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派出所,三人簡單說了幾句就分開了。
汪海和王登回到住處,躺在各自的床上,他們開的是雙人間。
王登閉著眼,直到汪海打火機的聲音響,他才開始說話,
“師傅,你還沒睡啊?”
“你他麽也不是還沒睡嗎?”
“師傅,我睡不著。”
“要不我過來哄你睡?”
“這,這倒不用,師傅我只是想不通。”
“老陳的案子?”
“不,老陳的事我大概理明白了,可是關於師傅你我就想不通了。”
“哦?老陳的事情都理通順了,那我有什麽地方值得你去思考的?”
王登聽了一會兒,然後說道,
“師傅,我都跟你一兩年了,說你辦案這些的能力我是知道,但是我不知道你也懂那種玩意兒?”
“哪種玩意兒?”
“就是鬼唄!”
汪海是又好笑又好氣,真不知道王登是怎樣畢業的,作為警察那必然是無神論者。
“從哪方面可以看出來我懂那種玩意兒?”
“今天路過煤礦廠,你說那裡陰氣很重。”
“我特麽只是隨口一說。”
“但是我感覺那裡真的涼颼颼的。”
“少他麽扯犢子玩意兒,你給我說說你怎麽理清老陳的事?”
說到這個,王登還翻起身來
“說就說,還特麽翻起身來?”汪海嘟噥著,
“我覺得這樣才正式嘛!是這樣啊師傅,我仔細想了想,就從羅強知道我們是警察開始,他不緊張,就算他心理素質好,但是他侄子來準備說老陳事情的時候,看見我們就沒說了,而且羅強還刻意強調我們是警察,我覺得他兩個都有問題。”
“事後諸葛亮,之前怎麽沒聽見你說?”
“這不是我們去了老陳家一趟,了解了一下情況,這才突然想起來的嗎?”
“那你知道他侄子來了,我為什麽就要走了?”
“這我還真不知道。”
“因為他侄子就是報信老陳屍體找到了,而之前我說過什麽話?”
“老陳屍體還沒找到。”
“對,這就矛盾了,所以只有走了,留在那裡會處於尷尬的境地,而且他們絕對不會提老陳找到的消息,再繼續問也沒有用,不如讓他們先知道。”
“這樣做是合情合理的,難道師傅那時候就知道他們有問題了?”
“不,只是在他侄子來的時候,沒把老陳的話說完,我有點感覺他們有問題,並不知道,所以為了確定,才做了後面這些。”
“師傅就是師傅,那就已經懷疑兩個人了。”
“那你應該知道明天該怎麽做了吧?”
“嗯~?不知道!”
“你他麽找抽?”
王登想了一下,
“嗯,知道了,但是師傅我還有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你懂那玩意兒?”
“我他麽……,睡覺!”
第二天陳根叫上一些派出所的,就去了,王登這邊因為頭天查過一下,也不需要多久也就查到了羅家中的信息。
羅強家有三兄弟,羅強是老二,老三的孩子還在上學,老大家一直待在家裡的也就羅家中,這名字取得還真如願。
他們就直接鎖定,羅家中和羅強暫且為犯罪嫌疑人,之所以是暫且,還是因為沒有強有力的證據證明就直接是。
等到中午的時候,陳根他們就回去了,他們把關於老陳的一切都問清楚,沒有落下。
“汪隊,據走訪了解,我叔當天沒有喝酒出門,回去的時候也沒有喝酒。”
陳根向汪海匯報,汪海點頭,
“那就應該錯不了了,接下來的事情我已經交代過小王了,你盡量配合他就行了。”
“汪隊,這是關於我叔的事情,只要需要我的地方我都會配合,王警官現在在什麽地方?”
“他想出去轉轉,估計很快就回來了。”
“師傅~”王登的聲音。
“哎~這不這就回來了,我就不去了,等你們消息就行。”
“回來了啊?那就不耽擱了,走吧!師傅~我們走了。”
汪海做出不耐煩的樣子,
“滾滾滾~別給老子丟臉就行了。”
陳根尷尬一笑,跟著王登出去,帶上幾個人就往火地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