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冥界。
又是一番夾道歡迎。
紅妝地毯數十萬裡,龍鳳瑞獸競相喝彩,歡迎的樂隊鼓聲震碎了十裡內的石頭。
十殿閻羅府。
“十殿閻羅,歡迎前輩光臨。”十殿閻羅穿著西裝領帶,一起歡迎。
“前輩,我們搜集了人間適合改編的電影,請你過目。”
“前輩,這是我秦廣王府擬訂的劇本,請您查驗。”秦廣王指了指前面一座書山。
“前輩,這是我輪轉王府擬訂的劇本,請查驗。”輪轉王指了指另外一座書山。
你們都是怪物嗎!
陳開看了看另外八位。
同樣有一大摞劇本堆積在一起,怎麽看也得有三四米高的長度。
“剛才怎麽說來著,賭前輩選誰的劇本,賠率是多少。”
陳開聽到門外,黑白無常小聲說話。
不一會兒,牛頭馬面也上前說道:“現在賠率最大的是五官王,賠率一賠十呢。”
“我覺得秦廣王勝出幾率大,他是第一個接待前輩的人,第一印象是有加分的!”
蘇沐雪隨意從中間抽了一個劇本,書山晃晃悠悠的,竟然開始坍塌,將她掩埋在書堆裡。
“你們都是什麽類型的劇本?”陳開問。
秦廣王率先說道:“大話西遊之所以聞名諸天,我認為,是因為她淒美的愛情故事,所以,我這一疊劇本所述全部都是愛情故事。”
陳開點點頭,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我不這麽覺得。”閻羅王出來說道。
“就算拍攝愛情電影,我們能夠比肩大話西遊嗎?我認為同一類型的電影絕對比不過大話西遊,我們冥界應該取自身所長,拍攝懸疑恐怖電影”
的確,陳開也是這麽認為。
楚江王出來反駁:
“我認為,一部電影想要吸引人的注意,就要符合世界潮流,當今世界的主流是修煉成仙,我們應該拍攝仙俠電影。”
泰山王出來說道:“別的我也不懂,我只知道,沒人喜歡悲劇,我想要拍攝一部喜劇電影。”
“不對!”宋帝王出來說。
“悲劇恰恰是打動人心的關鍵,我認為悲劇大於喜劇,你們好好想想,大話西遊的本質就是悲劇。”
六位閻王吵得不可開交,眼看就要打起來。
瑪德。
這件事不會造成地府分裂吧?
楚江王道:“我認為親情電影最能引起觀眾共鳴,只有拍攝親情電影,才能超越大話西遊!”
“不要吵了。”宋帝王道。
陳開欣慰。
總算有個明事理的人了。
“我覺得應該拍攝武打片。”宋帝王拿出一隻電鋸,“我覺得電鋸驚魂一定能超過大話西遊。”
“宋帝王,你拿電鋸幹什麽,要打架嗎!”
“打就打,我一個打你們七個,來呀!”宋帝王撕掉西服,露出渾身的肌肉。
夕陽漸漸沉於高樓,染紅房間的,是夕陽的余暉,還是鮮血。
我不知道——(?_?)
“平等王,還不快來幫忙。”混戰中,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另外四位閻王加入戰場。
陳開看著場外的黑白無常,牛頭馬面躍躍欲試,急忙阻止他們。
“都給我住手。”陳開戴上無限手套,要打響指。
“前輩住手!”十殿閻羅急忙停手。
“如果你們意見不統一,這部電影也沒法拍攝。
” “不如這樣,你們十個人把你們的想法各拍成一部電影,等拍完後比較高低如何?”陳開道。
看他們這個樣子,他們的劇本肯定也不靠譜。
看來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好!就按前輩說的做,我的《倩女幽魂》一定是最棒的!”秦廣王道。
“我的《電鋸驚魂》不會落敗!”宋帝王不服道。
此時蘇沐雪已經從書堆裡爬出來。
“你們都拍電影了,地府的事務怎麽辦?”蘇沐雪說。
“無妨,十殿閻羅有二十個不是很正常嗎?”
蘇沐雪:“d(?д??)”
陳開:“(′?д?`)”
“陳開,要不我們自己寫劇本吧,感覺他們好像有點不靠譜的亞子。”蘇沐雪悄悄說道。
陳開認同的點點頭。
“o(# ̄▽ ̄)==O)) ̄0 ̄“)o 金鋼飛拳~!!”
還未說完,十殿閻羅又纏打在一起。
“要不...拍個小視頻怎麽樣?說不定能火呢?”蘇沐雪道。
陳開想了想。
要是柳瀟瀟在這裡,拍完短視頻,再想個勁爆點的標題。
絕對能火!
不遠處。
有間客棧。
“死兔子,有本事放開我,我們繼續打。”一隻貓耳娘被綁在柱子上,一隻兔耳娘在一旁安靜的彈鋼琴。
月兔想了想,從袖間拿出手帕堵在陳九嘴裡。
“小聲點,你已經死了,把勾魂使引來我也救不了你。”
“可惡啊!本想趁著陳開跟蘇姐姐外出拍戲把你烤了,沒想到你竟然也是個妖精!”陳九咬牙切齒。
“既然你想著烤我,為什麽跑去臥軌?要不是我幫你逃命,你早就被黑白無常抓走了。”月兔無奈歎口氣。
“誰想臥軌了!還不是因為那個渡劫的修仙者,要不是那個修仙者,我才不會去臥軌!”
“怎麽說?”月兔托腮撐著俏臉,靜靜聽她訴說。
“你想啊,我是一隻小貓,有一天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變成了人!”
“可是我只是變成人,一點法力都沒有, 我好氣啊!”
“(╬ ̄?皿 ̄?╬)”
“所以你想試試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九條命,就跑去臥軌了?”月兔輕笑,似乎猜到了什麽。
“所以,你到底有沒有九條命?”
“不知道...”
“好氣啊!那輛火車的車廂竟然有十節,我怎麽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九條命!”
月兔站起身來,捏捏陳九的貓兒,她覺得陳九很可愛。
“要不,你做我的寵物怎麽樣?”
“啊嗚!”陳九看準時機,一口咬了上去,咬在月兔的手指上。
月兔急忙後退一步,手指被咬出一塊紅印。
“你怎麽這樣啊。”
月兔還未說完,又感受到一處痛感,俏臉發暈,紅的像落下的晚霞。
陳九看也沒看,見咬人失敗,一個大動作,向前伸頭,閉上眼睛,就是一個大咬。
月兔好不容易掙脫狼口,回到桌子旁,花容失色,臉生紅暈。
反觀陳九。
不知為何,竟然哭了...
只聽她輕聲低喃。
“為什麽,為什麽離得那麽遠還能咬的到那個部位。”
她看了看自己幼小的心口。
淚如決堤。
“同樣都是妖怪,為什麽差別那麽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不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