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風箏節馬上就要開始了,秦市長已經上台開始了啟動儀式,眾多參賽選手開始各憑本事,在風箏節上一展所長。
當天的王貴根的死亡,圍觀的人都當做意外,知道內情的人,為了造成不必要的事端,也沒有對外公布,當天一切還是以風箏節為主。
所以中心公園內和事故地點雖然隻隔幾百米,但是園內的人似乎都不知道在旁邊不遠處竟然發生了人命案件。
風箏節結束之後,市公安局如臨大敵,這時市委也不得不相信劉局長先前上報的事情,為此特別組建了偵破小組,由劉局長親自帶隊,編外人員吳良卿協助。
“風箏殺人案”因為是最近的,自然就成了七宗案件當中第一件,畢竟這是大家都看到的,而且時間是最近,一切都是最新的,而且這宗案件看起來也很簡單,現在面臨的問題是他們要弄清楚幾個問題。
第一怎麽知道王貴根會從那裡走。說明這個人對於王貴根的行蹤及其的了解。
第二如何能讓風箏線剛好絆在路過的王貴根脖子上。
第三即使可以在王貴根經過的時候,將風箏線綁在王貴根脖子之上,那麽又如何能操作借助外力,也就是如何能安排那輛不經意的女士的車子路過,而且剛好掛住風箏線的靈位一頭?
只要解決了這幾個問題,這起風箏殺人案件也就順理高破了?
審訊室內,路過的開車大姐正在做筆錄,此時的大姐情緒稍微有些好轉,但是整個人還處於一種恐懼當中。
“大姐,先喝杯咖啡”李恆端著一杯咖啡,遞到大姐面前。
“謝謝”大姐看了看李恆,接過咖啡,然後喝了幾口。
“你現在好點了?”
“好很多,謝謝”
“那我們開始做一下筆錄?”李恆問道。
“好,好”大姐又喝了一口咖啡,然後將手上的咖啡放在自己的面前,兩隻手交叉的握在一起。
“您給我講講講當天的情況”李恆說道。
“那天我像往常一樣出門,這不是咱們市區中心公園有風箏比賽,知道熱鬧,我這個人喜歡熱鬧,便就過來,我也不知道會這麽倒霉,就發生這樣的事情了,要知道我怎麽也不來了”大姐說著說著又開始高度緊張起來。
“沒事的,您放松一下”李恆安慰道。
大姐拿起了桌上的咖啡,又喝了幾口,放下之後,情緒又稍微平複,便又開始說道。
“我到公園路口之前,就是事故的地方,我像正常一樣的行駛,前面也沒有出現什麽問題”這時看大姐的雙手越握越緊,神情也開始變得緊張。
“那你有沒有看到王貴根這個時候,也就是死者騎著電瓶車”
“沒有,其實這個時候我還路的最左邊,而他應該是在最右邊,我沒太注意那邊的情況”
“那你什麽時候才看到他的”
“我看到他的時候,是他已經快從右邊穿插到左邊了,其實就看到一眼,然後……然後……”我就聽見有人在後面喊“死人了,死人了,但是這個時候我還不知道是因為我,我不能朝著後面看,只見一輛電瓶車旁邊躺著一個人地上滿是鮮血,有人朝著我的車走過來,攔住了我。”
“什麽人攔住了你?”
“一個和我年紀差不多的胖胖的中年人”
“他說了什麽?”李恆警覺的問道。
“就說有人死了,讓我先下來,我這個時候就心裡預感有點不好,
但是還是下了車,下車之後,中年人把我帶到了後輪,看到之後我當時就嚇暈了” “你看到什麽?”
“我看到我的車後輪上面掛著一個風箏的軸輪,沿著軸輪後面的線看過去,中間線上滿是血跡。”說完,大姐整個人開始哭泣,筆錄不得不停止。
劉局和吳良卿等人在監視屏前看到剛才所發生的一切。
“你怎麽看”劉局對著吳良卿問道。
“這位大姐不像是說假話”
“那風箏的軸輪是怎麽掛在他車上的,難道真的一切都這麽巧?”劉局認同吳良卿的話,但是對於這種湊巧也不敢相信。
“如果真的是巧合,難道“凶手”真的是能掐會算?這個他也能預料到?”
“如果是沒有人主動出來說這一切都是有意為之,我可能也會相信這一切都是巧合,但是如果有人能在事發之前預料到這一切, 那我就不相信什麽能掐會算,而是一種極其精妙的設計,精妙到讓我們都覺得是自然而然。”
吳良卿說完,便準備轉身。
“局長,我再去現場看看”
“好,這裡我盯著,及時聯系”
“好”說著便往外走。
“你看什麽啊,跟著去”筱筱不知道是跟著還是繼續呆在局裡,局長看到此情形便立刻讓筱筱跟著吳良卿。
“以後吧,他在哪你就在哪,在這件案件沒完之前,你們就是形影不離的搭檔”
“劉局,明白了”筱筱回答完,便出門跟著吳良卿而去。
案發現場車輛又一如往常,車輛來來往往,吳良卿來到路口,從路的最右邊也就是當天王貴根所在地方,便開始預算各個人之間位置以及相關時間。
馬路兩邊的距離大概25米左右,電動車的速度一般也不會超過每小時20公裡,按秒來計算的話大概在5.5m/S,也就是說王貴根以最快的速度騎行過去,大概需要4.5秒左右的時間,初步估計整體的時間是在5秒左右。城市街道一般限制速度是在50公裡/每小時。那麽此時小車的距離應該是在70米左右,在這兩種速度時候。兩輛車剛好同時到達。
筱筱看到吳良卿不停地用手機在計算數據,還時不時的讓自己幫忙記住一些數據,他知道此時的吳良卿在認真地分析當天的案件發生,便也認真地配合著。
“剛才的數據記好了”吳良卿問了問。
“幾號了,5.5 4.5 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