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來到黃虛山腳下,所謂賓館就是民居房,一排一排的民居房坐落在黃虛山周圍,別有一番風味。還有一個特別有趣的現象,這黃虛山周圍的人都姓黃。當然,嫁過來的不是。
“黃虛山,幾年前有幸來過一次,當時還沒這麽多賓館,近幾年發展的不錯。還保持著原來的景象。”雲作雪感歎到。
“隻聞其名,未見其面。名聲在外啊。”許風月也跟著感歎。
“你懂個錘子,聽過有什麽用,你現在看看這黃虛山,你能看出什麽?”雲作雪很不滿許風月這種感歎。
“我…我對風水這一說又不了解,我能看出什麽?也就看出這山挺壯觀。要不雲作雪,雲先生,雲記者,雲大哥給我講解一下?”許風月摸了摸鼻子。
“哼,黃虛山,取名黃家村的首字,意為定村之山。虛字,這山上有些地方特別奇妙,虛虛晃晃,真真假假,讓人分不清楚,特別神奇。所以啊,別太之看表面了。”雲作雪非常享受這種待遇。
“哦…就這些啊。”許風月又表現的特別平靜。
“你以為就這些?黃虛山,你得上去逛逛,光在這裡說也沒什麽神奇之處。”雲作雪一擺手就去找民居房了。
兩人找到一間民居房,和村民談好價錢就搬了進去。
屋裡並沒有什麽多余的東西,只有一個衣架,兩張床,洗漱間和廁所都在外邊。
“這屋子夠簡潔的啊。”雲作雪看了看屋裡。
“有住的地方你就滿足吧,別以為你那便宜的高尚在這裡會有所體現。”許風月看了看雲作雪身上的西裝。
“那怎麽了,生活需要儀式感。你不拿出你那寶貝咖啡杯衝一杯咖啡慶祝慶祝?”雲作雪毫不示弱。
聽到雲作雪的話,許風月拿出自己那包了裡三層外三層的咖啡杯整理了起來。
雲作雪笑而不語。
一夜無話。
第二日一早,兩人天還沒亮就起床洗刷,然後準備上山了。
兩人一邊走一邊閑聊。
“去京城之後有什麽打算?”雲作雪先開口。
“先租個房子,然後成立偵探事務所,靠這個吃飯的不能扔。然後再和京城警局打個招呼,開始著手京城的案子。在此之前,我會先去羅家一趟——下戰書。順便把羅雅笛接出來。”許風月一邊走一邊回答。
“那你得到猴年馬月才能有資本抗衡羅家。不如你直接破案,然後我給你寫幾篇報道,一步登天多好。”雲作雪看著許風月。
“那樣不扎實,容易被京城的人直接針對。你到底是不是個記者?那麽容易衝動?”許風月說出原因。
雲作雪點了點頭:“嗯,你說的沒錯,一步登天很簡單,但是一落千丈也在眼前。”
“先給我說說這黃虛山吧,以後的事以後再考慮。”許風月岔開話題。
“黃虛山昨天不就和你說了嗎?這才走了多久,就開始問?沒完了?”雲作雪懟了一句。
許風月露出無奈的表情。
兩人繼續往上走,正值七月份,來放松旅遊的人並不多,所以兩人走得還算快。當快走到半山腰的時候,一個老人慢慢悠悠地圍著山轉。
好家夥,把兩人嚇了一跳,這個老人滿臉褶子,背有點駝,走這樣的山路還沒有聲音,天才蒙蒙亮就突然看到這麽一個人,誰都會嚇一跳。
“哎呦,大爺您嚇我一跳,您怎麽圍著山轉呢?”雲作雪發揮他的記者才能問到。
“你們上來的這麽早啊,想你們這樣不賴床的人不多了。我是這黃虛山的管理員,就是上來看看有沒有迷失在這山上的人。你們繼續爬,我再逛兩圈。”這大爺擺了擺手就走了。
“這老爺子,膽子真大。”雲作雪吐槽到。
“關你什麽事?繼續爬山不好嗎?”許風月對雲作雪的抱怨持反對態度。
“哦,還有啊,昨天兩個本村人都在這山上失蹤了,你們小心點。”兩人說著,這老頭就回過頭來突然說了一句。
“那麽稀奇嗎?本村人都走丟了?大爺您沒開玩笑吧。”雲作雪有問到。
“哪能跟你們開玩笑呢。就那個…那個…黃什麽來著…黃忠誠和黃…黃金山,還是一對兄弟,一晚上沒找到了,按道理應該能找到的,怎麽會找不到呢?”老頭摸了摸頭。
“看樣子考驗來了。”許風月對雲作雪說到。
“那就沒可能是羅家人做的?”雲作雪發出疑問。
“羅雅簫是不會允許羅家人做這種事的,但是羅家人掌握的信息可不容小覷。咱們昨天出發的時候他們應該就調查到了。所以才會去告訴我們的。”許風月說到。
“那不可能這麽巧啊,咱們想來黃虛山,然後就有這個事?說出去誰信啊?”雲作雪感到不可思議。
“這些事誰也說不準,有可能來黃虛山沒事,去京城的火車上出現事呢?”
雲作雪被說的保持了沉默。
“哎…大爺等等,我們跟你一起找找吧。”許風月叫住老頭。
“嗯…跟著我吧,我怕你們再走丟了。跟著我也好。”老頭看了看兩人說到。
兩人汗顏。
“大爺,這黃虛山有什麽看點沒?我們哥倆好不容易來一趟,想看看精彩的地方。”雲作雪開口問到。
“我看了一輩子山也沒發現有什麽精彩的地方,如果非要說嘛,山頂有個娘娘廟,廟後有口井,那個井挺邪乎,裡邊經常出現一些蛇啊,刺蝟啥的。一會轉上去帶你們看看。”老頭在前面走著。
“好嘞,謝謝大爺啊。”雲作雪道謝。
這一路上相比於雲作雪,許風月比較沉默,他也就只有在雲作雪面前話比較多點。
“你們兩個是哪裡人啊?”老頭覺著有點無聊便開口問到。
“我們兩個是落鳳省的,現在打算去京城發展。”雲作雪笑著說。
“兩個學生?”不怪老頭年紀大了,實在是這兩個人看上去是真的年輕。別看兩個人都快奔三了,但是…確實長得年輕啊。
“我們兩個…”雲作雪想了一下:“我們兩個是生意人,去京城開個商鋪,做點小生意。”
“兩個小夥子可以啊,京城是個好地方啊,我就去過一次,還是在我很小的時候,那時候還在打仗呢。”老頭說起這段話特別自豪。
巡山的時間特別長,老頭一直在說他那個時代的事。
兩人一直聽著,不知不覺來到了山頂。
“這就是娘娘廟?挺氣派啊。”雲作雪看著娘娘廟說到。
“嘿,這娘娘廟歷史可長了,誰知道哪個時候就出來了,反正我記事的時候就有了,經過了戰爭還在這兒。”老頭又開始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
兩人仔細看了看娘娘廟,有拜了拜,開始圍著娘娘廟轉了起來。
來到了廟後,一個井映入兩人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