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背後確實隱藏著什麽,發布消息著一定是知道什麽或者是要做什麽?”劉志浩說道
“知道什麽?做什麽是什麽意思?”
“例如知道死者為何而死或者知道一些外界不知道的內幕這時第一,第二也可能這是一種警告?”
“誰對誰的警告”劉局接話道
“對於那些和死者死亡有關系的人的一種警告”
劉志浩說完,劉局便走到劉志浩身邊,拍了拍劉志浩的肩膀,點了點頭“小劉,不錯有進步”
劉志浩聽到劉局這麽一誇,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不管是第一種還是第二種我們都應該發布信息的人找出來”劉局回過頭肯定的說道“你繼續去忙吧”
“好的,劉局”
李恆那邊調查工作相對而言就比較的不順暢,因為大家都是出來務工,尤其是在城中村的農民房之中,各種人來來往往,人口流動率非常之大,像劉陽這種長相平平,又沒有特別之處的人,很難在這人來人往的地方被人記住,更何況他來到這個地方也不太久,自然所謂的朋友也很少。
李恆來來回回拜訪了好幾次,依舊一無所獲,有一次李恆早上巡查了一上午,依舊沒有任何收獲,也快到中午,便和同事不遠處的一個快餐店裡面解決午飯,本來打算吃完飯之後,就直接回去,但是剛吃到一半的時候,有兩個穿著破舊背心,穿著迷彩褲,鞋子上都是灰塵的中年男子走進了快餐店,從兩人的穿著來看,應該是附近的哪個工地上面做事的。李恆也沒有想太多和同事接著吃飯。
兩位工地工人打好了飯菜,但是由於正值中午,快餐店人滿為患,並沒有多余的位置,這時坐在李恆旁邊的桌上剛好有兩人吃飯,兩位中年男子端著飯菜便坐了過來。飯菜放在桌上,轉身兩人到了一只打得不鏽鋼桶面前各自舀了一碗湯,坐下來便開始吃。
“你說現在的年輕人乾活就是不長情”其中較高的工人吃了幾口開口說道“你看吧,沒乾幾天就跑了,連工資都不要了。”
“時代不一樣,現在小孩想法多,吃不了苦”偏瘦的接話道“就不要說這幾天的工錢。上次的那個小李在工程幹了也有一兩月吧,說不乾就不幹了,聽說連工資都沒要,那可是大幾千塊錢”。
“你還不知道吧,聽說小李死了”較高的工人說道?
“這可不能胡說”高個子工人懷疑的說道。
“你還別不信,據說當時就住在附近,當時來了好多警察”偏瘦的肯定的說。
“真的”
“真的”
“年紀輕輕的就這麽沒了”
李恆在一旁,聽到小李死了這幾個字,便心中第一時間浮現出了劉光的身影。立刻放下筷子,轉過身問著坐在身邊的兩位工人大哥。
“兩位大哥剛才講的小李,是不是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和我差不多身高的男子”李恆問道。
其中一位較高的工人用警惕的眼神看了看李恆,另一位性格看似直爽,便應道“對,差不多,你也認識他?”
“你知道他叫什麽名字?”李恆問道。
“平時我們都叫他小李,這個人平時也不太愛說話,但是做起事情還是挺賣力的”這時偏瘦的也加入了交談之中。
“我記得好像叫做李什麽光的,有一次我聽人在工地上喊過一次”較高地說道
“李志光”李恆說出名字?
“對,對,就是李志光”較瘦的工人聽到李志光三個字,
便確定道 李恆聽到了較高工人確定的回復,心裡立刻一陣喜悅,沒想到多日裡一無所獲,今天最後道這裡吃了一個快餐,卻意想不到的找到一絲線索,這也真算得上無心插柳柳成蔭。
“那你們現在知道李志光去了哪裡嗎?”李恆問道
“不知道,他從工地上走之後,就沒有再回來”較瘦的工人回道,然後又看了看較高的工人一眼“不是說死了嗎?”
“確實是死了,就不久前的事,據說就在這旁邊的房子裡面”較高工人說道。
“你確定死的就是李志光?”李恆故意當作不知道的問道。
“那倒也不是,我也沒有親眼看到,阿高那天剛好過來這邊,聽到有人死了,便湊著去看熱鬧,他後來回來私下和我說的”高個工人說道。
“阿高?”
“對,我一個工友阿高”
“你能帶我們去見一下他嘛?”說著一邊從口袋裡面拿出一個警察證件“我們是警察,需要找熟悉的理解一點情況。 ”
兩位工人聽到警察兩字,相互之間看了看。
“原來是警察同志,我說你們怎麽對李志高這麽感興趣呢”高個工人說道“可以,沒問題”。
“李志高真的死了?”偏瘦的工人還是有點不相信的問道。
李恆笑了笑也沒做具體回答。
“可惜了”偏瘦的感慨道。
“快吃,警察同志還有事情”高個工人提醒道,偏瘦的工人也不再問,埋頭便吃了起來。
兩位工人快速的吃完中飯便起身,“警察同志,我們走吧”高個子說道
“好的”李恆和同事也站了起來。
幾個人走到一個路邊,路邊停放這一輛看著有點年份的麵包車,偏瘦的直接上了駕駛室,高個把麵包車的一邊門打開。“警察同志,上車”。
“你們工地離這裡很遠嗎?還需要開車過來”李恆看到兩人竟然是開著車來的,不免問道。
“是有點路程,我們來這邊也是有事情,要不也不會跑的這麽遠來這邊吃飯”高個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李恆有些明白了,怪不得他這些天在周邊一直沒有找到能問道消息的,原來李志光工作的地方離這裡還有段距離。
“剛才吃飯時候,聽你們說,李志光在你們哪裡幹了幾個月,就突然走了,是嗎?”車已經開動,李恆和同事坐在車的後排和坐在中間排高個工人聊了起來。
較高的男子為了方便和李恆他們兩天,整個人側向的坐著“對啊,大概做了兩個月左右吧,突然就沒來了,工錢都沒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