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路口停留三分鍾,路口來了一輛出租車,裡面開車的是一個紅衣服的女人,紅衣服的女人,塗著鮮紅色的口紅,那口紅,就像是血紅的鮮血。
女人五官精致,面部清晰,讓人看著都要感覺要噴血,她在將心畫面前停了下來,用那宛如天籟的聲音,道,“坐車嗎?”
這聲音,這動人的身姿,讓每一個男人看後都會為止瘋狂,是個男人的話,估計都抵不住這美女的誘惑,走上車去。
將心畫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盯著紅衣女人那美到極致的臉龐,深呼吸一口,將臉湊近車窗,這麽近的距離,他都能感受到來自對方的呼吸,和她那身上淡淡的體香,說道,“好啊。”
“那快上車來吧。”女人衝將心畫嫵媚一笑。
將心畫道,“我還是先給你錢吧。”
女人道,“你去哪裡?”
“南江。”將心說出口,想到那個自己日夜思念的人,她的夢,就在南江。
女人笑的光彩動人,伸出了手,“那快拿來吧。”
她的表情看怪異,在將心畫看來,她的表情是在和自己講,無論自己去哪裡,都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女人伸出了手,道,“六百謝謝。”
將心畫摸出一張黃符,以最快的速度,放到那女的手上。
“啊!”
女人在碰到符咒的一刹那,驚的大叫了起來,將心畫在一步進車,揪住女人的一跳尾巴,又是一張黃符紙拿在了手上,聲音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頭一回讓我看到,坐車先讓上車,還不問去哪的司機。”
不用方守仁提醒,自己也是可以看出來這是有問題的一個女人。
“你是靈符師?”女人紅唇輕顫,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小狐狸,想要活著,就一定要乖乖聽我的,若不然,我只能送你去輪回了。”將心畫揮動著黃符道。
“你……你要做什麽?!”長著尾巴的女人顯然是受到了一些驚嚇,想要掙脫出將心畫的手。
將心畫在小狐狸的腦袋上彈了一下,雖然力氣不大,卻疼的小狐狸嗷嗷叫了幾聲。
小狐狸一共有兩條尾巴,雪白如霜。
“想啥呢?我只是想讓你帶我去南江而已,你這是冥車,走起來肯定要比其他車快的對吧,我要你半個小時內送我到南江那裡去。”
小狐狸眼珠子轉轉,但她看到了將心畫手裡的一張黃符變成三張時,安分了不少。
走了十多分鍾,已經比自己上次打出租車快了不知多少遍。
同時,將心畫也發現,冥車在碰不到任何車輛,他可以明顯感覺到,外面得人根本就看不到他。
“不在家,他會去哪裡了?”
千殤到了將心畫的家,看到他閉上的窗戶,又敲了敲門裡面卻是沒有聲音傳來。
已至深夜,千殤就來到了將心畫的家,他感覺今晚上可能會有事情發生,有可能那個使用爪的人會來,他正好領教領教。
這次,千殤並沒有像上次那麽衝動,直接“破門而入”,而在一旁靜坐。
“那隻狗也不在,真不知道,他們這大晚上的,還能去哪……”
南江依舊繁華入初,到了晚上也是車水馬龍,叫賣聲不斷。
“這個小狐狸怎麽辦。”
將心畫用手摸摸自己懷裡面的小狐狸,自己一會還要去找那個惡靈去決鬥,這隻狐狸肯定會找機會溜了得。
方守仁大笑一聲,
那笑聲讓小狐狸感覺到了窒息,“嘿嘿,照我說,這隻狐狸啊,一看就是成精的狐狸,肉質鮮嫩,用火烤,再加上我多年的廚神經驗,肯定是鮮美的一道菜。再說了,你不是沒衣服穿了嗎?剛好把這隻狐狸的皮給拔下來,給你做一件上好的衣服穿穿。” 出乎意料的是,一向正經的將心畫,這次也跟著拍手稱快,“好主意,我長這麽大了都管沒有吃過狐狸肉,正想嘗嘗它是什麽味道的,和其它的肉和其它的肉質有什麽不一樣的。”
將心畫用手摸了摸小狐狸,也跟著方守仁一樣,露出了一個奸笑,“這小狐狸做的衣服,肯定又棉又軟,更難得的是,它還是修煉成精的妖物,身上的皮毛親不準會水火不侵,穿上個幾十年都不成問題。”
小狐狸身子顫抖著,將頭插在了將心畫的懷裡面,不敢吱聲。
“你告訴我,為什麽你的身上沒有妖物的氣息,我如果不試的話,根本看不出你是個妖物。”
“大師饒命啊,我是從來都沒有害過人的,身上沒有什麽怨氣,所以你看不出我是狐妖。”
“不可能的。除非是有人幫你,用符咒掩藏了你的氣息,我這才難以查到?還什麽從來都沒有害過人,你這不是包藏禍心,準備來害我嗎?”
“沒有,我只是在大山深處修煉的時間長了,那裡是靈氣濃鬱,所以你才看不出來我得妖身的。”
將心畫將手中的黃符咒握的更緊,“少廢話,給你三句話,說出實情,不然的話我就此解決掉你。”
小狐狸明顯被嚇的不清,兩隻爪子不斷在頭上撓,過了一會兒,小狐狸才囁嚅著對將心畫道,“這是一個老道士讓我做的,他給我化形丹,說是要讓我騙一個布衣少年上車,帶到一個一個地方,然後放我走。”
“什麽地方?”將心畫一下子想到, 這其中可能還有什麽事,而且還不一定是什麽好事。
“背面環山,南方有三棵槐樹,槐樹隻乾粗壯,飽經風霜,東面有一個碑,而北面,是一條乾涸的河流。”
“那中間是不是還有一口枯井?並且枯井上面寫著,奉承天運,四個大字?”
小狐狸的聲音有些震驚,“你是怎麽知道的?”
“不對,是誰在說話?”小狐狸左顧右盼,卻是沒有看到一個人影。
“這個瘋道士,他想幹什麽?”
將心畫隱約覺得,這件事肯定不簡單,對方絕對不是什麽好意。
“他們這是想用你練屍!”
方守仁一語激起千層浪,讓將心畫的心久久不能平複下來。
“南面環山,這是為了阻斷陽氣的進入,東面的那三棵槐樹,槐樹本就屬陰,故而這三棵槐樹是用來聚陰的,那樹一看就是三十年乃至更久的槐樹,可算是陰氣十足,再看看西邊的那條河,那條河呢又叫血河,乃是古時候的人殺敵流血的戰場,過了很久,血河乾涸,能保存到現在,也算是個奇跡,至於最後的西面,那就更棘手了,那是一片天生的死地,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它肯定事是一片死地,上面有很多鳥獸的一些屍體。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中間的那口井,那口井聚四方之陰力,陰氣極重,那裡練出來的屍體,金剛不壞,想不到這裡竟然有這種地方存在,這種地方必須破一陰,不破壞這將來肯定後患無窮啊。”
將心畫越聽越震驚,有人竟然想拿自己去練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