壓扁,變成一張照片了。
李霖也有些發難,“我……不知道怎麽回事,動不了啊……”
???
!
將心畫想到,之前的李霖,好恐怖,那種氣息,自己在對無強的時候,見到過,難道李霖她?
和無強是同一級別的妖物?
他一下想到了很多,又想到了自己那天和那個老太對自己說的話。
她被黑氣纏身,現在竟然也動不了了,這下一個怨……
早知道自己就剛才閉上眼睛好了,
將心畫將道經又在心裡默念了一遍,告訴自己要靜下來,內心卻怎麽也平靜不下來的。
“她怎麽…!”
將心畫想了想,突然覺得,還是閉上眼睛的好。
他這一閉上眼睛,就感覺到,自己像是又回到了娘的身邊,竟然睡了過去。
李霖看著將心畫,內心深處同樣也無法保持平靜。
天邊,終於出現了一抹亮色,李霖睜開了眼睛,但看到眼前的將心畫睡的正香,便不想打擾他。
“你們……”
不知什麽時候,他們身後,出現了一道人影,人影看著眼前的這兩個人,張了張嘴巴。
人影是千殤,千殤見今天將心畫沒來練拳,想到將心畫可能又遇到了什麽事,便過來看看,這一看,就看到了這一幕。
“千殤老師,我們動不了。”
千殤這時才注意到,四周全部都是打鬥的痕跡,破碎的木板,被砸彎的鐵,更誇張的的是,在地下,竟然有一個大窟窿。
千殤睜大了雙眼,似乎想到了什麽,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盯著將心畫和李霖。
在千殤的目光下,李霖有些失顏,“千殤老師,你別瞎想,昨天晚上,來了一個鷹爪的道人,打傷了將心畫。”
千殤一下子恍然大悟,用手掌拍了一下自己腦袋。
亂想什麽呢……
“他人呢?”千殤一下就想到了昨天晚上的那個鷹爪道人,他連自己都傷不到,為什麽都能傷到他呢。
“不知道。”李霖昏昏沉沉的,她昨天晚上去拿符咒了,然後暈了,什麽都想不起來。
千殤突然發現了什麽,走了上去,他看到的是,一個福袋,裡面的很多張符咒,當他看清上面的符咒的樣子,呢喃道,“竊運的符咒?”
他又朝遠處走去,這一看到,他看到了一個灰色的塵。
灰色的塵,擺成一個人字型,從近處看去,這就是一個人無疑,
千殤蹲下身,從灰塵裡面拿了一些,放在鼻子邊,聞了聞,
“這是……人骨?怎麽成了粉磨了?”
能將一個人,震碎成粉磨,將一根骨頭,一塊兒血肉都沒有留下,這究竟是怎樣的力氣?
是將心畫嗎?
千殤能想到了將心畫,畢竟這小子天生神力,要是它的話,還是有可能的。
千殤忙將李霖身後的將心畫扶了起來,李霖倒在了一旁,臉直接摔地上去了,
“將心畫,將心畫,你現在能聽到我說話嗎?”
千殤將將心畫搖擺了幾下,見他一丁點反應都沒有,嚇了一跳,把自己的手指頭放在了將心畫的鼻子旁。
“有呼吸就好。”
千殤把將心畫抗回屋子,又看到了地上的李霖。
“我也動不了,你把我也送回去?”
李霖.感覺臉上有些疼,這千殤剛才怕是隻想著將心畫了吧。
千殤不說話,把李霖扶了起來,並沒有抱住她,道, “你能走動嗎?”
李霖艱難地走了兩步。
“能走就好,就這樣,我把你先扶到將心畫裡面吧。”
李霖:“……”
李霖艱難地邁出一小步,又再次邁一小步。
走了十多分鍾,自己才到門口,自己都有些急了,千殤卻不急不躁,接著走。
二十分鍾後,李霖終於走到進了將心畫的小屋,當她看到將心畫的家,一時間又想到了什麽,“這個吝嗇鬼,他隻買了一張床嗎?”
還好,他家的這張床夠大,將心畫在一端,而她在另一端,兩人之間還是有不小的距離。
李霖閉上眼睛,很快也睡了過去。
而千殤,默默地看了一下他們,覺得還是有點不放心,就呆在了這裡。
學校,今天本應該是千殤的早讀,可他卻沒有來,同學們也沒有人敢坐下來,一個個手裡面都拿著一本書,在那裡讀著。
看到將心畫和李霖的位置又空著,班上的同學一個個都開始面面相覷。
……
“這?我這是在哪裡?”
將心畫的意識世界中,他看到,一個白衣男子,他看不清他的臉,但可以看到,他身上的神韻,像是神仙一樣。
他手中拿著一件模糊的器物,雖然很模糊,但是將心畫可以猜到,那是一支筆!
白衣男子拿著筆不停的揮動,他每揮動一下,都有不一樣的神韻,帶動著附近事物的一舉一動。
他腳下踩著將心畫不懂的步伐,將心畫明明感覺白衣男子是在原地走,可又覺得他這一步跨出了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