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朝著娘娘腔陪笑點了下頭,隨後便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鄭炎的身前,坐到了椅子上
把已經被鄭炎的鮮血浸成了紅黑顏色的布條解開了。
而這名醫生看到鄭炎腿上觸目驚心的傷口後,拿起了一個棉花,沾了些酒精。
“小兄弟,你..你忍著點啊”醫生看著鄭炎提醒著他。
“來..來吧”鄭炎虛弱的說道。
醫生應了聲,一邊提醒著鄭炎一邊緩緩的朝著傷口處擦拭了過去。
“嗯”鄭炎吃痛,悶哼了一聲。
不一會,醫生幫鄭炎消完毒後,便拿起了醫用的針線看向了臉上冒著一滴滴汗水的鄭炎。
“小兄弟,我開始啦,你忍著點啊。”醫生說著便拿著針湊到了鄭炎的大腿上。
“啊!……”鄭炎感覺到自己腿上刺骨的疼痛,吃痛喊叫著。
娘娘腔兩人則是在一旁帶著享受的笑容看著這一切。
“治療”持續了十分鍾左右才結束,而鄭炎的喊聲隨著治療的結束才停了下來。
“你..你是什麽型號的血?”醫生看著鄭炎問道。
見鄭炎現在的臉上已經被汗水浸濕,胸口不斷地起伏著,虛弱的坐在那裡。
“A”鄭炎聲音虛弱的回道。
醫生應了聲後便從小推車裡拿出了一袋血,還有一個輸液器,一分鍾左右後,把血給鄭炎輸上了。
“大..大哥,弄..弄好了”醫生弄完這一切後,臉上也是一滴滴汗珠,畏手畏腳的走到了娘娘腔面前說道。
“嗯,不錯,真是一個好節目啊”娘娘腔看著已經昏迷了的鄭炎笑著說道。
“還有二十分鍾,二十分鍾之後不管弄沒弄完,都要給我結束,知道了嗎?”娘娘腔看著醫生,笑呵呵的說著。
醫生見狀,陪笑著應了聲,老實的站到了一旁,沒有再說話,看向了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的鄭炎,心裡好奇的在想著這些事情。
而娘娘腔則是坐在長椅上,跟禿頭男人在聊著些什麽。
靠在椅子上的鄭炎,隨著輸液管裡的鮮血輸到了自己腿裡,感到自己的大腿逐漸沒有了冰冷的感覺,沒有說話,靠在椅子上休息著。
時間不斷流逝,很快這個血袋便見底了。
“行了,趕緊拔了。”娘娘腔看到差不多了後,看著老實站在一旁的醫生說道。
醫生看著娘娘腔陪笑應了聲,隨後走去鄭炎的身前便把一根針拔了出來。
“好..好了。”醫生弄完這些後,收拾了下醫用品,看著娘娘腔膽怯的說道。
娘娘腔沒有搭理這個醫生,而是盯著他看著,醫生被娘娘腔看的有點發慌,但他不敢有什麽動作。
“你,有車嗎?”娘娘腔看了他一會,問道。
醫生一愣,隨後便猶豫著點了下頭。
“很好,你等會叫上外面那些人,跟我們一起走。”娘娘腔笑看著醫生對著他說道。
而醫生哪裡知道娘娘腔會說話不算數,而且在他看到鄭炎樣子的時候就覺得這些人肯定是一些犯罪的人,手上還可能有過人命,當即便嚇得呆滯了起來。
娘娘腔見醫生沒有動靜,帶著調戲的笑容問道:“怎麽?不願意?”
見他擺弄著手裡的槍,看著醫生。
“不..不是,我..我這就去。”醫生見狀,嚇得趕緊搖著頭,陪笑著說道。
“禿子,跟他一起去,跟胖子說一下,你們兩個帶著他們先走。”娘娘腔回頭看著禿頭男人說道。
禿頭男人應了聲,走到了醫生的身旁粗暴的拉著他走了出去。
娘娘腔見兩人出去關上了門後,便笑呵呵的看向了鄭炎的方向,走了過去。
“小子,你說你何必呢?乖乖把錢給我們多好,現在你看看,滿身的傷,那些條子也救不了你,後悔不?哈哈……”娘娘腔坐到了鄭炎的面前,看著呼吸平穩,閉著眼睛的鄭炎說著。
而鄭炎沒有說話,閉著眼睛平靜的坐在那裡,兩雙大腿上已經綁上了潔白的繃帶。
“後悔嗎?呵呵,說實話,有點後悔,但也只有一點點而已,至於別的,也只有一些遺憾和……”鄭炎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帶著一絲微笑看著娘娘腔說著,說到最後,娘娘腔見鄭炎的眼神出現了很溫柔的情愫。
“不瞞你說,我就是喜歡毀了你們這些溫馨的氣氛。”娘娘腔看到鄭炎的樣子,嘴角表現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看著他緩緩的說道。
鄭炎沒有再言語,而是目光灼灼的看著娘娘腔,娘娘腔見狀,笑著便站起身走到了鄭炎的面前。
“你也是個可憐人。”
剛走到他身邊,就聽到了鄭炎的聲音,在聽到他這句話的時候,娘娘腔的情緒明顯有了一些變化,臉上的表情也微變了一些。
“老子不用你可憐!”娘娘腔把鄭炎給拽了起來,往他的肚子上狠狠地打了一拳說道。
鄭炎吃痛彎下了腰,嘴裡不斷地乾咳著,喘著粗氣。
“我不知道你以前經歷過什麽,才會讓你..讓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但..但這條路是你自己的選擇,咳咳..你已經回不了頭了。 ”鄭炎忍著肚子裡猶如萬火灼燒的感覺,斷斷續續的說著。
“對!我已經回不了頭了!所以,我以後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你做墊背的!”娘娘腔的情緒似乎徹底被鄭炎給點燃了,把鄭炎重新拉了起來,瘋狂的朝著他肚子上捶打著,紅著眼睛嘶吼著說道。
“咳咳咳咳……噗呵呵我這條命說..說實話,也只是撿..撿的罷了”鄭炎吐了一口鮮血,虛弱的笑看著娘娘腔說著。
娘娘腔打了一會後就停了下來,現在一隻手拉著鄭炎的繩子,喘著粗氣紅著眼睛看著鄭炎沒有說話。
兩人安靜了一會,鄭炎在那裡不斷地咳嗽著,嘴角流淌著鮮血,而娘娘腔則是在那裡克制著自己的情緒。
一分鍾後,娘娘腔便恢復了正常,看了鄭炎一眼,便拉著他往外走了過去,臉色平靜的緩緩說著:“關我屁事,是個人都會怕死,尤其是你這種幸福美滿的人,更會怕,別給老子說不怕,這些都是屁話,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沒有了,懂嗎?”
鄭炎緩慢的走在娘娘腔身後,沒走一步他就感覺自己的腿像是被萬根銀針扎著自己肉裡一樣,沒走一步都需要廢很大的力氣。
鄭炎看著娘娘腔沒有說話,因為他覺得每一個人都是有執念的,這些執念有大有小,而越大的人不論你怎麽說,都不可能改變,而娘娘腔這些人就是這些,而他們自己也知道,自己就算後悔,也不會有重頭再來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