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一個不留
柳東南,一口喝幹了杯中酒,五指一握,只見手中的那隻酒杯就化為了粉末,從他的指間散落開來。
一轉身,柳東南就看見五個臉上帶著面具的人,已經到了庭院裡,柳東南不用細想也知道,這些人必定是慕容雄虎派來的。
“你們這幫慕容家見不得人的狗雜碎,真是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狗,一條狗也敢如此囂張,竟然敢明目張膽的來我柳家找死,我還真不相信連慕容家的幾條狗都收拾不!既然你們送上門來,那就將你們幾條狗命留下吧!福叔,師姐關好門打狗!”
柳東南的話音未落,只見寒靈衣袖一揮,只見東亭侯府那兩扇厚重的大門就轟然關上,福叔毫不畏懼的上前將幾道門栓給插死。
柳東南知道,如果慕容雄虎真的老者說的那般,自己廢了慕容曉雲的一雙眼睛,來找自己的麻煩那是板上釘釘的事,可是他沒有想到,這慕容雄虎這麽快就派人上找上門了,這五人一來就直言要取柳東南三人的性命,柳東南當然也不會對他們有絲毫的憐憫之心,言語上也是極盡刻薄。
看著關閉的大門,五人中的一個開口說道:“這門關上了更好,免得那些不開眼的打擾我等辦事,哥幾個你們說是不?”
說完,那人不等身邊的兄弟回答,身體一晃就對著柳東南衝了過去。
武道六階的高手,速度果然不凡,眨眼之間,他就到柳東南的面前。
看到那人衝向柳東南,寒靈的睫毛都沒有顫動一下,福叔的眼神也不見一絲的慌亂,可見他還是相信自家的少爺,還是能對付得了。
在距離柳東南兩尺距離時,那人突然伸手,五指猶如犀利的鷹爪直奔柳東南的咽喉而去,看樣子他是準備一把抓斷柳東南的喉嚨,沒準備給對方一絲生還的機會。
可是面對他的這一抓,柳東南的臉上卻泛起一絲戲謔的笑容,這次柳東南的手抓住的是兩把彎刀的刀柄。
眼見自己的手,就要抓住對方的咽喉部位,那人卻感覺到一股森然的寒意,突然籠罩住了自己全身,身體經不住的打了過寒顫。
接著他就看到兩道雪亮的刀光,一道直劈自己的面門,一道斜撩自己的肋下。
那人趕緊收手,身體一個後仰,腳下一個斜蹬,硬生生的退後了四尺,盡管如此,他還是隻避開了面門的那一刀,肋下那一刀是挨了個結結實實,傷口足足兩尺,肋骨不可避免的也被這一刀劃斷了幾根。
這一刀,雖說沒有傷到那人的內髒,但至少消減了他九分戰力,這麽大的傷口,就算是馬上包扎好,也不能在劇烈運動,基本上也就不能再戰了。
其余四人見狀,心裡也是大吃一驚,他們的目光都落在了柳東南的雙刀上,亮如秋水的刀身上竟然沒有一絲血珠,他們五人的身上都穿有特製的軟甲,一般的兵器與暗器是很難破開,他們已經屢試不爽,可是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小子不但一刀劃開了自己兄弟的軟甲,還差點被開腸破肚。
“刀,那小子手中的刀,絕對是兩柄寶刀,要不然,這小子絕對不會是自家兄弟的人對手!”
四人猜得沒錯,柳東南手中的刀,確實是這世間為數不多的神兵利器,這是老道從幽冥海深處找到的一塊寒陰玄鐵,送到天爐山找那老鐵匠花了九十九天,才鑄就成功的一對寒月刀。
據老道說,刀成那天夜裡,天爐山上滿是寒霜,山上原本爐火通紅的十八座火爐同時熄滅,
這對彎刀飛出煉爐,直指天上寒月,好像要與對方爭輝,所以得名寒月。 寒月刀,取材於幽冥海的深處,幽冥海,又是這世上的極寒之地,所以刀身不可避免的蘊藏著寒氣。
被此刀傷者,必受寒氣侵襲,體內的經脈也會受到破壞,那滋味還真不是一般的難受。
那人雖然看似只是皮外傷,要是不趕緊將體內四處亂竄的寒氣逼出體外,就算已後將傷養好,實力也得減半,還得留下不少的後遺症。
只是那四人,只知道柳東南手中的刀是寶刀,卻不知道這寒月刀的玄妙,再說受傷的那人,還沒來得及說出他體內的感受,整個人就因失血過多而暈死過去,武道境界,就算是開啟了天門,引入到體內的天地靈氣,也只是淬煉體魄為主,修煉武技為輔,簡單的說也就是力氣大點,跑得快點,殺人的手段多點,說誇張點,這些人也就是能飛簷走壁,以一敵百個普通的戰士而已。
柳東南自從天門關閉後,就一直在修煉外功,力量上已經朝過了武道九階,一部“天絕刀法”雖說不知道是什麽品階的刀法,但也是被他練得讓老道都妙讚了幾句。
力量,加上這精妙的刀法,老道認為柳東南的實力已經能夠媲美武道九階巔峰的實力,可是他並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小徒弟體內的能量,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要是柳東南能調動它們很小一部份,不要說東州,就是中州,不知道多少深居高山上的人都要顫抖。
東亭侯府,已經名存實亡,在接受慕容雄虎的任務時,這五名鬼狐,根本就沒有將它放在眼裡,直到寒靈一揮袖,就讓那大門自動關閉上,這五人都還沒有感覺事情不妙,直到柳東南一招之下,就傷了自己一人,其余的四為才感覺到了事情有些不對勁。
只見四人齊刷刷的從腰間都抽出了一把閃著幽藍色光芒的匕首,一看就知道,這匕首是在毒液中侵泡過。
用匕首做兵器,一般都是暗衛,或者殺手,因為兵器短小而便於攜帶,更加適合近身搏鬥一擊斃命。
四人,都沒有去管倒在地上的那人,也沒去管寒靈與福叔,他們同時散開,從四個方位一起對著柳東南攻去。
四把匕首,同時朝著柳東南的身體不同部位刺去。
柳東南的上身,下盤,前胸後背,都在他們的攻擊范圍內。
很明顯這四人攻擊配合得天衣無縫,在說柳東南原本就缺少實戰經驗,一時之間,頓時被四人逼得是手忙腳亂,身上的衣衫也被劃破了好幾道口子,還好沒有傷到肌膚,要不然麻煩還真大了。
可是危險歸危險,柳東南還真就一次次的將它們化解了過去,隨著時間的推移,戰局慢慢的開始了轉變,柳東南不再慌亂,倒是應付得越來越順手,手中的雙刀使得如行雲流水,每斬出一刀,就逼得圍攻的人自顧不暇,沒過一會,其中一人的手臂就被柳東南一刀削去了一節,只聽一聲慘叫,直接就退出了戰鬥,因為一股刺骨的寒意,讓他半邊身體都凍得麻木了,根本不再適合戰鬥,要是他不退出,不但幫助不了自己的兄弟,說不定還會丟掉自己的命。
這人一退出來,根本就沒有去顧及自己的斷臂,也沒有去招呼正在戰鬥的兄弟,直接就奔侯府的大門而去,到了緊閉的大門前,那人握著緊剩下的一隻拳頭,凝聚全身的勁力,就準備朝著大門轟擊。
可是他的拳頭,還沒來得及轟出去,就敢覺自己的脖子被一絲涼意劃過後,就感覺自己的腦袋離開了自己的身體,靈魂就像墜落無盡的深淵,眼前一片黑暗。
寒月刀的真正威力, 柳東南根本就沒有發揮出來,因為他天門關閉,體內原有的靈力早已枯竭,根本沒有辦法催動寒月刀中的寒氣,要不然這幾人,在一刀之下就會被凍住,再一刀就會碎成冰渣。
柳東南現在全憑力氣與招式跟他們交手,所以才有片刻的膠著狀態,越到後來,幾人就感覺越來越不妙,幾人都萌生了退意。
三人對著柳東南同時用出最強的一擊,隨後就飛身退後,可是當他們看到倒在大門前的那具無頭屍體時,驚恐的眼神對視一眼,三個人就分三個不同的方飛馳而去,不用想這三人是想逃了。
同時對付幾個武道六階的人,柳東南雖然做不到一擊必殺,要是單獨對付一人,只要他有心殺人,那人絕對是難逃一死。
看著準備開溜的三人,柳東南隻朝其中一人追了過去,並沒有去管其余兩人。
柳東南追的那人選擇的路線是朝著府邸內院而去,一個人在逃命時,是不會留余力,必定會將全力以赴,再說這幾人原本就是殺手,殺手注重的就是偷襲一擊斃命,一擊不重就會選擇逃走,再次尋找機會,所以他們的輕身功夫絕對會排在其余功夫的前面。
只見那人在東亭侯府的內院中忽東忽西,上下跳躍,一時之間,柳東南還真難將其追上,可眼見那人就到了東亭侯府後院一處院牆的低矮處,只見他一個跳躍眼見就要逃出府去,可就在這時,一道黑色的影子,突然凌空躍起,在空中一個掃腿,直接將那人的身體抽到了柳東南的面前,柳東南手起刀落,一顆人頭就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