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獬豸回到幽冥,就可以看到眼前那一些戰鬥過的痕跡,淡黑色的空中,還殘余著金色的波紋,一層一層,一疊一疊,讓黑獬豸看的心驚,“這是?魂笙壁!!!”
魂河邊上,他看到,一個快要消散了的靈魂,漂泊不定。
現在屋內,方守仁看到將心畫的臉色,內心開始變得慌亂,“黑獬豸無憂那狗屁東西在搞什麽飛機,怎麽越看這小子,越有死亡的跡象。”
“我是罪人啊!我有罪。”
黑獬豸向天哀嚎,捂住了頭。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黑獬豸才緩緩地起身,他看了看眼前的將心畫,心一狠,抬頭養著蒼茫一片的無間道,跪了下來,叩了三個響頭,“只能用這個辦法了。”
“原諒我……”
…………
望不盡的蒼蒼茫茫,四處懷傷。
望不盡的漆黑一片,想念過往。
醒來後,便感覺到從自己身體各個部位傳來的痛意。他感到自己的靈魂好像一面鏡子,破碎了般,整個人都變得不完整。
他嘗試了下,眼睛甚至都睜不開,眼睛部分也是十分的痛。
他艱難地掙開眼睛,他睜開眼睛面上還帶著痛苦,含著不一絲苦楚,讓人看著不免有些心疼。
“你醒了?”黑獬豸親切地問道。
“嗯。”將心畫剛張開口,渾身的痛意卻讓他開不了口。
“你沒有魂飛魄散很慶幸,魂笙壁剩下的最後一點力量,護住了你,你當時不應該跟無強打的,我那時正在回來的路上,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的。還有就是,可以修複靈魂創傷的陰差現在在幽冥,他抽不了身,不能來救你,你先還陽,等上一段時間,再下來。”
黑獬豸道。
將心畫忍住自己的痛意,還是艱難地開口,“我……娘呢?她……現在怎麽樣,她的靈魂有沒有來這裡?”
黑獬豸道,“我查了下,你娘的靈魂並沒有來到那裡報道,她在病故的那一刻,靈魂就被人抽走了,至於是誰抽走的,這個我並不是很清楚,有人刻意蒙蔽天機,我沒有查出來那是誰乾的。”
將心畫忘了痛意,整個人馬上站了起來,跌跌撞地走了幾步,半跪在地上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我要回人世間,我要要去找娘。”
黑獬豸掏出了一個黑色的藥丸,給將心畫喂下,道,“這瓶子魂丸你先拿著,可以補一下你靈魂的創傷,不過只能維持你半年左右,你以後要多去陰氣重的地方,對你的靈魂有好處,多吃一些對陰氣重的地方。還有…………”
將心畫感到不再那麽疼,他皺了皺眉頭道,“還有什麽?”
“找個女朋友。”
將心畫感到臉上有點紅,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黑無常會對自己說這個,說實話,他至今都還沒有考慮過找一個女朋友來陪自己,他現在隻想知道娘屍體和靈魂的下落。
“陰陽互補嘛。”
將心畫臉黑了,看著黑無常,變得緘默起來,也不說話。
“行了,就你這身板還想還陽?你估計靈魂剛到身體裡面,就魂飛魄散了。”
“為什麽?”將心畫露出疑惑的神情來。
“人的身體屬陽,魂魄屬陰,你現在陰氣太少,進不了身體的,進去的會被你身體裡面的陽氣給扼殺的。”
“那怎麽辦?”
黑獬豸道,“針對這個問題,我們無間道是有解決的辦法的,就是歸途路,歸途路的起點那裡有陰魄,
陰魄可以增加你的陰氣的東西,但是嗎,他卻不能修複你靈魂的創傷。” “還陽路在哪裡?”將心畫問道。
黑獬豸大手一揮,將心畫就感覺自己置身於另外一個世界,世界是漆黑的,但是還有幾個孤獨的人影在上面晃蕩。
即將分別,將心畫道,“魂笙壁碎了,那張卷軸也碎了,估計我成不了靈符師,抱歉。”
黑獬豸道,“抱歉什麽,是我受了無強的調虎離山之計,才會造成這樣的後果,不過你不用擔心,你在接受魂笙壁傳承的時候,魂笙壁一分為二,一個傳承在了你的靈魂內,另外一部分,傳承在了你現在的身體,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現在在身體的眉心,應該也有一個類似紅色魂火的印記,魂笙壁雖然毀掉,但只是毀掉了一半,那個卷軸的估計也只剩下一半了,你回去好好研究下那個卷軸,看看它到底有什麽作用。”
將心畫若有所思,原來魂笙壁沒有完全破碎,但心裡卻還是不踏實,有些失落地說道,“能替我找一下我娘的下下落嗎?”
黑獬豸也思索了一番,“這個,天王如果知道這件事,他肯定是要管的,等一個月後他回來,我告訴他。”
“嗯。”
“魂笙壁有一個作用,就是儲存靈力,你應該可以將靈力吸收到眉心處的,從眉心處控制靈力就好。”
將心畫不悲不喜,“那我走了,再見了啊。不要太想我了。”
“再見,不會太想你。”
黑獬豸說完,便消失在原地
將心畫走在一條漆黑的路上,綠路上偶爾有些青黃色的光,又走了兩步,便感覺到了冷,將心畫可以感覺的到自己現在是特別冷,卻不排斥這種冷意,還有些依賴這種冷意。
“找到了。”將心畫手裡面拿著一塊兒青色的石頭,稍微感受到下,放嘗試著到了眉心處,眉心處並麽有什麽反應。
“這東西怎麽用呢?”將心畫疑惑不解起來。
“哢嚓。”
想了許久,將心畫實在想不到這石頭有什麽用,隻好拿到嘴裡面咬了一大口。
咬完石頭,將心畫直感身體特別涼快,就像是夏天吹著空調似的,將心畫想都沒有想,就又拿了一塊兒塞到了嘴裡面。
然後。。。。。。
“哢嚓,哢嚓……”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將心畫面前出現了一個人影,人影拿著怒氣衝衝地朝將心畫走過來,一臉憤青道,“將心畫你有完沒完,都吃了三天三夜了,還沒有吃夠,都吃了這種東西一半多了,你怎麽還不停下來?怎麽跟著豬似的一天天……”
將心畫聽到聲音,這才停下來,看了看黑無常,“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特別想吃,想聽都停不下來,身體好像很需要這東西……”
這種陰魄,只有陰氣太少的靈魂才可以用,陰氣太多了反倒不好,還陽容易出現差錯。
來來往往,這裡的陰魄幾年也用不了幾塊,這次倒好,來了個將心畫,一下吃掉了大半。
黑獬豸當時也沒有多想,他當時想的是估計這個將心畫頂多吃上個一那麽兩塊就會上路,然後他自己就去忙活去了,也沒有想那麽多,卻不曾想三天多,這貨連嘴都沒有停過。
這不怕撐爆了麽?這小子一定是個怪胎吧!要不然怎麽可能能吃的下那麽多的陰魄呢?
“看什麽看,還不快走?”
將心畫走之前還給懷裡面揣了好幾塊陰魄,準備路上邊走邊吃。
“這個混蛋,一下給我吃掉這麽多,一個月後,天王回來不好交差啊。”
將心畫走了幾步,停了下來,向陰魄投入一個依依不舍的目光。
“快走,走快點,以後千萬別讓我再看到你。”
將心畫接著走,這時又聽到身後傳來告誡的聲音,“走的時候,無論看到什麽,記得別回頭,別轉身。”
將心畫愕然。
“謝謝告誡。”
將心畫把眼睛閉上,蹣跚在歸途路上。
世人都知道,歸途路上面有太多幻想,卻是自己內心深處的執念與向往,很容易迷惑人心,將人騙到歸途路的外面,然後被幻想吃掉。
卻不知,眼不見心不煩的最好,閉上眼睛,便什麽也看不到了。
遠處,黑獬豸看到這一幕,也是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不錯的小子。 ”
走著走著,將心畫突然感覺有人在用手拉自己,冷颼颼的,將心畫並沒有理會,心想這也沒什麽,不過只是幻境罷了。
“不對,這不是幻覺,也不是有人在拉自己,而是有人在拖自己,像把自己拖到還陽路以外。”
又走了兩步,將心畫霍地睜開了雙眼,邊看到有一些披著頭髮的白臉人,很有秩序地換著,他們有一個人走出來拽了將心畫一下,在歸途上魂飛魄散了,又接著出現了一個……
將心畫心裡那叫一個憋屈。
“救……”
將心畫第二個字還沒有說出口,自己就被不知名的東西給絆倒在地,捂住了嘴,想說話又說不出來。
他們用手抓住他的頭髮,使勁拽,有些出現了抓痕,他們的利爪將鋼針般刺進了他的靈魂內,疼的他叫不出來。
黑獬豸隔岸觀火,“誰讓你小子吃那麽多,等會我再救你小子,讓你先受點罪。”
這些冤魂做什麽,怎麽一個個都不要命的衝過來。
“差一點,差一點就下去了。”
黑獬豸幸災樂禍。
將心畫心裡有些慌,靈魂上面有多了幾條口子,頂多在幾個呼吸的時間,自己就會掉下去。
就在將心畫快要落下的那一刻,附靠近自己的鬼魂全部魂飛魄散。
將心畫重新上了歸途,一眼便看到了黑獬豸,“他們為什麽不顧一切地來拽我?”
黑獬豸似笑非笑,“大補。”
“什麽大補啊?”
“童子身啊?”
將心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