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兩位老人家慢慢的站起身,剛想要去扶她們,就被她們擺著手阻止了,妍初那邊也是一樣。
兩位老人家站起身後,一位和兩人說了聲便往櫥窗那邊走了過去。
而另一位,則是在那裡笑眯眯的走到了鄭炎那邊把他給叫了起來,帶著他走到了妍初那邊,讓他坐到了已經空了出來的椅子上,而她則是站到了兩人的中間。
鄭炎兩人坐在那裡一臉疑惑的看著這位老人家,不知道她要幹什麽。
“你們啊,一定可以走到最後的~”老奶奶溫和慈祥的看了兩人一眼說著。
兩人都是一愣,沒有反應過來。
見她站在兩人的中央,彎下了她的腰,緩緩的握住了妍初的左手與鄭炎的右手,把兩人的手放到了各自的手心裡,輕輕幫他們合了上去,而她滄桑的手,在兩人的手上輕拍著。
輕拍著,笑眯眯的看向了妍初說道:“丫頭,這個孩子,很成熟很好,你的眼光很好。”
說完,還沒等妍初有所反應便看向了鄭炎說道:“孩子,這丫頭值得你愛,也值得你去保護她。”
說完,見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溫和的聲音悠悠的說道:“不用急著回答我,老婆子的時間不多嘍。”
說著,見這位老奶奶不斷地拍著兩人緊握著的手,不一會見她便睜開了眼睛看了兩人一眼,笑眯眯的繼續說道:“如果你們以後在一起了,我們兩個老婆子可以去見證嗎?”
兩人都是一愣,鄭炎眼神中透露著不確定與猶豫,第一時間並沒有回答她。
“嗯,可以。”坐在另一邊的妍初第一時間便認真的點了下腦袋答應了下來。
老奶奶笑著看了眼妍初,隨後便看向了坐在另一邊的鄭炎微微的笑著說道:“孩子,有的時候,不要一個人一直扛著,相愛的人,考慮的往往都是雙方啊~”
鄭炎心裡一顫,嘴角露出了一絲苦笑,幾秒後便也點了點頭。
“好好好,我們兩個老婆子一定會堅持到那一天的,我們等著那一天。”老奶奶輕拍著兩人的手說道。
說罷,見她輕輕的松開了兩人的手。
但兩人的手,依舊緊緊的相握著。
“好了,你們還有事情吧?快去吧。”說著,老奶奶眼含深意的看向了鄭炎說道:“孩子,不要一直積壓在心裡,這樣會生病的。”
說完,老奶奶便笑眯眯的和兩人告別了。
“你是不是有心事?”
等到老人家走後,一直看著櫥窗的妍初頭也沒回的問道。
“我……”鄭炎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緊握著妍初的手。
妍初緩緩的扭過頭看向了鄭炎,沒有什麽言語。
鄭炎原本平靜的眼神,在對視的時間裡居然浮現出了害怕的情緒。
妍初自然也看到了這些,站起身走到了鄭炎的面前,坐到了他的腿上,腦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閉著眼睛輕呢的罵道:“大傻瓜。”
妍初感覺到鄭炎的身體明顯的顫抖了一些,雙手抱著他的後背繼續說道:“你總是這樣,什麽事情都要自己扛,但這件事情,我無論如何也要和你一起,因為,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東西,並不是你一個人的,知道了嗎?”
鄭炎身體又是一陣,沒有言語,但見他的眼角微微的紅了起來。
不一會,妍初便松開了鄭炎,坐在他的腿上握住了他的手,微抬頭,看著這個從內到外,毫不保留的把自己所有溫柔都給了自己的男孩。
緩緩的躺到了他的胸膛上輕聲的說道:“我不是什麽大小姐,也沒有公主病,我是個隻屬於一個叫做大笨蛋的小笨蛋,我只需要一個大笨蛋就夠了,其它的東西,我們一起努力,我不會再讓你把我甩開了。”
妍初感到自己的臉上落下了一滴水一樣,睜開眼睛便往鄭炎看了過去。
一顆顆淚珠不斷的順著他的臉頰滴落到下巴,再落下,而他的臉上從始至終,都是帶著一副微笑。
鄭炎眼角處不斷流淌著淚珠,緩緩的抱住了眼前這個女孩,讓她緊貼著自己的胸膛,梳理著她的秀發,語氣極其溫柔的說道:“此生至幸,得此佳人,人間收集的朝陽,化為溫柔獻佳人。”
兩人相擁,妍初宛如一隻乖巧的貓咪一般,雙眸緊閉,倚靠在這份溫暖而又心安的胸膛裡,嘴角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而鄭炎現在也是緊閉著雙眸,淚水已經停止了流淌,在那裡撫摸著他懷裡的人兒。
“咕~”一分鍾後,一道悶響聲傳到了兩人的耳裡。
兩人緩緩睜開了眼睛,看過去後直接嚇了一跳,因為現在的周圍站了不少看熱鬧的路人。
妍初看到周圍這麽多人後,心裡別提有多害羞了,直接又趴到了鄭炎的懷裡。
“各位,結束了,可以散了,都沒有拍照吧?拍了也沒關系,別發到網上哈,我醜話說在前頭,如果誰真的發上去了, 我有權可以起訴各位~”鄭炎無奈的看了眼妍初,隨後便看向了圍在周圍的人群說道。
“切,誰稀罕照相啊,還起訴,你怎麽不上天啊。”
“就是,誰稀罕。”
…………
周圍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把坐在椅子上的兩個小家夥都嚇到了。
妍初在鄭炎懷裡聽到這群人的話,臉上變得有點憤怒委屈了起來,坐了起來,剛想要和這些人理論幾句,忽然便被鄭炎給抓住了自己的手。
看過去,發現鄭炎朝著自己笑了笑便重新微笑著看向了人群說道:“既然不稀罕,各位也可以離開了吧?”
“切,誰稀罕看一樣,不知道是誰剛才在那裡哭,你配得上這個女孩嗎?”站在最前面的一名大概二十來歲,頭髮跟個屎黃色一樣,一看就是個混社會的人。
見他一直在那裡盯著坐在那裡的妍初,色眯眯的在那裡看著妍初調戲般的說道:“小姑娘,要不要跟哥哥一起去玩啊?還能賺點外快呦~”
周圍的人聽到了這個人說的話,似乎是惡心這種人,或者是不想和這種人搭上關系,都陸陸續續的離開了。
而鄭炎全程都是在那裡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既沒有言語,也沒有任何的動作。
“一千夠嗎?不夠我還可以再加,行不?”見他還在那裡色眯眯的看著妍初,嘴裡的哈喇子好像都快要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