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動物最大的區別就在於人有意識。人類用對自身的認識和對萬物的認識無限值創造了上帝。
當生活變成無止境的夢境,懦弱的人啊,把上帝當成明燈指引他們回家的路,在逃避現實之後只能戰栗。
宋止在驚訝之後微微歎息。
少女和宋止靠的很近,少女微微仰起頭,少女的手貼在宋止的嘴上,她感受到了他的歎息。
破碎的未來是苦難真正的開始。
在耶穌受難像下,還有幾盞燭光晃動著殘破的影子,受難像上噴濺的血跡分不清是紅是黑。這幾隻野獸用靈魂塑造出這詭異的藝術,用靈魂演奏這單側的節奏,得不到上帝的回應。
宋止和少女的腳步放的很輕,想在不被這三個無效人注意到的情況下,走到下一層樓。
突然,這三個無效人開始緩緩的轉身。少女不再捂住宋止的嘴,而是迅速的用風衣包起了自己手上的手臂,一層又一層。
這不是上帝的回答,這是夢境之外最原始最本能的衝動,他們受到了鮮血的刺激。搖擺不定的思想是如此的脆弱。
在少女纏繞傷口的時候,宋止抓住少女,往後面的牆角的圍合處拉。圍合的位置太小了,少女只能靠在宋止的懷裡。但是此時此刻,除了瘋狂顫動的心臟,暴露出膽怯地本質之外,他們對視了許久許久,像是穿透現在感知到永遠。
少女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麽,但是最終什麽都沒說。
三個無效人緩緩地移動,朝著少女和宋止走來。他們並非無懼黑暗,只是他們更擅長在黑暗中捕獵。
圍合處被黑暗的陰影籠罩住,少女用風衣攥著自己的胳膊,後腿微曲,做出準備衝出去戰鬥的狀態。宋止只能默默祈禱,他看著少女像驚弓之鳥一般,而自己卻什麽都不行。
三個無效人越來越近了,僅僅幾步之遙。
少女微微撇過的頭,看著無效人的動向。三個無效人在走到宋止和少女面前時,停下了腳步。
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如果無路可走,那麽我們就殺出重圍。
三步,兩步,一步。就像是準備面臨最終的審判。
祈禱並非成就我們的意思,而是成就神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