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仿佛陷入了沉思,許久之後開口
“老夫死了差不多有三萬六千年了吧,那時候三界與魔界開戰,我就是聖神境當中的一個小隊長,帶著十五個聖神。”
說到這裡老人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痛苦,又緩緩開口“當年魔界發現了三界,他們都是魔,而且都有著很強的佔有欲,看見喜歡的東西都要霸佔!”
“他們居然想要霸佔三界為他們所有,而且還打算奴隸我們人族,呵呵,真的可笑。”
老人譏諷一笑,天寒仔細聽著,沒有開口,他清楚這是自己不知道或者這世界上很多人都不知道的秘辛。
“他們的整體實力和我們差不了多少,也就是比我們強一點點,但是他們想要戰勝我們得可能性幾乎沒有,但是我們那一戰打了將近五百年,聖神境幾乎隕落了八成,導致後來聖神境都出現了斷層。”
“那後來我們怎麽贏了呢?”
天寒有些疑惑,他知道三界肯定是贏了的,要不然現在就是魔統治了。
“贏了?也算吧。”
老人搖了搖頭,臉上的悲傷越發明顯。
“在大戰得後期,有一個可怕的種族出現了一位絕世天驕,花了一百年不到的時間就從修為最底層的靈氣境修煉到了聖神境巔峰,然後又花了五十年的時間突破到了那個無人可知道的境界。”
天寒大駭,覺得有點不敢相信。
“聖神之上還有境界?不可能的吧”
“誰說不可能,聖神仔那樣的存在面前就如同螻蟻,彈指既滅。”
“那他一個人結束了長達幾百年的戰爭?”
“不是,魔界當年的那一位魔主也是那個境界,所以沒有解決。”
天韓越發覺得自己了解的太少太少了,他對這些事情一無所知。
“那位天驕最後犧牲了自己,以自己的血肉和力量鑄成了八大聖器,交給了但還是最厲害的八位聖神,那八位聖神也沒有辜負期望,在最後一戰中殺掉當是得魔界魔主,還有兩百多位聖神,導致我悶的戰力差距一下子拉開了,然後我們慘勝,我也就是死在了最後一戰中。”
“哈哈哈,我當時帶走了三位魔族聖神,我死而無憾。”
說到最後來人一掃之前的失落,大笑起來。天寒也由衷得敬佩這位老者,這真的是為了天下蒼生。
“戰勝魔族之後呐八位強者和八件聖器都怎麽了?”
“八人全死,八聖器全都消失不見了”
“騙人的吧?”
天寒覺得有些駭人聽聞,借用八聖器還是死了?有點太不值了吧。
老人有些鄙夷的看了天寒一眼,繼續開口到
“沒有必要騙你,真的都死了,而且八聖器也消失了,最後一站他們全部獻祭了自己的生命才可以取得勝利。”
“不過八聖器當中得一把有可能就在凡界!”
“怎麽回事?”
天寒有點激動,他如果得到了一把聖器,自己的實力絕對可以大幅度提升。
“我當年在最後一戰時得戰場就在凡界,當時我感覺到了那一把生氣得波動,而且很強烈,雖然我的修為在當時稱不上號,但畢竟是個小隊長,還是感受過生氣德氣息的。”
“那大概怎麽什麽位置?”
天寒越發激動,想知道這聖器的下落。
“小子你很想得到那八聖器之一?”
“額....有點吧”
突然這麽一問,天寒有點尷尬。
“追求力量沒什麽的,很正常,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大概位置,所以沒辦法告訴你了。”
天寒有點失望,但是想了想自己仔凡界得修為,想要找到聖器應該不難,有打起來精神。
“小子,你是不是出現了什麽問題?”
天寒被問的一愣,他感覺自己狀態很好除了剛剛有點受傷以外。
“沒有呀,前輩你是不是看錯了?”
老人搖了搖頭“你得身體與靈魂契合度沒有達到百分百,所以說這具身體不是你的。”
“怎麽可能?”
天寒臉色大變,好像聽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
“沒錯的,你得靈魂雖然於這副聖體契合度很高,但是卻沒有完全契合這妳從娘胎裡帶出來得身體。”
天寒閉口不語開始回想當年自己在天組發生的事。
“我死過一次,但是不知道我怎麽復活了,是不是這個原因?”
老人一驚“你死過一次?把前因後果都說給我聽聽。”
“我當年在天族的時候第一人,但是沃德父親好像並不是天族的人, 他們還說我知道了一些事情之後會恨天族,然後........”
天寒把前前後後的事情都說了一遍,老人看著他,不在說話,好像在思考著什麽。
老人看著天寒越發的困惑了,為什麽天族會扼殺一個擁有至高血脈的年輕人。
“你不可能就這麽復活了,你現在確實和以前長的一樣,但是絕對不是你原來得身體,至於為什麽你會重塑肉身復活還得讓你自己去弄明白。”
“好了,我要消失了,這一縷殘念堅持和你說了這麽長時間沒有消散已經很不錯了。”
天寒有點傷感,這樣一個偉大的人就是真正死去了,難免有點不好受。
“您一路走好!”
老人點了點頭,好像又想起了什麽
“小子,我知道你天賦很高,但是真正的天驕不只是修為高而已他們得戰鬥力也不是常人能比的,所以你不能局限在修為,戰鬥力也有有所提升。”
“記住了,修為不能夠代表一切!”
老人最後很嚴肅的開口,是在教導天寒,天寒看著老人消散然後開始沉思,自己真的就只是修為高嗎?
帶著疑惑天寒有探查了一邊山洞,發現這裡真的就是當年一些戰死者得靈魂聚居地,而且大多數都是遊魂狀態,並沒有危險,像剛剛魔烈那樣的可能也就一個。
天寒走出了山洞,和水靈雪兩女集合了,為了不讓他們擔心,他並沒有說在裡面遇到的危險。
天寒一路上有些魂不守舍,他在思考著老人最後說的話,飛速的往水族方向前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