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
柳東南一臉不解的看著自己這個清新脫俗,美如仙子的師姐。
明明就是一個禍國殃民的大美人,為何要說自己不是人?
“師姐要是不是人,那就必定是下凡的仙女!”
柳東南打趣的恭維了寒靈一句。
可是寒靈並沒有因為柳東南將她比著仙女而露出喜悅的神色,只聽她淡然的說道:“我不是仙,我是妖,不信你以後可以去問師父,我就是他帶上青牛山的!”
“妖?師姐,你就不要騙我了,這世上哪來的妖,再說就算有妖,傳說中的妖靈精怪,不是血盆大口,就是青面獠牙,哪裡有你這麽漂亮的妖怪!”
寒靈見柳東南根本就不信自己說的話,繼續說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妖,有的確實沒有我生得好看,但是也有比我生得漂亮的,還是那句話,要是不信,你以後可以去問師父,他會告訴你的!”
柳東南見寒靈說的一本正經,心念一轉就多了一個心眼,只見他湊到寒靈跟前又問道:“師姐,你說你是妖,那你到底是什麽妖?”
“石妖!”
寒靈毫不避諱的告訴了柳東南自己的本體。
“石妖?我不信,一塊石頭也會成精,竟然還生得如此漂亮,我可是聽聞,這世上傳言有草木成精,妖獸成精,還沒聽過有石頭也能修煉成精,要想我信你,那你得證明給我看看!”
柳東南的話音一落,只見眼前的寒靈突然就變成了一塊大石頭,還好兩人已經走到了一處沒人的轉角處,要不然準會嚇壞行人。
兩人正走著,寒靈突然就變成了一塊大石頭,柳東南差點就一頭撞了上去,還好他眼疾手快,伸出雙手抵在了眼前這塊大石頭上。
柳東南心裡一驚:“我的個乖乖,我這青春靚麗美麗無雙的師姐真的是個妖怪啊!”
還沒等柳東南收回自己的雙手,寒靈又變回了人形,可這一下就尷尬了,只見柳東南一雙手正無巧不成書的按在兩座山峰上。
無意間,柳東南的兩隻手,還輕輕的捏了一下。
“啥感覺?”
寒靈眼神中帶著一絲冷意問道,很明顯對柳東南不老實的雙手有意見。
可是柳東南竟然還就回答了寒靈兩個字。
“舒服!”
可是當這兩個字一出口,柳東南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在幹嘛?不是在找抽嗎?
見寒靈一臉的寒霜,柳東南趕緊抽回自己的雙手,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師姐……師姐……這是個誤會……”
柳東南轉身就要跑,這情形真讓人尷尬,自己竟然還當著她的面說舒服,這妖精真要是有人類的情感,那還有自己好受的?還是先溜為妙……
可是柳東南卻忽略了一個問題,以自己那點修為,在自己師姐面前有機會溜麽?
沒等他跑出三步,柳東南就感覺自己的後領窩,被人抓住了,接著雙腳就離開了地面。
只聽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在柳東南的耳邊響起。
“很舒服是吧!那我就讓你再舒服舒服!”
“師姐,我錯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柳東南徹底的投降了,在青牛山上,就連大師兄李煜都要躲著寒靈走,他真不敢想,自己這個師姐到底要讓自己怎樣個舒服法?”
投降,認錯,並沒能換來寒靈停手,只見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柳東南身上一點,柳東南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失去了控制,
接著就感覺自己的身體飛了起來。 沒隔多久,柳東南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在下降,接著就聽到噗通一聲水花四濺的聲響,再下來自己的身體就感覺到一陣刺骨的冰涼。
我的個天啊,那妖精竟然將本少丟到河裡了,雖然現在已是冬末,這河水的溫度並不比寒冬臘月高上幾分,要是在這裡面泡上半柱香的時間,那本少還不被凍殘了?
妖精,就是妖精,一點也不念同門之誼,不就是碰了一下嗎?又不是本少故意的,那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好不,你給我等著,等本少將來修為超過你了,一定會想出一些妙招來折磨你這個妖精。
可是沒等柳東南多想,水就到了他的脖頸處,自己的雙腳竟然還沒夠著河底。
要是繼續下沉,就算那個妖精不會讓自己活活淹死,估計這河水也得將自己的肚子灌脹。
可就在柳東南準備再次求饒時,自己的身體竟然停止了下沉,河水就在自己的嘴邊起伏著,只要一張口,就會有河水灌進口裡,所以柳東只能緊閉嘴唇,不敢張口,畢竟這刺骨的河水灌進肚子的滋味那可太難受了。
寒靈就雙手托腮的靠在不遠處的護欄上,眨著長長的睫毛,一臉笑容的對著柳東南問道:“現在是不是更舒服啊!”
再說商子羽被人抬回宮後,已經有禦醫給他接上了雙手手筋,可是他的靈海被柳東南給打碎,手筋就算恢復了又如何,他注定只能是一個廢物,過不了多久,估計就得讓人從那把高椅上拉下來。
宮中那位最有權勢的老鱉,只是來看了一眼商子羽,什麽話也沒有說就退了出去。
不久前,老鱉也見過白羽,在他看來,白羽在今晚一定會將那兩人殺死,因為商子羽就是今晚的誘餌,只要獵物出現,一定不可能逃脫。
在老鱉的心中,白羽實在是太強大了,腳不出戶,一道神魂就殺了老禦史一家老小,這樣的修為整個商國何人能敵?
他心想,過了今夜,這皇宮大院裡,還是他說了算。
可是當他看到商子羽被人抬回來的那副慘樣,老鱉的心裡就咯噔一下,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內心蔓延開來。
從商子羽的寢宮裡出來後,老鱉就去了掌管禁衛軍的神機營,找到一位陪同商子羽一起出去的一位皇家供奉問了一下情況。
就知道白羽今夜並沒能得手,可是尋問了所有的人,都說沒有見到那位白衣大人祭酒。
白羽就是老鱉的靠山,要是讓皇家那幫老古董知道白羽受了重傷,或者死去,這皇宮裡死的第一個就是自己,所以老鱉的心很不安寧。
元宵夜,柳東南與白羽的交手,雖然只在瞬息之間就結束,並不代表這件事情就沒有人知道。
商無極有六個兒子,老大太子已經自縊身亡,老二商浩就是一個病秧子,一年藥罐不離,基本上就是一個廢物。
老四商南天,只因其母是一婢女,當然也不可能得到太多人的關注,因為這樣的人,就算有些能耐,商無極也不可能將皇位傳於他。
老五還不及八歲就早年夭折,老六商顏,出身不錯,母親貴為貴妃,但是一直都是三皇子商子羽的跟屁蟲,除了貪圖享樂,平常給人的感覺也是不堪大任。
可就是這個才十六歲的少年,在商子羽受傷的第二天,就獨自一人來到了東亭侯府。
柳東南被寒靈在冰涼的河水裡泡了近半柱香的時間,對於沒有一絲靈力護體的柳東南來說,那滋味可想而知。
商顏過來時,柳東南還裹著兩床棉被,被冷得牙齒打顫。
昨晚福叔已經給他熬了三碗薑湯,喝下去後,柳東南感覺自己渾身還是不見一絲暖和。
“妖精!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收了你,讓你給本少嘿嘿……”。
柳東南一個晚上都沒能入睡,他一邊受著體內寒氣的折磨,一邊想著以後怎樣折磨寒靈的法子。
天一亮,福叔就出門準備去請醫生,可是當他一開門,就看到一位十六七歲的少年,正是大門外來回的踱步。
一見福叔,少年就上前問道:“老人家,你家公子是否在,我想拜訪一下你家公子,如果在府上還望老人家通報一下!”
福叔在這侯府已有二十多年,柳青雲在世時,他也曾見過不少大人物,他一眼就看出這少年氣度不凡,身上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富貴之氣。
可是福叔從未見過此人,便開口問道:“公子你是?”
“老人家,我姓商,在這炎龍城裡做點小買賣,來找貴府的公子是想跟他做樁大買賣!”
商顏雖然沒有對福叔說出他的真實身,但他這次來找柳東南,到是真的想跟柳東南做一樁天大的買賣。
在帝都,除了皇家,福叔還真不知道有沒有別的商姓大家族, 所以第一時間,他就猜測這個少年估計是來自皇家。
現在,福叔對皇家的人可是沒多少好感,隨即臉色也沉了下來。
“對不起,這位公子,我家少爺受了風寒,現在正臥病在床,我這正趕著去給我家公子請醫師,實在是不便會客,公子還是請回吧!”
福叔說完,轉身就準備離去,可就在這時,商顏開口又說道:“老人家別急著走,我這裡有一物,也許可以幫上你家公子!”
原本走出兩步的福叔,聽到少年的話又轉回身來,只見少年手中有一雞蛋大小火紅色的珠子。
商顏上前兩步,將那顆珠子對著福叔遞了過去。
“老人家,這顆珠子是一件火屬性的寶貝,對醫治風寒之症有奇效,你可以拿給你家公子試試,看看是否有效!”
福叔接過珠子,感覺就像拿著一個剛剛煮好不久的雞蛋,散發著一股熱流,他心想,也許將這顆珠子放在自家少爺的懷裡,會讓少爺暖和不少。
福叔對商顏說道:“那就請公子稍等片刻,我把這顆珠子帶回去看看有沒有效果,如果我家少爺的風寒好了,我會告訴他你來拜訪的事,但是我家少爺見不見你,小老頭我可不敢跟公子打保票!”
“無妨,老人家隻管將這顆珠子交給你家公子,如果沒有效果,那我就等他身體康復了,在來拜訪!”
“那就請公子在此稍等片刻!”
說完,福叔就轉身走進府去,隻留商顏一人站在東亭侯府的大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