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炎在出來的時候好好埋怨了幾句郭隊,內容自然就是浪費了自己時間這一類的。
本來他打算趕緊問他們些話,辦完後趕緊回去的,這一耽擱,直接半小時又沒了,晚都不知道能不能回去了。
幾分鍾後,郭隊便把鄭炎帶到了一間審犯人的房間裡,郭隊交代了鄭炎幾句便讓他走了進去。
“我可不敢保證會解決啊,我只能盡力,幫我先叫那個矮子吧。”鄭炎進到門裡,拽著門把手看著郭隊說道。
說完便把門關,走到了一個有著兩個鐵質半圓的桌子旁,應該是用來拷犯人用的。
鄭炎坐到了另一邊,等待了起來。
幾分鍾後,見郭隊押著一個比他矮了差不多一頭身高的人走了進來,把他拷到了桌子,跟鄭炎說了幾句便走了出去。
站到了玻璃後面,盯著裡面的情況。
“呦,又見面了哈。”鄭炎看著身前雙手被拷著,惡狠狠盯著自己的矮小男人說道。
“我後悔,真特麽應該在那時候就把你弄死,現在也不會看到你這表情了。”矮小男人不屑的說道。
“世沒有後悔藥,我就直奔主題了,老窩在哪?那個叫什麽豪哥的在哪?說,可以減罪,不說,等你的只有無期徒刑或是死亡。”鄭炎臉色始終帶著笑容說道。
說出這些,站在外面的郭隊明顯扶額了一下。
“這小子,哪有他這麽審的啊。”郭隊在心裡吐槽道。
剛想重新看向裡面,就見審訊室的門忽然打開了。
局長與韓隊一起便走了進來,郭隊見狀,剛想要說話就被局長擺著的手擋了下來。
局長與韓隊走到了郭警官旁邊,局長看著玻璃內問道:“情況怎麽樣?”
“現在剛開始。”郭隊應了聲。
“嗯,那繼續盯著吧。”局長答了聲。
三人一同看向了裡面的兩人。
“你覺得我可能會說嗎?”矮小男人冷笑了一聲說道。
鄭炎雙手抱臂看著他半天沒有說話。
兩人就這樣僵持了下來。
“你。”鄭炎一隻手指下拍打著手臂,吐出了一個字便停了下來。
矮小男人不屑的看著他,沒有說話。
“你是,因為什麽才走這條路的?是怨恨嗎?”鄭炎開口淡淡的問道。
矮小男人身體明顯一震,隨即便想到了些什麽,表情憤怒的罵道:“關你屁事,還有什麽話要說?”
“你叫什麽名字?”鄭炎看著他問道。
“關你屁事。”矮小男人這次臉色變得非常平靜。
鄭炎笑了笑,隨即看了玻璃外一眼,看到外面多了兩個人明顯一愣,隨後便喊道:“郭隊,你們可以把他帶走了,把另外一個人帶來吧。”
郭隊在窗外比了個手勢便讓人進來把矮小男人的雙手松開,重新戴了一副手銬,見他站起身,看了鄭炎一眼便被警察押著走了出去。
鄭炎等到他被帶走後,站起身往門外走了出去。
“兩位也對這個事感興趣啊?”鄭炎看著眼前的三位重量級的警察,笑著調侃道。
“臭小子,別給我們貧啊。”韓隊笑罵了他一聲。
“行了,鄭先生……”局長擺了擺手,剛說了一聲就被鄭炎打斷了。
“別,局長,您就叫我小炎吧,鄭先生聽著真別扭。”鄭炎撓著頭尷尬的說道。
局長笑了笑,隨後繼續道:“好,小炎,問出什麽了嗎?”
“郭隊,你明白了嗎?”鄭炎笑呵呵的看向了郭隊問道。
“什麽明白了嗎?你不就問了那幾句嗎?啥也沒問到。”郭隊愣了一下,好笑的答道。
鄭炎白了郭隊一眼,看向了其他兩人,見他們也都是懵懂的狀態,無奈的笑了笑。
“行了,小子,趕緊說,你都問出了些什麽?”韓隊問道。
鄭炎看向了玻璃內的桌子,眼神漸漸迷離了起來,開口道:“這些人的經歷,可能比我的經歷都要黑暗~”
此言一出,其余三人都是一愣,看著鄭炎等待著他的後話。
鄭炎似乎是陷入了回憶一般,自顧自的講道:“我從剛才那個人的眼裡,看到了恐懼,還有一種怨恨。”
“雖然都被他努力克制了,但我還是看出來了。”
說完,鄭炎便重新看向了局長問道:“局長,他們是不是孤兒?”
話落,三人都是一愣,隨後局長應了聲說道:“嗯,他們確實是孤兒,是在一個偏僻地區的孤兒院裡,但不知道為什麽,原先他們是有名字的,但現在卻沒有任何登記。”
“原先他們兩個是叫做什麽?”鄭炎聽聞,問道。
“剛才那個是郜莊,另一個是邱偉。”局長想了下答道。
“這樣啊,局長,我想求你們……。”鄭炎應了聲,看向了局長,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行了,我們回頭就去查查那個孤兒院。”局長笑著便說出了鄭炎想要說的話。
他們也不是傻子,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他們要再不知道,這個警察也別當了。
“謝謝啦。”話音剛落,審訊室的門便被打開了,一名警察押著身穿黑白囚犯服的娘娘腔走了進來。
娘娘腔面色十分平靜的看了眼鄭炎,恰巧他自己也看了過去,兩人對視了一眼。
鄭炎在看到他的眼神後微微一愣,娘娘腔便被警察押了進去,和矮小男人一樣雙手被拷在了銀桌。
“局長,如果這次我什麽都沒有問出來,那你們之後也不用問了,直接去判刑吧。”說完,鄭炎便笑看了局長三人一眼,往門裡走了進去。
“呵,這小子,還真沒把自己當外人啊~”局長笑了一聲說道。
其余兩人也看了眼已經走到了桌子前的鄭炎,無奈的笑了笑。
鄭炎坐到了桌子前,兩人對視著,都沒有開口說話。
“有什麽牽掛嗎?”鄭炎臉色平靜,雙手抱臂率先開口道。
“沒有。 ”娘娘腔看著鄭炎應道。
話落,兩人又沒有了聲響,就那樣互相看著對方。
站在外面的三人都是面色冷靜威嚴的盯著裡面,誰也沒有說話。
“抱歉。”
一道充滿了歉意的語氣傳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耳裡。
外面的三人都是一愣。
“這小子是想混好感吧?”郭隊無奈的笑著說道。
“繼續聽。”局長平靜的盯著玻璃內說道。
而裡面的娘娘腔也是一愣,帶著看白癡的眼神看著鄭炎。
“我沒聽錯吧?你在跟差點殺了你的人說對不起嗎?”娘娘腔噗笑了一聲問道。
鄭炎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繼續道:“不是,我是在替那些傷害過你們的人說抱歉,你還不配我跟你說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