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時正點,也就是下午五點左右。便有家丁送了晚飯過來,有雞肉,豬肉,羊肉各種各樣,大概有10幾個菜,把桌子都擺滿了。
陳宇也是一臉驚喜,蘇府不虧是大戶人家,下人都吃的這麽好,看來,當家丁這個決定是無比的正確。
“別想那麽多,只有今晚的菜會這麽好,明天就是剩菜剩飯了”劍十八仿佛會看透人心的說道。
“為什麽”陳宇疑惑的問道。
劍十八沒有回答他的話,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各位朋友,我叫肖宸,大家也可以叫我老肖,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我敬酒的大家一杯”肖宸說道。
肖宸,荊南人士,家裡原本也是富裕家庭,不過因為家父喜歡賭博,導致家裡錢財全部輸光,家父家母被逼的走投無路便雙雙跳河喪命了。一年前來到汴京,各種各樣的粗活都會,是個老實勤奮之人。
“我也是,敬大家一杯”吳天尋熱情說道。
吳天尋,十六歲,來歷不明。不過卻是識字,也寫得一手好字十分神秘。人比較愛笑,逢人便熱情打招呼,左哥哥,右哥哥一句,叫的讓你頭皮發麻。
其余人則是附近的窮苦人家,為了蘇府高薪月錢而來的。
“我叫陳宇,來自極南之地,很高興認識你們”陳宇也熱情的回應道。
“宇哥哥,考核的時候,我看了你寫的字,真的是行雲流水,應該是王羲之大家的書法,沒想到你臨摹的如此之好,現在王羲之的字帖可是百金難求”吳天尋有些羨慕的說道。
“呃,還行吧”
陳宇臉色有些微微發紅,畢竟在後世只要電腦百度一下,便有一大堆王羲之的字體出來,只要跟著字帖隨便寫幾年,你也有這樣的手法。
“劍十八”劍十八面無表情地說道。
“十八哥哥,我可以這樣叫你嗎,你的力氣好大,應該是練武之人吧”吳天尋眼睛有些發亮。
劍十八臉皮不自然的抽了一下,有些無語說道。
“你喜歡”
陳宇也笑了笑,沒想到這個死魚臉也會有語塞的時候。
晚飯後,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在蘇府的夜晚是沒有節目的,家丁們也是早早的就上被窩睡覺去了。只有陳宇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才晚上八點,你叫一個過慣了凌晨才睡的人如何入眠。思來想去便翻身起床,準備去茅房唱唱歌,卻看到劍十八的床位是空的,有些疑惑,不過也懶得管,估計跟自己一樣去茅廁唱歌了呢。
夜初靜,人已寐。一片靜謐祥和中,只見一名黑衣人穿梭在蘇府的房頂之上,片刻間便在一座房屋的樓頂上停了下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黑衣人的前方也飛來了一名黑衣人,兩人在屋頂上做了一個同樣的手勢,兩人便同時拉下了口罩。
“蘇伯,大晚上的,你叫我出來幹嘛”
“緊急之事,自蘇老爺去世後,便有無數家族窺視蘇家的產業,幸好大小姐聰明伶俐,才把蘇家撐了下來”
“我怕有賊人會傷害到夫人和大小姐,明日我便安排你到大小姐身邊做侍衛”
這兩人便是劍十八與蘇總管。
劍十八自小便父母雙亡,流落於街道靠乞討為生。蘇七當時在外采購物品時遇見了他,看其可憐便收下他作為義子,撫養了十年。在他十三歲那年,蘇七送了他進武館學藝,這一送便是七年。早在一個月前,劍十八收到蘇七的信封,讓其趕往蘇府,便夜以繼日地趕往汴京。
“十八,定護蘇家周全”劍十八尊敬的說道。
“孩子,長高了啊,這麽多年過來,辛苦你了”
蘇總管慈愛的看著劍十八。
“蘇伯,不辛苦。自您在十七年前救下十八,十八便發誓,把您當做自己的父親一樣”劍十八眼睛微紅地說道。
“想我蘇七如今花甲之年,還能有你這義子,就算是死了,也是無怨無悔”蘇總管感歎道。
“蘇伯肯定長命百歲,往後的日子我還要孝順您呢”劍十八急促的說道。
“好了,快回去休息吧。你出來也有些時候了,免得被人發現”
“是”
....
夜空再一次恢復了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