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邢昀有些驚訝,擋住他的劍的人正是那個深夜遇到的冷月,此時她正站在一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身邊。
“我說過我們會再見的。”
“我也說過不想再見到你。”
“你就這麽無情嗎?”
說時冷月一臉的幽怨,引得劉徹和公孫敖不得不看向邢昀:“禽獸。”
“啊?不是,我沒有。”
劉徹道:“人家都帶著人找過來了,你還說沒有?”
“我們是找你的。”男人看著劉徹,說話的語氣非常冰冷。
“找我?”劉徹愣了一下:“你們是什麽人?”
“你們剛才不是已經把答案說出來了嗎?”
邢昀脫口而出道:“暗影?”
“聰明!”
“不可能!”劉徹道:“已經過去一百多年了,就算當初的暗影成員還活著也不可能是你們這個樣子。”
“我們是暗影的傳承人,當初秦被滅國後我們暗影便蟄伏下來,等待時機為大秦復仇!”
“為大秦復仇?”邢昀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兩人,心道:歷史上有反元複宋,有反清複明,這怎麽又出來個反漢複秦?前兩個都還能理解,這個明顯就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啊,秦律那麽嚴酷這兩個人還想著恢復,怕不是鐵憨憨啊。
“就憑你們?”
“就憑我們。”
邢昀有些無語,道:“你們剛才說澆得好是個什麽意思?”
提到怪哉冷月皺了皺眉,道:“這些惡心的東西最近一直纏著我們,無論到哪裡都能看到,還好今天遇到了你們,不然還真拿它們沒有辦法。”
“看來我是好心辦了壞事了。”
“好了,閑話到此結束。”男人拍了拍手:“既然今天遇到了,那你們就把命留下吧。”
公孫敖冷哼一聲:“兩個小賊也敢如此猖狂!”說著拔劍而動,邢昀跟冷月交過手,見識過她那種奇怪的武功,當即拔出歸心守在劉徹身邊,小心觀察著四周,以防她突然發難。
眼看劍尖就要刺中冷月胸口,公孫敖輕蔑的笑了笑,正想說暗影也不過如此,冷月卻不見了蹤影,好似憑空消失一般,公孫敖一劍刺空,頓時驚住了:“這是什麽武功?”
來了。見冷月消失,邢昀心中一緊,更加注意周圍的變化。
劉徹開口道:“這就是仿影術嗎?果然厲害。”
“沒想到如今還有人知道仿影術。”邢昀注意到黑衣男人明顯愣了一下,顯然是沒想到劉徹這個皇上居然認識這門武功。
“關於你們的資料一直都保存在宮裡,我也只是偶爾翻了兩眼。”
公孫敖道:“皇上,什麽是仿影術?”
“仿影術,顧名思義就是利用障眼法偽裝自己,以達到刺殺的目的,這門武功是暗影獨創的刺殺密術,修煉的人的輕功必須要達到頂尖水平才能學習,可以說這是暗影中最厲害的一門武功了。”
正當他滔滔不絕的講解的時候冷月突然出現,抬手就要刺。
“小心!”
邢昀大喝一聲,連忙提劍撥開,冷月借著這股力道高高躍起,下一秒又從另一個方向刺來。
“來得好!”邢昀心中暗喝抬劍迎上,雙雙退回原地。
冷月歎氣道:“再厲害的武功,沒有殺掉該殺的人也是沒用的。”
“秦已經亡了一百多年了,你們為什麽還要殺我?”
“因為這是我們的使命,
也是我們存在的意義。”黑衣男說時一臉嚴肅,邢昀卻覺得這句話太中二了,正想出言嘲諷,卻見男人和冷月一齊動作,邢昀和公孫敖不敢怠慢,當即迎上前去。 “不自量力!”男人冷哼一聲,瞬間出現在兩人身旁。
“噗”
邢昀猛地坐起,一口鮮血隨之噴出,隻覺得五髒六腑像是被震碎一樣疼的喘不過氣,許久才稍稍恢復,抬頭看了看周圍的環境。
“又回來了?”
額頭滿是汗珠,睡衣更是被汗水染濕乎乎的,像是剛洗過一樣,穿在身上很難受,緊忙換了一件乾松的。
邢昀揉了揉前胸,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已經消失了,想到劉徹幾人還在危險之中,便爬上床把血雨瑪瑙握在手裡,準備再次穿越。
半小時……一小時……兩小時……
邢昀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換著姿勢,但就是沒有任何反應。
“難道必須睡覺?可現在也睡不著啊。”正當他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想到了安眠藥:“老媽前不久買了那東西,我喝上幾片應該就能睡著了吧……”
當即便躡手躡腳的走到主臥,趁裡面沒人拿了安眠藥就溜回了房間。
“成人一天一次,一次一片,於睡前服用。”邢昀看了看說明書,心道:我現在一點也不困,一片肯定不夠,乾脆先喝四片試試。
喝過藥邢昀躺回床上繼續等著穿越,但半個小時過去仍然沒有困意,也沒有穿越。
“這藥怎麽沒有用呢,不會是假的吧?”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又倒出四片喝了下去。
又半個小時過去,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邢昀看了看旁邊的藥瓶,也不敢再繼續喝了,隻好起床洗漱。
“看來今天是穿不見了,皇上、大哥、得意,你們自求多福吧。不過你們是歷史人物,都是有光環在的,應該沒什麽大事……”邢昀一邊吃飯一邊自我安慰,當然這安慰很是心虛,畢竟現在發生的很多事都不再是歷史上記載的那樣。
吃過早飯,邢昀到書房裡找到《史記》《漢書》等記載西漢歷史的史書,想查一查關於東方朔的記載,但上面的內容實在太少,都只是象征性的寫了幾句。
無奈之下隻好到省立圖書館去找相關的書籍,這裡的藏書太過豐富,沒過一會兒邢昀就找到一堆跟東方朔有關的書籍,但都是些野史和後人寫的傳說傳記。
本來他是不打算看的,但一想到這次的事件就是那個怪哉引起的,也就改變了想法:“算了,野史就野史吧,說不定以後就有可能發生。”
雖然是上午但因為下雪的緣故沒有多少人出門,圖書館裡更是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邢昀便隨便找了個位置把那些書都搬到了桌上,一本一本的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