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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親愛的書友,本書穿越前部分,寫入《宋末新世界前篇》一書,請各位不吝觀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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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美的不像話的漂亮海島。
島上有一座山,山上覆蓋著鬱鬱蔥蔥的茂密叢林。山腳下,還有一個寧靜的小湖,湖水碧綠如鏡。
此刻正是清晨,魚兒鳥兒剛剛起來,湖面充滿了生機。
海島上,有美得醉人的沙灘。沙灘的沙子細滑如綿,潔白如雪,讓人情不自禁想躺上去就不起來了。
微紅的初升朝陽,正努力地把光芒鋪撒在那綿軟的細沙海灘上。陽光同樣鋪撒在海面上,粼粼的波光,蕩漾著絢麗的光彩。
島上靜謐、祥和。
海面上,海風正在勁吹,巨浪陣陣翻滾。海浪泛著白沫,一陣陣翻滾著衝上沙灘,又一陣陣地退了下去,帶來了極有韻律感的海濤聲聲。
這個島嶼,處處透著天然原生態的味道。
這裡有的是水中的魚兒,天上的鳥兒,林中的野獸。
只是,這足足有幾個平方公裡的島嶼上,竟是沒有人類存在。
除了山腳密林中的一個人。
密林中的這個人,是島上唯一的人類。
這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
如果以我們現代人的眼光來看,他身上的打扮,是一副現代特種兵的標準打扮。身穿一身迷彩服,腳穿中幫野戰鞋,腰上扎著軍用皮帶。
他的頭上沒有帶帽子。
唯一特別的,就是頭上綁著一條頭帶。這條頭帶,看起來很有點日本武士的頭帶樣式,就差在上面繡上“必勝”兩字了。
這個現代特種兵,此時正在專心砍樹。
不過這個人砍樹的工具很奇葩,砍樹的方法更奇葩。
他的手上,拿著一把日本武士專用的那種太刀。
他正在努力地砍著一棵碗口粗的大樹。
對,你沒看錯,他就是拿著太刀,在砍大樹。
若是有人在旁,必然會搖頭連連:這個家夥肯定是瘋了。
日本武士刀,劈個小竹子沒問題,殺人也沒問題,可唯獨沒誰拿這玩意砍樹的。
砍樹那得用斧頭才行,至不濟也要用砍柴刀。
要用武士刀砍樹?乖乖,樹還沒斷,刀先斷了。
但是面前的這位一點也沒這方面覺悟,就是在用太刀,開心地砍著大樹。
而且,他砍樹的樣子很奇怪。
居然是用刀氣砍樹。
只見他一揮刀,就向樹乾劈砍過去。刀子離樹乾幾十公分的時候,就看到刀口上噴出一股緋紅色的熾熱刀氣。
刀氣就像是有超高溫的光刀一般,切割在樹乾上。於是樹乾上馬上就出現了一道刀痕,然後刀痕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散開來。
十來秒後,整個樹幾乎就被橫著切斷。他伸手輕輕一推,大樹就嘩啦啦一聲巨響,向著另外一邊倒了下去。
這砍樹的速度,簡直比最高效的電鋸還管用。
然後他就開始切削起了樹乾來。
這根樹乾略帶弧度。他的刀工很好,切削的時候,刀口仍然冒著那種緋紅色的刀氣,這切削起木頭,就跟快刀雕豆腐一般簡單容易。
很快,樹乾就被削成了一把搖擼的形狀。
特種兵把太刀裝進背在背上的刀鞘中,然後把新做成的搖擼扛了起來,向著沙灘上走去。
海邊的沙灘上,豎著一根碗口粗的大木頭,深深地釘在細沙中。
木頭上,系著一條簡陋的船。
其實,它不是船。
它只是一條木筏。
一條還沒做完的,簡陋的一塌糊塗的木筏。
木筏明顯是用新伐下來的大樹做成,這些樹木,都有碗口粗大。捆綁連接用的是藤條。
這些都是用山上的樹和藤做成的。那山上,樹木鬱鬱蔥蔥,大樹小樹都多的是,還有許多的常年老藤。
這等做工,實在是簡陋的不行。
簡陋是簡陋,卻並沒有“草草而就”。
相反,整個木筏都用藤條捆扎得很結實。
這是個雙層木頭扎成的木筏。碗口粗大的木頭,被藤條束縛著,捆成兩排。上面打橫綁著幾根稍微細一點的木頭。
當然要結實。
因為這條木筏,看起來就是準備出海用的。
一條小木筏要在大海上,迎著巨浪晃悠,如果不結實的話,那就太找死,太過分了。
即便很結實,一個小木筏在大風大浪裡飄在海上,本來也是很找死,很過分。
不過這可不是最過分的。
這個木筏還有帆。
帆,是用樹枝做的。
這是一個完全由樹枝和樹葉編織而成的,足有八米高的簡易船帆。
它的主體部分,是一棵樹身很高很直的樹。這棵樹的枝杈很對稱,而且大部分幾個乾枝都接近在一個平面上,最低的兩個枝杈,在樹乾離樹頭不到兩米的地方。
一根碗口粗的大樹,就這麽成為了既是桅杆、又是帆片的玩意,只不過保留一個平面的枝丫,前後突出的枝丫卻被削掉了。
樹杈上,密密麻麻編織滿了樹枝,橫的豎的都有。還用藤條來回捆扎了好幾道,看起來挺像那麽回事。
這個樹枝做成的簡易船帆,是固定在木筏的正中間位置。四邊用結實的木條形成金字塔式,將船帆牢牢固定。
在“船帆”離船面大約一兩米多高的地方, 橫著綁了一圈樹枝。
這些樹枝,形成了一個簡易的遮陽傘。在“遮陽傘”下面,使用幾根木頭打橫支起,形成一個剛好夠一個人坐的小“木凳”來。
這一番做法,看起來,船主人還聽懂的享受。
不過這也看出了這條木筏製造者的心思。
駕船總是費力氣的,能省體力,就省一點體力才行。
如果說。
這一堆樹枝樹葉扎起來的玩意,也能算是帆。
這一堆木頭藤條扎起來的玩意,也能算是船。
那全天下,估計就再找不到比這更差勁的帆,也找不到比這跟差勁的船了。
這條木筏,這張帆,簡直比最簡陋的乞丐船還簡陋。
坐這條船出海的人,簡直比最瘋狂的瘋子還要瘋狂。
這個特種兵一點也沒覺得有什麽瘋狂。
於是他很愜意,很悠閑地扛著做好的木櫓,緩步走到了木筏上。開始安裝固定了起來。
他的動作放松寫意,一點也不著急。
他正在把搖擼安在船尾。
這樣的話,搖擼既可以在沒風的時候當動力用,手搖著前進,有風的時候,搖擼就可以拖在船尾,充當船舵的作用。
很快,搖擼就裝好了。他試了試,很是滿意。在仔細巡查了一下整條“船”,發現該做的都做好了,這才跳下木筏。
他走在沙灘上。
沙灘上,一起都是那麽自然,那麽原生態。
除了一個突兀的東西。
一個巨大無比的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