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躺在那裡,相互對視著。
“對啊,我還有你~”鄭炎湊到了她的額頭,輕吻了去,滿眼愛意的說道。
“好了,我要出去了,這次就先放過你。”
鄭炎俏皮的說著,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已經坐了起來的鄭炎一眼,對著他甜甜一笑,走了出去。
坐在那裡的鄭炎,雙手放在大腿呆呆的看著臥室的門,迷離了起來。
“或許,可能,愛她的方式要改變一下了~”
話落,鄭炎淡淡的笑了起來,深吐了口氣,戰起身,雙手抱頭往門外走了出去。
走到餐桌那裡,坐到了妍初的旁邊,兩人相互看了眼,妍初害羞的轉移了視線,笑了笑看向了兩個小家夥。
看到兩人都在那裡趴在桌子,小手裡拿著一個肉包子如松鼠剝松果一樣小口吃著,好奇的朝著自己這邊看著。
“怎麽?很好奇?”鄭炎笑著問道。
兩個小家夥不好意思的笑了下,點了點腦袋。
“好奇啊?現在不行,你們還小,不能知道內幕。”鄭炎擺出了凶巴巴的表情說道:“快吃飯,要不然就不帶你們出去玩了哦。”
“哇,不要……”子萌叫了聲,大口的吃起了小手裡的包子。
“小祖宗哎,你慢點。”看到小丫頭似乎是噎住了,著急的站起身,拿起了放在桌的水壺,倒了一杯水。
小丫頭一雙小手捂著鼓起的小嘴巴,拿起了水杯喝了一口,把小嘴裡的東西給吃到了肚子裡,衝鄭炎吐了吐小舌頭,笑了下,晃著小短腿重新吃了起來。
無奈的笑了笑,看向了正在那裡低著腦袋小口吃著包子的允樂,也給他倒了一杯水,放到了旁邊。
弄完後,坐回了位置,一隻手低著頭,淡笑的看著兩個小家夥。
“我感覺,你真的好無所不能啊~”
鄭炎笑著看向了正在那裡趴在兩隻手臂的妍初,一隻手抵在頭那裡,十分傲嬌的一抬頭說道:“那是,你老公厲害的地方多著呢~”
“哥哥好自大哦~”
“對而且還很愛炫耀~”
……
妍初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了坐在另一旁的兩個小家夥相繼開口吐槽了起來。
“哎呦,你這兩個小白眼狼~”鄭炎哭笑不得的看向了他們說道。
看到兩個小家夥捂著嘴巴在那裡笑著,實在對這兩個小家夥沒辦法了。
妍初坐在那裡,坐起身,偷偷的朝著兩個小家夥那邊擠了個眼神,比了個大拇指。
坐在那裡的兩個小家夥朝著妍初笑了笑,吃起了手裡的包子。
“好啊,原來是你指使這兩個小家夥做的啊~”鄭炎壞笑著突然扭頭看向了妍初。
開玩笑,這三人的小動作他要是看不出來,也別混了。
“不是我~”妍初看著宛如一個大灰狼的鄭炎解釋道。
這次她真的沒有和兩個小家夥說些什麽,純粹就是單純的覺得兩個小家夥說的很對而已。
但她現在是有口說不出理啊~
“你想幹嘛?我不要了!”妍初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鄭炎,一時間身體居然使不力氣了。
兩個小家夥看到兩人的這一幕,都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但手指之間卻是分開的。
“哥哥不會是要親姐姐吧~”小丫頭偷偷的看著對面的兩人說道。
“好像是的~”允樂的小臉不知道為什麽有點紅紅的,偷偷看了眼子萌回答道。
另一邊的兩人已經越來越近了,鄭炎笑看著她,從心裡覺得好玩。
“麽!”鄭炎就快要湊到妍初嘴巴的時候,突然一抬頭便往她的額頭親了一口。
“嘿嘿,逗你玩的~”鄭炎坐了回去,重新擺了剛才的動作看著她。
而妍初回過神,凶巴巴的瞪了鄭炎一眼,扭過了腦袋。
看到這一幕,鄭炎心裡沒有來的一晃,感覺自己好像玩的有點過了,慌張的站起身走到了妍初一旁。
“生氣了?”鄭炎坐到了另一個凳子,看著滿臉幽怨的妍初問道。
“不明顯嗎?”妍初瞪著鄭炎說道。
“那那……”鄭炎有點慌張的看著她半天說不出來話了。
妍初忍不住笑了一下,看著鄭炎十分開心得意的說道:“想要什麽懲罰?罰你一周……一個月不能抱我?還是……”
妍初說著想著,足足想了有十幾個懲罰的方式,而鄭炎則是在那裡帶著淡笑,每當她說出一個方式就輕點一次頭,沒有什麽言語。
終於說到第十三個的時候,妍初忍不住問道:“你怎麽沒反應啊?”
“我能有什麽反應呀?老婆大人都說了,小的就算有意見,您能批準嘛?”說著,鄭炎直接伸出了自己的手,握住了她的手悠然自得的說道:“再說了,又不是沒有懲罰過,每次不都是你自己先破了嘛,嘿嘿~”
妍初似乎是想到了前幾次的“懲罰”都是被自己先打破的, 沒由來的有一股羞恥感踴躍了
來。
前幾次確實都是自己先打破的,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壞蛋總是能讓自己順著他的想法走,然後就掉到了他的“陷阱”裡,不攻自破了。
這也是他的一個優點吧?
“那是那是……”妍初紅著臉,不知道該怎麽辯解。
就在兩人在這裡唧唧我我的時候,另一邊就傳出了子萌的喊聲。
“哥哥!我們吃完了哦,能不能出發了?”
兩人不約而同的看了過去,看到兩個小家夥手裡的包子都沒有了,子萌在那裡晃著小腿笑嘻嘻的看著他們。
鄭炎笑看著兩個小家夥說道:“那你們就先去準備一下吧,萌萌跟著樂樂哥哥去屋子裡換個衣服吧,衣服就放在床,你們去找找。”
看到臥室的門關了後,重新看向了妍初,等她看向了自己後壞笑著輕聲道:“所以,懲罰還是不要了吧~反正你也忍不住,對不對?”
“你”妍初看著這個壞蛋,實在想不出該怎麽懲罰他了,就像他說的,自己有的時候總是控制不住想要去抱他,牽他的手。
就感覺在他的懷裡,總是有一種莫名強烈的安全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