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一大早上去過酒吧,酒吧特別暗而且冷,他特意到每個監控攝像頭的位置看了看。
監控攝像頭安放的位置基本都是主要的地方,行人通道、舞台、還有吧台,這狹小的監控范圍給不了太多的信息。
只不過這個監控范圍還是覆蓋了一些范圍,也許從中能發現些什麽,當時汪海是這樣想的,他繼續到死者身亡的地方。
因為發生命案,酒吧沒有清理過,裡面的酒味和嘔吐味還很濃,地面灰色的地磚上還有沒有乾的血跡。
汪海想著當時他看到的死者的模樣,自己嘀咕著,殺人凶手並沒有經驗,是將死者亂刀捅死的。
可是這其中就有一個疑點,如果是亂刀捅死,那這段時間的持續應該在半分鍾左右,這個時間段足夠服務員這些反應過來,而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這不符合道理。
汪海再環顧四周,這酒吧實在太暗了,如果不把所有的燈打開,那這酒吧裡面就會有視野盲區,也就是說如果是到了酒吧開始跳舞的時間短,酒吧將其他的燈關掉,只有閃爍的激光燈,在黑暗中去殺一個人,那還真不會被人注意。
當死者被捅,倒在人多的地方的時候,人們這才反應過來,所以凶手要麽就是一直在等一個機會,要麽就是對酒吧酒吧特別熟,所以可能選在那個時間段裡面下手。
汪海沿著血跡往前走,到一個有遮擋物的地方,果然,那地方如果不是有人刻意看著,那就算開著燈,在裡面做些啥都非常難看清楚,而且監控攝像頭根本照不到。
這是一個頭痛的問題,汪海特別清楚,在酒吧等雜亂的地方辦案,非常困難,因為人多,地上找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汪海想了想也就回去,那時王登正好看完監控錄像,告訴他一切。
死者男子的親屬還在哭,汪海將酒吧老板叫走,問他,
“你們酒吧有沒有人經常去?對你們酒吧特別熟的?”
酒吧老板搖頭,
“這個我不太清楚,因為平時我都不在店裡面,所有的運營都是經理去做,我只是隔一段時間去看看,然後去開會。”
汪海望了望酒吧老板,這時他覺得自己這個問題有些愚蠢了,他本應該想到,這種豪華酒吧,老板怎麽可能會經常在店裡,開得起這種酒吧的人,雖然不知道他們錢通過什麽路徑來的,但是資產一定不少,說不定還管著其他的店。
“這段時間你們酒吧都不能正常經營,你先讓經歷發點這些,我們有事也好直接問他!”
酒吧老板有些尷尬,
“是是是,我的失職,我本想著我作為老板,應該承擔一切,但是好像除了解決死者的問題,其他的我幫不上忙,那以後我就讓經理過來,他全權代替我就行了。”
酒吧老板說著就馬上打電話給酒吧經歷,不時就掛了電話。
汪海不喜歡生意人身上的那股銅臭味,更不喜歡他們善於偽裝的外表,也就等死者家屬情緒穩定些後又去,同時也交代了酒吧老板,經理來了,讓他直接找自己。
等死者家屬情緒穩定後,汪海又讓她們回憶,死者生前到底有沒有什麽大仇人。
死者家屬搖頭,要說最厲害的一次,也就是那一次,其他的也就不知道。
人雖然混社會,但是都不會把社會上那些打打殺殺的帶回家,更不會讓家裡面知道自己做了些什麽,所以汪海問也相當於白問,也就只有把那些和他一起混社會的兄弟叫來問話。
汪海交代過一個警察,那警察也就帶著一群協警出去了。
汪海這邊還是想努力爭取死者家屬,希望對死者屍體進行解剖,這樣就可以確定殺人凶器到底是什麽。
因為邦縣這個地方,能捅人的凶器就那些,只要確定了凶器尺寸,那就可以確定凶器是什麽。
那時候社會上混得人的兵器一般就是些什麽,鋼管,匕首,跳刀,關刀,武士刀,西瓜刀這類的,其他的也不見什麽。
死者家屬依然拒絕,汪海也不能強迫,最好的辦法只能讓法醫根據屍體刀口的寬度,深度來判斷屬於什麽刀。
如果是解剖那知道內部傷口,根據傷口大小,形狀,那就可以準確說出來,而根據外觀這些,只能大概說出長度這些,其他的信息就不能得到,只能是一個梗概的東西。
酒吧經理來得比較快,不時就來到了警察局,他看到了死者的家屬,不過死者家屬並不認識他。
他問了一個警察,直接去汪海辦公室,此時的汪海正在看監控錄像, 一遍一遍的重複,一遍一遍的看。
酒吧經理敲門,他請進,讓人給經理泡一杯茶,便開始詢問起來。
有些人有不認生情節,也就是去過一家以後,以後就會經常去,不會選別的家,而死者也是這種,所以他對死者印象還是比較深刻的。
這死者會經常帶各種各樣的女的去他們酒吧,然後喝得差不多就走了,偶爾會帶幾個兄弟去,不過身邊一定都有女人,說起死者,酒吧經理覺得他也算是一個人渣吧!
死得其所,只不過在警察局不能這樣說,也就委婉的表達,汪海自然也聽得出其中的意思,社會敗類。
再說其他經常性去酒吧的,那也多,只要名聲好些,有老顧客,老顧客會帶著一些人去,他們再經常給老顧客大打折扣這些,這種經營模式下,他們酒吧自然不會生意差。
當然在酒吧時間多了,老顧客些多多少少都會有點摩擦,最後經理出面調節,就算不服氣,那也不能在酒吧有後續,都會買他的帳,所以在他的印象裡,沒人和死者有太大的過節,不至於要他的命。
當汪海問起有沒有和死者有過節的知道酒吧一些監控信息這些,經理不太好說,因為去酒吧次數多了,那當然就熟悉他們酒吧哪裡有什麽了,哪裡可以偷吃這種。
這樣汪海也就只能讓經理想想最近一兩次誰和死者鬧矛盾,並且當時還在酒吧。
經理和老顧客關系都比較好,所以相互留了聯系方式,可他這邊不太好出面去聯系人家來公安局,最後把聯系方式都給了汪海,也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