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公雞呢?”
地上一片狼藉,將心畫的頭髮也本來不短,現在弄的蓬頭散發,就像是個乞丐,李霖撅著嘴,眉頭緊鎖,顯然是有些憤怒。
“我的雞呢?”
將心畫一摸額頭,叫來了帥鍋,可是帥鍋卻死死地睡著。
“這死狗……”
將心畫正說著,又看到了帥鍋的那隻黑色眼睛。
“賊了,剛才那重要的時候你不來,現在卻醒了。”
帥鍋眼睛萌萌的,完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在帥鍋的專業引導下,將心畫這才在馬路邊的一個草叢裡面發現了那隻公雞。
這才把公雞還給了李霖,平息了李霖的怒火。
將心畫想就這樣回去,可身上有多了幾條痕,還流著血,將心畫又到附近的一個醫院去,還是上次那個醫院,這次他進來,遇到的竟然還是那個女護士。
帥鍋一直跟著將心畫。
那個女護士看了看將心畫身上的傷痕,道,“現在的少年啊,真的是,開車都不知道開慢點嗎,整天把自己的125摩托車拿出來,就愛到處亂跑,一點兒不知道珍惜自己生命。”
拿著棉簽給將心畫校消毒,一邊消毒一邊問將心畫,“是不是又騎摩托車翻車了?上次是不是也是?”
什麽玩意兒?摩托車?
將心畫隻感覺自己心口有些痛,他真想跳出來說一句話,老子這事抓妖弄的傷。
“你看你,上次的傷都還沒有好呢,又出現了裂痕了,疼不疼?”
護士又扔出去個棉簽,問道。
將心畫額頭上都冒出了密密麻麻汗珠,自己被妖爪的挺深的,要說不疼,那是不可能的,可這樣的疼,將心畫硬生生沒有發出一聲慘叫。
“不疼。”
將心畫咬著牙說道。
“很堅強的一個男孩子呢,都這樣了,你還說不疼。”
女護士把將心畫脖子上面的傷包扎好,將心畫摸了摸口袋,“遭了,沒帶錢。”
“你上次的那些藥喝完沒有?”護士問將心畫道。
“還沒……”
將心畫這幾天一直都在忙,連喝藥這回事他都給忘了。
“那你先回家去吧,記得回去早點休息啊。”
護士囑咐將心畫道。
“不用付錢嗎?”
“不用,上次你花那麽多錢,全是藥的錢,包扎是不用錢的。”
將心畫釋然了就要轉身離去。
“記得回去少騎摩托車。”護士的話還響在將心畫的耳邊。
將心畫回頭看著這個護士,發現這個護士還蠻漂亮的,身體修長,一雙眼睛仿佛是活的,這是他第一次正眼看這個護士,揮了揮手,將心畫道,“我下次還會來的。”
“少騎摩托車。”護士再次說道。
“我就沒騎過。”
到了家,方守仁依舊在打坐,家裡面有些亂,將心畫將地上的網都給撤了,順便上到屋子上面,在屋子上面,將心畫看到了幾個腳印,他深信這不是自己的,看腳印的大小,看不出是個什麽人乾的,上面的洞,應該是他打的,他打的目的就是刺激骨灰壇裡面的那隻黑煞,可誰又會用那麽一隻妖物來害自己呢?
難道是蔣家?將心畫想到了一個可能,這並不排除,蔣家跟人勾結,自從自己離開蔣家後,就被人給盯上了,之後就有了後面的事。
“蔣家……”將心畫想到了蔣家,握緊了雙拳,如果真的是蔣家的人做的,
那他就算殺光蔣家的任何一個人那又如何? 反正,他們又從來都不在意他的死活。
將上面的那個洞蓋住,然後就從屋子上下來。
進了屋,方守仁還在打坐,帥鍋安靜地在一旁,將心畫撿起了地上的朱砂筆,大聲道,“方守仁,你教我畫符紙。”
方守仁睜開眼睛,“反正我這會兒沒事做,給你教,不過我身體問題,最近一段時間,也用不了引陰力,等過一段時間,能用體體內的靈力了,才可以畫出成品的符紙,現在只能給你一個畫一個什麽用都沒有的符紙,那就先從陰符開始吧,因為對於現在的你來說,先學一些簡單的吧,比如陰符紙,火符紙之類的,都是可以在三天內學會的,估計你會久一點吧。”
將一畫本以為方守仁會拒絕,沒想到他會痛快地答應,這怎能不讓人欣喜。
“什麽是陰符?”
將心畫道。
方守仁起身,道,“陰符就是能產生陰氣的符紙,用兩張陰符在自己的眼睛上用靈力點燃,然後眼睛上有了一層陰氣,這樣你就可以看到妖了,但不是什麽妖都可以看到的,一些修為高的,要的陰符的等級自然也就高。”
話落,方守仁拿起朱砂筆,在紙上還了一個符,不過那沒有靈力,所以他畫的符並沒有什麽作用,“拿去,三天后看你畫符是否能畫成。就是不知道你記性好不好,能畫多久把這張複雜的符紙記住。”
將心畫的記憶力?那真的是開了掛的,不過方守仁在家裡,不清楚將心畫的情況怎麽樣。
將心畫看了符紙一眼,就拿起了朱砂筆開始在黃紙上面畫符,方守仁在一旁看著。
“靜心,靜眼,靜神,靜手,一直保持平靜,不要想其他的事,凝神,注意力要集中,想其他的事會功虧一簣。”
方守仁在一旁看著。
畫符,難就難在,畫某處用力大了或者是小了,都會對符紙的成品造成影響,某一處畫錯了,符紙就會作廢。
將心畫調動眉心的靈力,將靈力調出來讓靈力盡量能融合到符紙裡面。
方守仁緊緊地盯著將心畫畫的符紙,有點驚訝,“你小子是不是以前有畫過這張符紙?”
將心畫沒有說話,專心畫符。
將心畫花完符紙,擱下筆,符紙上面有出現了一些黃色的光芒,那種黃就像是中午的陽光璀璨,上面的光褪去,將心畫把符紙放到手裡,符紙上面還有冷。
方守仁整個人就不淡定了, 一把奪過將心畫手中的符紙,大叫了起來,“這怎麽可能一個步驟都沒有畫錯,簡直和我畫的一模一樣,這功底,少說也有幾年了吧。”
他想到了自己,自己當年在道宗的時候呢,畫出第一次張符紙,用了三天的時間才畫成,就已經被稱為天才了,那他是天才的話,將心畫又算什麽?
他本以為將心畫適不適合走修道這條路的,沒想到他第一次就能畫出符紙。
這得多虧於將心畫摸畫畫功底,他畫畫的功底,積累了八年,在加上他不可多得的畫畫天賦,這才沒有畫錯一個步驟。
“不可能,一定是巧合,巧合,你再給我畫一張。”
將心畫抬筆,又是一張黃符,上面還是有黃黃溢出。
而且他連那方守仁給的那張無用符看都沒有看,就畫成了。
方守仁又再次大叫,“什麽鬼,這是假的吧?”
又盯著黃符紙看了半天,方守仁才接受了事實,摸了摸鼻子道,“不算什麽,當時老道我畫的和你差不多,只是速度比你快了那麽一點點而已。”
將心畫道,“厲害。就是這符紙上面是金光,比它更厲害的是其他的顏色嗎?”
方守仁摸了摸胡須,道,“不錯,這符紙的等級就是成品時的顏色,分別是,黃,藍,青,紫,黑,紅,紫金。”
一共七個對應著七品靈符師。
等等!!
自己上次畫的那張,不就是紫金麽??
想到這裡,他隻感覺自己渾身無力,直接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