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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親愛的書友,本書穿越前部分,寫入《宋末新世界前篇》一書,請各位不吝觀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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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熱病,在鄉下還沒有把它當做是一種瘟疫。
不過這實際上是一種會傳人的病。它也會傳播,當然比其他瘟疫要溫和很多,否則這個村子的人都不用活了。不過這些事情,老婦人是不知道的。
但寒熱病是絕症。
得了寒熱病的人,十個人裡面,總是要死去3、4個的。自己的丈夫能頂的過去嗎?
秦大娘的眼中充滿著憂傷。
“小雲,你說,老頭子真的還有救嗎?”
“大娘,別擔心,老爹他有好轉,能扛的過去的!”
小雲伸手抓住老婦人的手,認真地看著她說著。她的雙眼亮晶晶的,然後綻開了一個笑容。笑容很陽光,很明媚。
老婦人本來正愁雲滿面的,看著小雲的笑容,眉間的愁緒也消散了不少。
“大娘,你幫我把老爹扶起來。我來給老爹喂藥。”
秦大娘覺得很是過意不去:“小雲,我來喂吧。”
小雲笑笑,“沒事,大娘,還是我來喂。大叔他需要有人扶才能做起來呢”。
她對著還在昏睡中的病人,呼喚起來。
“老爹,你醒醒,起來喝藥了。”
昏睡中的老人醒了。
此刻他睜開了一雙無神的眼睛,看著面前的兩人。他似乎想抬手,不過渾身無力,手都抬不起來。他的嘴唇發抖著,說著:“我,我覺得好冷。”
秦大娘看到這個樣子,心中很是難過,她雙眼含淚,強忍著不讓自己眼淚掉下來。於是過來扶起病床上的老人,讓他靠在床頭。
老人坐了起來。用他那衰弱的眼神看著面前的少女。在少女的眼中,他看到了一絲疲憊。
面前的少女,這幾天都沒有好好休息了。
老頭無力的苦笑著,說到:“我這病,好不了了。閻王要你三更死,你就別想過五更。我知道的,這種病可是絕症,得了就沒人好過。我估計也就只能挺這兩天。你們不用再辛苦給我弄藥了,萬一讓你們傳染上,我就是死也心裡不安啊。”
秦大娘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不要啊,老頭子,你不能離開我們,你別死啊。”
“別擔心,大娘,大叔會好起來的。”
小雲安慰著。隨後她端著藥,在老人床頭坐了下來,她那雙明亮的大眼睛看著老人,眼神總是充滿著鼓勵,充滿陽光。
她衝著老人輕輕一笑:“來,老爹,把這藥喝了就好了,不要太擔心,我已經找到了一個好辦法,可以治得好的,你要安心吃藥。你這病,不會傳染的,你就別胡思亂想啦。”
少女的聲音溫柔而堅定,有一種天生讓人覺得安心的感受。
老人聽完,似乎也平靜了一些,於是他張開了顫抖著的嘴唇。她用杓子一杓一杓地給老漢喂著藥。
老漢堅持喝了大半碗藥之後,突然一陣氣喘,劇烈的咳嗽了幾聲。小雲趕緊停下了喂藥,伸手幫他拍打著胸口,給老人順了順氣。等老人的喘息好了一些,再慢慢把剩下的藥給他喂完。
隨後小雲又端過桌子上的那碗綠色的藥汁,給他喂服下去。
兩個藥都喂完,小雲站起身來。讓秦大娘把老漢扶著躺好。
老漢那無神的眼睛微微閉上,眯了一下,
又睜了開來。 他看著面前的少女,眼中充滿了感激,又帶著幾分憐憫。他衝著小雲說著:“孩子,你這是費心了啊!”
小雲笑了笑,“老爹,你不要亂想,你要堅強起來。只要還活著,我們就能去想辦法,不是嗎?”
她的眼神亮晶晶的,閃動著堅強的光芒。
老漢被她的情緒所感染,精神稍微振奮了一些。衝著她點了點頭,“孩子,這些天辛苦你了。”
小雲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
服完了藥,秦老爹的氣色似乎好了一些,很快他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老婦人看著沉睡的秦老爹,擦了擦眼角的淚痕,跟小雲說道:“小雲,你也累了,去歇一歇吧。你這兩天,可都沒有好好睡覺,昨天晚上,半夜三更還爬起來給老爹扎針,別把身體累壞了。”
小雲笑笑,“我沒事的,大娘。對了,今天可是媽祖娘娘的當場祭祀,各家都在準備祭品,你也趕緊去準備吧。”
“回頭到了娘娘廟前,我們給老爹向娘娘許個願,希望老爹能夠盡快地平安好轉”。
“嗯,要去給娘娘許個願,只要老頭子能活回來,讓我們幹什麽都願意啊,哎。”
老婦人唏噓著。
“一定可以的!”
小雲嫣然一笑。
娘娘廟,就是媽祖娘娘的廟。
沿海的居民,都有祭祀媽祖娘娘的傳統。在沿海人民的心目中,媽祖娘娘是至高無上的,是他們這些在無邊苦難的黑暗中,心頭的那一點點光明。在迷信的古代,像娘娘這樣的神祗,就是窮苦人們面對天災人禍時候的精神寄托。
今天是三月二十三。
這是媽祖娘娘一年一度的誕辰祭祀。
她的眼睛看著屋外。
屋外,早晨的太陽正在升起,溫暖的陽光,照耀著這個有點冷意的村子。
嗯,什麽事情都應該像陽光那樣,充滿溫暖,充滿希望。
…
小雲則還在屋裡,繼續觀察秦老爹的狀態。看了一會,覺得他沒什麽異樣,就輕輕給秦老爹蓋上被子。
秦大娘剛才就出屋去了,去準備娘娘祭祀用的禮品。
小雲拿起藥碗,轉身出屋,順手帶上了房門。
離開了秦老爹的家後,小雲回到了自己住的小屋。
她來到了爐灶前。又開始忙碌了起來。
她從邊上用一個舊木盆打了盆水,把那個拿回來的藥碗,洗得乾乾淨淨。把水倒掉,又盛了一次清水重新洗一遍,這才站起身來,回到灶台前,把這個用過的竹碗,放到鐵鍋中。
爐灶上的鐵鍋中,正在煮著一大鍋水。水已經燒開了,正骨嘟嘟地冒著泡。鐵鍋裡,還有一堆竹碗。若是仔細數一數,這裡一共有九個。
這是給藥碗消毒。
小雲記得一本醫書中的介紹,說病人用過的藥碗都帶有毒,一定要洗乾淨,而且光是洗乾淨還不行,要用熱水煮上一刻時,才能把這些毒素徹底清除。
小雲是一個很細心,很認真的人。所以這些工作,是一定要做的。
鐵鍋中的水咕咕地冒著氣。
小雲看著鐵鍋,心神有點恍惚。
方才秦老爹的面容,此刻正在自己的腦海裡。
小雲眼神閃過一絲哀愁。
村裡的人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