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老子的“鐵背開山拳”豈是你這破刀能擋的了的!“話音剛落下只聽見‘哢嚓’一聲,短刀前方凝聚的白色冰牆開裂,短刀摔在地上成了兩半。
盧陽心裡暗暗吃驚,這人如此難纏,一雙拳頭竟然能赤裸裸破開冰牆還砸斷刀身,來不及細想急忙後退。
“忒,現在知道退,晚了!”這領頭之人直接攻了過去,拳影漫天,瞬間封鎖住了了盧陽退路,盧陽只能硬頭皮迎上去。
雙拳對上只聽‘哢’的一聲,盧陽聽見自己手指頭關節碎裂的聲音,被這拳強大無比的力量衝了出去,身體不斷在撞在樹上。
‘哢哢哢’連續撞斷了不知多少根樹後終於停了下來,身上肋骨斷了兩根,嘴裡不住的吐著鮮血夾著碎肉朝著地上吐去。
‘不知好歹,真當我‘泣神四惡’’是軟柿子?’邊說著邊走過去,隨手在地上撿起來一根手臂粗的木棍,飛起朝著盧陽劈去。
木棍還沒飛到,只見盧陽翻了個身躲了過去,卻又被當頭一棒砸的頭暈腦脹,連忙強忍著疼痛一手緊緊捂住肚子防止已經斷裂的肋骨戳到內府。
‘哼哼,小子,看來你殺了我們四惡的老三老四了?’
‘咳咳咳,那兩個廢柴隨手就解決了,待會就送你也一起下面好好團聚,回頭投胎好好做人,咳咳咳!’
領頭男子看著不住咳血的盧陽眯起眼睛揮起來手中的木棍。
‘咦,臨死還能掙扎?’看著盧陽有驚無險的躲過去驚訝了下,又立馬劈過去。
‘咦,人呢?’在看木棍劈過去的地方已經沒了人影,轉頭看見在身後半彎著腰的盧陽疑惑了起來。
原來最後關頭體內殘存的武元全部灌注在足下,瞬間繞到了這人身後,只是武元已經用盡,在挨下這木棍估計只能躺下了。
當下對著靈台中的圓月求助道:“喂,看我快不行了還不出手幫忙?真看著我被亂棍打死?”
‘哼哼,死到臨頭才想起來求我?當老夫這麽好打發?平時幹什麽去了?’圓月在靈台中旋轉起來。
‘呵呵,是我不對,平時對您老關心較少,怠慢了您老,還是請您趕緊出手,不然我想改過的機會也沒有了!’盧陽邊咳著邊尷尬的說道。
‘也罷,看你這小子要是真死了,老夫不知道又得等多少年,哎,罷了罷了’說完靈台中的圓月竟然複製出一樣的本體,出現在盧陽手中。
眼見這小子手中握著這圓月讓領頭的警惕了起來,雖然沒有感覺到任何武元波動,卻是心裡有種被死亡的感覺。
真實的死亡的感覺,像是自己被釘在了地府的審判架上,驚懼,惶恐。
只是看了一眼,這領頭之人便大汗淋漓。
終於受不了這種壓迫,大吼一聲一棍子劈了過去,同時另隻手拳頭緊握同時攻過去。
‘咳咳咳咳’盧陽看著飛奔而來的棍影,直接將手中的圓月對著棍子掄過去。
‘砰砰砰’一聲聲巨響傳來,看著眼前人影突然消失的一乾二淨像是被蒸發了一樣。
在看眼前一大片焦土,整個樹林的樹木和半人高的草叢都成了焦土上的木灰。
遠處的山峰直接被攔腰截斷,從上俯瞰被削去的地方光滑的像面鏡子,山峰的那頭憑空出現一片漆黑。
這隨意的一擊竟然將空間都轟出了黑洞,不斷從黑洞中湧出來的亂流仿佛隔著這麽遠都能聽的見呼嘯聲。
盧陽看著眼前一切,腦子短路了起來。
‘嘖嘖嘖,這點威力就將你嚇唬成這樣,沒出息!’靈台中的圓月冷哼了下。
“老夫睡會,剩下來就得靠你自己了”!說完靈台中的圓月便沒了聲音。
盧陽半天沒反應過來,石化般的直直立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