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畫已毀,再想也無用,倒不如繼續修行。
“青蓮師姐!伊宗主可說過她什麽時候回來?”周懷鳴跟上青蓮問道。
“那倒沒說,怎麽?你想她了?”青蓮一臉壞笑道,等伊姐姐回來,不給你扒層皮才怪。
聞言周懷鳴渾身一激靈,這個玩笑開大了,我太難了。
“青蓮師姐,這宗門之中什麽地方劍意最濃?”周懷鳴繼續問道。
“這小子突然問這個做什麽?難不成是要修劍心?”青蓮在心中驚訝道。
“在天心劍派,普通弟子能夠接觸到的地方,劍意最濃之處當屬劍淵,不過我可以帶你去更好的地方,劍池!”青蓮有些得意的說道,她乃伊宗主親傳,帶個人入劍池應該可以吧。
“多謝青蓮師姐!”周懷鳴恭聲說道。
“不過,這才半日而已,基礎篇你都學完了!?”青蓮開口說道。
“差不多吧!”周懷鳴淡淡的回道。
“啊?”青蓮簡直驚掉了下巴。
這是個什麽怪物?
要知道,她完全掌握這基礎篇,都將近用了一個月的時間,更別說普通弟子,快一點的那也要半年,可想而知她心中的驚訝程度。
天心劍派,劍池
“青蓮師姐好!”
“見過青蓮師姐!”
...
在兩人趕往劍池的途中,不少弟子對青蓮是客氣相當,足以見得她在這宗門之中地位非凡。
“劍池之地,外人不可擅入!”一位老者憑空而現,他奉長老之命,常年在這裡看護劍池。
“空老!你連我都不認識啦?”青蓮雙手叉腰,悻悻的說道,似乎是有些不滿。
“呵呵,伊宗主隻一位親傳,我當然記得,可你身後的這位,可非本門親傳弟子!”空老嚴肅的說道。
“連我帶個人進去都不行嗎?”青蓮無語道。
“宗裡的規矩你懂,還望不要讓老夫為難!”空老一臉正經的說道。
若非親傳,想要進入到這劍池之中修行,那必須持有長老手諭才行,更何況他還是個外人。
“那這個總行了吧!”
只見青蓮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丟到空老手中,那上面赫然刻著天心二字,散發著伊宗主的氣息,驚的空老直哆嗦,差點將這令牌掉到地上。
“天心令!”
“劍池空老,見過伊宗主!”見令如見人,空老也是天心劍派的一員,他自當遵守。
“即便你持有天心令,可這樣強行帶一個外人進去,也還是不合規矩的!”空老接著說道。
“唉,你哪那麽多規矩!若是日後伊姐姐責罰,我來承擔便是!”說罷便拉著周懷鳴直接進去,留下空老在那獨自歎息。
青蓮心中想的是,伊姐姐都親自說了這是她未來的小師弟,那麽自己帶他入劍池修行怎麽了?
“厲害了,青蓮師姐!”周懷鳴笑道,想必普通弟子要進入到這劍池修行極為不易。
“那是!伊姐姐最疼我了!”
青蓮感受到周懷鳴投來些崇拜的目光,臉上頓時露出絲絲滿意的表情。
...
兩人不斷向裡走去。
很快,在他們跨過一道暗灰色的屏障之後,眼前的環境隨之一變。
周圍都是暗灰色的一片,宛若虛空,神識向前方探去,便能感受到那些不斷遊離的劍意。
於是周懷鳴開口問道:“青蓮師姐,想必,這裡就是劍池?”
“嗯,
算是在劍池的外圍區域,從這裡越往裡走,劍意便會越濃!”青蓮回道。 “這裡的劍意,於我而言沒什麽作用,我就先走一步啦!”青蓮微微一笑繼續說道,想必憑他這半日修完基礎篇的天賦應該知道如何修行才好。
“好!”
周懷鳴也不矯情,看著青蓮直接禦劍遠去,他心知青蓮來過此地,輕車熟路,她自然知道何處的劍意才適合自己,但對於自己來說,則需要時間去適應,不能急於求成。
青蓮走後,周懷鳴也是緩緩邁步向前,這裡的劍意稀薄,甚至還沒有天心殿中的劍意濃鬱,自然也不適合自己。
不多時,隨著劍意越來越濃,憑著周懷鳴那築基之巔的肉身,也終於是有些撓癢癢的感覺,這些劍意如同是一柄柄利劍直接擊打在來到此處的每個人身上。
若是不釋放任何元氣抵擋,逐漸深入,倒是可以對肉身起到一些淬煉作用。
“想必青蓮的肉身就是在這劍池中修煉的吧,若是再加上伊宗主那桃花釀,在目前這個境界,武元雙修倒也不奇怪了。”周懷鳴在心中想道。
略加思索他便繼續向前,如此一個時辰之後,饒是周懷鳴也不得不釋放元氣來抵擋這股濃鬱的劍意,繼續前進。
...
“那是何人?竟在這般濃鬱的劍意之中輕松穿過?”不遠處一位紫袍弟子對著身旁的一人驚訝的問道。
他也是一位長老親傳,突破神海境不久,連他都只能止步如此,如今,一位築基境尚未圓滿之人竟這般輕松的走在他前面,他如何能不驚訝。
“我也沒見過此人,想必是最近才入宗的吧!”另一人回道,他們已經在此修行一月之久,想必宗門收徒都已經結束了吧。
“不對,像他這等天賦之人,若入宗,那必是親傳無疑,可當下他連道袍都沒穿,明顯非本門弟子,竟也能進入到這劍池之中修行,奇怪,太奇怪了!”紫袍弟子疑惑的說道。
“剛剛青蓮師姐來過這裡,你說,他是不是青蓮師姐帶進來的?”另一人問道。
“這倒是很有可能!宗門之中,也只有她才敢這麽做了!”紫袍弟子回道,帶外人入劍池修行,那可是大忌,若是長老追究起來,被逐出宗門都有可能。
一路上,周懷鳴也看到不少正在修行中的天心劍派弟子,這些人服裝統一,皆是紫袍,且與青蓮身上穿的大致相同,想必這是親傳弟子的專屬吧?
不多時,周懷鳴終是看到那不遠處的青蓮。
只見青蓮在那幾乎已實質化的劍意之中席地而坐,劍意如潮水一般將她淹沒,周圍劍氣環繞,氣息驚人,周懷鳴在不遠處經過,她竟都沒有察覺,仿佛進入了一種忘我的修行狀態。
周懷鳴自然不會刻意去驚擾其修行,隻悄悄經過,走向更深的地方。
修行,追求的就是不斷打破自身極限,很顯然,這裡還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