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就那麽一會的功夫,伊宗主便回來了,頓時周懷鳴心涼了半截,看來,難逃魔掌了!
“哈哈,小色胚,怎麽一副苦瓜臉?給姐笑一個!”伊宗主一回來,看見周懷鳴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開口便笑道。
“呵呵...”
周懷鳴強行擠出一絲笑容,即便你這裡環境好,可我總有些被限制自由的感覺,心裡怎麽也有些不痛快。
更何況你這個人陰晴不定的,誰知道哪天會不會一個不高興就把我打死?
“伊姐姐,你打算什麽時候讓我走?”周懷鳴認真的問道。
“你不是說想學劍?怎麽,又不想學了?”伊宗主眉頭向上一挑,反問道。
“嗯,我反悔了,不學行不行?”周懷鳴回道,修行很重要,但性命更珍貴啊。
“不行,晚了!”
伊宗主堅定道,既然帶你來了,又豈會輕易放你離開。
“那若我學成了呢?”
“看心情吧,過來,隨我進殿!”說罷伊宗主小手對著周懷鳴一招。
“額...你這手勢,怎麽有點像呼狗?”
周懷鳴一臉黑線,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跟著伊宗主進去了。
...
“天心殿!”
那牌匾上的三個大字寫得是鐵畫銀鉤,剛健有力,這似乎並不是一個女人的字跡。
然而,那牌匾之上微微透漏的氣息,與伊宗主的天心劍意是如出一轍,仔細一觀,微微刺目,讓人不能久視。
步入天心殿中,映入眼簾的是大殿裡的一副字畫,畫中之景便是這天心峰,旁邊有一行字,寫道:“劍道有頂我為峰!”
那字畫上傳來的也是伊宗主的劍道氣息,這無疑是她親筆所書!
“想不到伊宗主一位女子,竟如此霸氣!”周懷鳴在心中想到。
這是何等氣魄!?劍道有頂,她為峰!也難怪她的劍可以這麽強,她心比天高!
行走在大殿之上才發現,那大殿的左右牆壁之上,盡是伊宗主的字畫,一畫一峰,差不多畫完了整個天心劍派。
那一幅幅字畫之中,都蘊含著劍意,整個大殿之中沒有一柄劍,然而自己走在這殿中,仿佛被萬劍所指,讓人膽顫心驚。
“這要不是有伊宗主在前方帶路,想必一般人都不敢輕易就走進來吧?”周懷鳴在心中念道。
徑直穿過那大殿,便到了後院,那後院之中依舊是滿滿的桃花樹,老遠就能聞到一陣芬芳,伊宗主平時修煉與就寢之處就在此地。
“伊姐姐回來啦!咦,這位是?”
只見從院中一間小屋走出一位女子,疑惑的看著周懷鳴問道。
這可是天心殿,除了幾位長老,若無伊姐姐的傳喚,還從來沒人敢輕易踏足,更別說還走到這後院之中。
“嗯,這不是怕你無聊,便給你找了個伴!”伊宗主笑道,這兩人年紀相差無幾,應該聊的來。
“你這是找來的嗎?你分明是搶好吧!”周懷鳴在心中無語道。
“這位,是我的親傳弟子,青蓮!這是你未來的小師弟哦,他叫周懷鳴!”伊宗主給兩人介紹道。
“小師弟?伊姐姐不是說不收徒了嗎?而且看這小子的表情怎麽還一副不情願的樣子?”青蓮在心中疑惑道。
“額...我可沒說要拜師!”周懷鳴在心中無奈道,隨後他便看向那青蓮,他也有些好奇,親傳弟子?
長相一般嘛,
皮膚還可以,水嫩嫩的,不過你這穿著也太不講究了吧? 這要是被壞人看見那多不好啊。
但是其身上隱隱散發而出的這股氣息,似乎很強,而且這並不是來自元氣,而是肉身!
“這青蓮竟也修行著肉身之力!?”周懷鳴暗自心驚。
武元雙修之人可不多見,嚴格的來說,林淳風都只能算是半個,若不激發那血脈之力,其肉身與普通人相比,想必也強不了多少。
“小色胚,喜歡我可以!不過,你可別打她的主意!不然可有你好果子吃!”伊宗主見周懷鳴正目不轉睛的盯著青蓮便出口威脅道。
聞言不知為何,周懷鳴直接嚇的一激靈,你開什麽玩笑!喜歡你?
不過,他剛才那樣盯著人家看,好像是有點不對?
“流氓!”
青蓮瞬間扯過一件披風,給自己披上,臉上頓時出現一抹紅霞。
正因為這裡無人敢踏足,平時隻伊宗主和自己兩人在此,所以穿著倒是隨意了一些,當下倒是光顧著好奇,一時間竟忘了男女有別。
“這下誤會大了!”頓時周懷鳴那眼神飄忽不定,不知看向何處才好。
...
隨後,伊宗主便帶著兩人繼續向後面走去。
青蓮頓時緊跟其後,似乎顯得很是興奮。
“有什麽好事?”周懷鳴在心中暗道。
不多時,三人便穿過後院,來帶天心峰的另一邊。
乍一看,這裡似乎是一片桃林,然而穿過桃林之後才發現,這乃是一處斷崖。
崖邊不遠處有一亭台,在這裡俯瞰下方,那山峰林立,微風吹拂,讓人心曠神怡,頓感舒暢。
...
伊宗主玉手一揮,便在一顆桃花樹下,挖出一個看起來塵封已久的壇子,看樣子應該是酒?
難道每顆樹下都有一壇酒嗎?那整個天心峰得有多少酒!?難怪伊宗主到哪都拿著個小酒瓶子,興許是這酒喝不完?
“竟連百年的桃花釀都舍得拿出來給他喝?這小子什麽來路?”青蓮在心中疑惑道,她可是饞了好久呢。
“小色胚,便宜你了,這可是百年的桃花釀哦!”伊宗主得意的說道。
“謝伊姐姐!”周懷鳴頓時熱情的回道,他雖說不喜酒,但卻也懂酒,塵封百年,他倒是也想嘗嘗看。
“不過,伊姐姐,這個稱呼...咱能不能改一下?”周懷鳴突然一臉委屈的說道,這都是誤會啊!
“可以,小流氓!”青蓮搶先一步答道,面漏微紅。
“哈哈,我也覺得可以!”伊宗主笑道。
“這稱呼還不如小色胚呢!”周懷鳴一臉黑線,這兩人怎麽跟商量好的一樣。
殊不知此時他心中也有些驚訝,這伊宗主雖說表面上看起來很是霸道,不過當下卻是一點架子都沒有,交談之際就如同是朋友一樣,這種感覺倒是讓人很舒服。
“這可是伊姐姐親手釀製的呢!我都饞了好久了,她都舍不得給我喝!”青蓮一臉氣憤道,我還是親傳弟子嗎?
“百年桃花釀!親手釀製?那這伊宗主該有多大年紀了!?”周懷鳴頓時一臉好奇的盯著伊宗主,這無情的歲月竟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絲毫的痕跡,厲害!
“皮癢了是不是!?”伊宗主察覺到周懷鳴異樣的眼光,抬手便要一掌向其拍去,驚的周懷鳴直接跳到一旁。
青蓮頓時對著周懷鳴一臉壞笑,看來這小子必然是被打過。
不多時,一股濃濃的酒香味傳來。
饒是周懷鳴也是心動不已,不過卻不單純是這酒的原因,更重要的是他在這股香味之中,感受到了很濃鬱的天地元氣。
這桃花釀在天心峰這等元氣極為濃鬱之地,封藏百年,天地元氣早已透入其中不斷沉澱,說是用天地元氣所釀的酒也不為過,喝這酒絕對有助於修行。
“乾!”
三人一人一碗,直接乾掉,似乎是在歡迎周懷鳴的到來。
桃花釀入口柔和無比,蘊含著桃花的香味,這一碗下肚,你能很清楚的感受到那桃花釀在自己的身體之中流動。
深吸一口氣,暢快無比!
那濃鬱的天地元氣攜帶著一股灼燒之感,經由腹部流入四肢百骸,竟能對自己的經脈與肉身起到一些淬煉作用。
“怎麽樣?”伊宗主笑問道,其眼中竟有些期待之意。
“恐怕這天底下,再沒有比這更好的酒了!再來一碗!”隻這一碗下去,周懷鳴的臉色竟有些紅暈,不過為了修行,乾。
乾完這碗又來一碗。
不多時,酒過三巡,酒勁上頭。
三人似乎都是醉眼朦朧,終於。
“你...們喝,我...不行~~”
青蓮隻感覺視野一陣模糊,隨後便醉了過去,她對這桃花釀可是垂涎多時,如今好不容易逮到機會,還不放開了喝?
...
“周懷鳴,你是如何修成天道築基的?”伊宗主望著那醉的差不多的小子,突然出言道。
聞言周懷鳴心中一緊,頓時清醒不少,這個女人,果然別有用心,你這是要我酒後吐真言呐!幸好他還一直保留著一絲清醒。
“既然你那麽喜歡叫我小色胚, 今天我就色給你看!”周懷鳴在心中念道,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這酒的原因。
“嘿嘿,兄弟,這個就說來話長了!你且聽我慢慢給你講,我可真是撿回一條命啊!”
只見周懷鳴盯著伊宗主的眼睛,借著酒勁,絲毫沒有懼意,直接走到她身邊坐下,一把摟過她的香肩。
伊宗主眉頭一皺:“這小子!真的假的?莫不是乘機佔老娘便宜?從我帶你回來,就一直不老實,看這看那的!”
然而周懷鳴自是不管伊宗主到底會如何想,只顧自己邊喝便說,說的跟真的一樣。
而內容無非就是被人追殺,被路過的前輩所救之類的話,讓人無從查證。
說完之後,周懷鳴又跟伊宗主喝了幾碗。
這酒可是好東西啊,不能浪費,能喝多少是多少。
隨後,他便感覺兩腳發軟,直接倒在伊宗主懷裡,不省人事,這次是真的醉了。
“放肆!太過分了!”伊宗主一聲嬌喝。
只見她直接將周懷鳴一把丟到地上,手中天心劍顯現,那恐怖的劍意沒有絲毫的外泄,盡數籠罩著周懷鳴。
“你再裝,我隻數三聲,不起來,就斬了你!”
“一、二...”
“唉...”
你就是數十聲他也起不來啊。
毫無回應之後,伊宗主一聲長歎,他對於自己而言,畢竟還是個孩子,自己跟個孩子較什麽真。
隨後她將周懷鳴與青蓮抱進院內,望著那滿臉通紅的帥氣少年,她不由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