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趙家...
...
“浩兒,此戰,你可萬全的把握?”
“父親要聽實話?”
“當然!”
“今日他與丁蟒那一戰,起初,我並不在意,不過後來見他好像還遊刃有余的樣子,我雖已接近築基圓滿,但卻也做不到如他那樣輕松擊敗丁蟒!更何況,即便是我提出要死戰,他也不會硬接吧!”
“那個小子在天水山脈消失的那段時間,我想多半是有著什麽奇遇,的確不得不防!”
“不過,你盡管與他生死邀約,我想,他應該已經猜到,當初山脈中的那場圍殺是我們趙家指使,就憑著這股生死之仇,他如今修為大進,如若還有些手段,那必然會答應,若是不答應,那也可探出他的老底,畢竟這是個可以光明正大就將其擊殺的好機會!”
“為保萬無一失,這天魁寶甲你穿上,即便是普通的神海境也難傷你,任憑那個小子有何奇遇,此戰,都將必死無疑!”
製作天魁寶甲的原材料乃是天魁獸皮,能做成這樣一件防身寶甲,那至少也得是神海境大妖了,即便天魁獸是他本人斬殺,那也得花費巨大代價請人煉製,這趙無極為了此戰可以說是下了血本了。
“父親!我......”趙延浩面漏難色,他畢竟也是連續兩年拿甲榜第一的人,有著他的傲氣,顯然對這種行為也是感到絲絲羞恥。
“浩兒,生死之戰,不必介懷!論修行,他如何比得上你?只是那個小子奸詐無比,萬一要真有什麽手段…難道你要為父白發人送黑發人!?”
在他心中,在這個青口城,他兒趙延浩才是修行天分最高的人,但是偏偏出了一個周懷鳴,若再放任其成長,日後必定會成為他兒修行之路上的一顆絆腳石,更會威脅到趙家,他必須將其除掉,永絕後患!
聞言趙延浩一陣溫暖,終是穿上了這件天魁寶甲,父親又何嘗不是擔心他的安危!為了自己,為了趙家,他做的太多,那麽,我也要做出自己的努力。
...
周家
按照海聖的藥浴配方,多天的時間,父親終是幫助自己找齊了一些藥材。
他在認真核對這十幾種藥材...
“五年聚元草...五年活血藤、十年火瘋麻、十年何首烏...”(藥浴危險、請勿模仿)
“齊了!”
周懷鳴驚喜道,因為就青口城而言,想要快速找齊這些藥材也很不容易...
之所以要認真核對,因為這是他第一次調藥,而且就藥浴而言,藥材入池的順序和數量都有著嚴格的要求,容不得出半點差錯,否則整體藥性就會變。
藥浴之所能產生鍛體的作用,就其原理來說,系藥物作用於全身肌表、過經脈吸收,循行於身,內達髒腑,由表及裡,從而逐漸產生效應...
少頃...
只見周懷鳴將這些藥材盡皆研磨成粉,嚴格控制數量,也按照特定的順序,依次化入那池中,不多時,一片血紅色的池水,冒著白色的泡泡,煞是恐怖。
周懷鳴把手放進去,仔細感受...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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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學院演武場
此時參比學員都已到齊,不同分組的抽簽依次進行...
然而趙延浩卻是一臉冷漠的說道:“對於我而言,與誰戰都一樣!最後一位給我便是!”
“這個家夥,還當真是目中無人!”
其中雖說有人不滿,
但畢竟其實力擺在那,你又能怎麽樣呢? ...
當抽簽結束,周懷鳴敏銳的感知到一絲異常,不過卻又說不上何處,只看了看手中的簽:“呵呵,好巧啊!”
只見在那演武場之上,單獨劃分出四個區域,彼此分開...
周懷鳴對趙延浩、謝詩韻對陸青、林淳風對方天志、黑瞳對秦莊。
...
“沒想到,你還真有些本事,我倒是小瞧了你,但是很不幸,遇到我,只能說你的好運氣到頭了!”趙延浩對著周懷鳴挑釁道。
“哪那麽多廢話,要戰便戰!”周懷鳴冷道。
“既然,你這麽有信心,那,可敢與我生死一戰!?”
...
趙延浩此話一出,全場嘩然,竟在大比之中直接提出死戰!
...
“鳴兒!不可!他明顯是在激你!你現在境界尚低,莫要上當!”周舒航緊張的站在家長席說道。
“不要臉!明知懷鳴哥境界低於自己還說死戰,懷鳴哥,不能答應!”周妙妍也嬌吼道。
一時間,台下之人皆竊竊私語,似乎都在等待著周懷鳴的回應...
...
“呵呵,激我?...此戰我接了!!!”
趙延浩今日此舉,多半是那趙無極之意,既然你們趙家如此想要我性命,那便來吧!
“糊塗!”
周舒航氣的渾身直顫,暗道年輕人還是太衝動,三言兩語便上了當。
然而此時周懷鳴卻是向這邊看來,那眼神堅定無比,像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才作出這般決定,這是示意其不必擔心!?
...
“你二人可是確定要死戰!?”郭院長一股威壓籠罩兩人,充滿威嚴的問道。
“戰!”
兩人隻對視一眼便幾乎同時說道。
“哼!...那你二人便上生死台吧!”郭院長微怒道。
兩人直接移步,離開演武場...隨後同時登上生死台!
這生死台乃是郭院長親設,一旦進去生死台便會封閉,再無回頭之路。
...
戰台關閉!
兩人相對而立,生死之戰,兩人皆是毫無留手。
學院大比之時,不允許使用器物,然而在這裡可就不一樣了,修者借助器物,以器禦氣,除了元氣本身的威勢之外,還帶有器之鋒利和增幅,往往可以發揮出比自身元氣底蘊更強的攻擊。
只見趙延浩果斷出手,那接近築基圓滿的修為徹底爆發,對著周懷鳴就是一劍斬出...
眾人驚呼,這哪是築基後期!這分明是快要圓滿了!
這一劍裹挾著濃鬱的火木之氣,木能強火,這烈火劍氣何其強大,周懷鳴瞬間便感到絲絲威脅...
“難怪在看到自己與丁蟒一戰之後還敢與自己生死一戰!”
不過那又如何,如今我僅憑這肉身便可比得上築基後期,元氣底蘊也有所增長,周懷鳴直接調動體內九種元氣,底蘊盡出,似合為一體,那一劍斬出,直接斬出一道彩虹!
“轟...”
那兩道恐怖的劍氣於空中對接,竟然!消散於無...
“九種元氣!”
台下眾人皆是震驚...難怪!有著如此膽量,果斷接下趙延浩生死約戰!
也有人在心中暗道:“原來昨日那青龍暴漲,體內若隱若現的五彩斑斕,竟是其他元氣在支撐!”
“果然還是小瞧了你!不過今日,你依舊難逃一死!”趙無極在心中暗道。
...
隨後只見兩人不斷以劍禦氣,進行交鋒,時而劍氣對撞,發出轟轟巨響。
兩人身形都不斷變換、挪移,躲避那劍氣攻擊。
...
然而周懷鳴在這躲避的瞬間是不斷與趙延浩靠近,欲要與其貼身肉搏,揚長避短,任憑你元氣修為高於我,但比起肉身,你恐怕還差得遠呢!
生死台就這麽大,趙延浩再怎麽拉扯也是難逃肉搏之戰,不過,周懷鳴都不懼,他又有何懼?
...
兩人直接是對轟一拳,皆是倒飛出去...
“咳...”
饒是周懷鳴,生生承受趙延浩一拳也是氣息浮動,不過他那一拳又是何等可怕,築基後期的肉身之力再加上這一身元氣的增幅,這一拳,即便你是真的築基圓滿,恐怕也會重傷...
但是為何?他這拳頭乃至手臂皆有一陣劇痛襲來,似乎,是擊打在某種堅硬之物上?
隨後眾人便見到,趙延浩似乎毫發無傷的爬起...
“還真是被父親算到!若不是這天魁寶甲,恐怕這一擊我便要重傷吧,哈哈!”趙延浩在心中殘忍的笑道。
然而隨著趙延浩的站立,其衣物破損,身上那天魁寶甲終是顯露出來!
“這是!?天魁寶甲!”
有家長驚呼道,那可是五星級防具,能抵禦神海境強者的攻擊!
“卑鄙!修為本就高於鳴兒,竟還戴有這種不屬於自身力量的防身器物!”
周舒航暴怒,這必然是那趙無極的手筆,這還怎麽打!?
“無恥!”周妙妍嬌喝道。
台下頓時炸開了鍋...
...
“郭院長,終止死戰吧,這不公平!”
“我當初設這生死台,便沒有留任何後路,即便是我要強行將其打開,也需要一定的時間!恐怕等我打開之時,裡面,早有結果!“郭院長也是無奈的說道。
“生死之戰,本就各憑本事,你說終止就終止!?”趙無極冷漠的說道。
“你放你娘的屁!這是他趙延浩的本事嗎!?”周舒航真的是急了。
...
然而周懷鳴卻是聽不見這外界的爭吵,看著趙延浩那一身寶甲,即便是神海境也難以將之擊傷吧!
看來,憑自身修為是無法打了,不過此地人多眼雜,萬萬是不可暴露萬元典之秘,若想徹底將其擊敗,恐怕,也唯有動用天雷道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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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周懷鳴直接對著趙延浩爆衝過去,過程中一直在溝通體內的天雷道火,只見那一絲絲道火被周懷鳴所引動,融入自身元氣之中,化拳為掌...
“呵呵,還敢來!?”
趙延浩暗笑周懷鳴愚昧,他有這寶甲護身,近身之戰,難道還比不過你這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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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似乎皆不要命的貼身搏鬥,你一拳,我一掌...
然而隨著周懷鳴一掌一掌的擊中趙延浩,那絲絲道火也是被打入其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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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從外界來看,周懷鳴似乎明顯落於下風,趙無極再度一拳擊中周懷鳴,後者一口鮮血狂噴,朝後方飛出去...
“鳴兒!”
周舒航雙眼通紅似能流出血來,向前衝去,暴錘生死台,然而卻絲毫沒有作用。
趙無極露出絲絲陰狠的笑容,似乎這一切,盡在其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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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下一刻,卻見趙延浩突然站立不動,那一絲絲道火,積少成多,在趙延浩體內匯聚在一起,終於開始起作用...
“小子!你做了什麽!?嗚......”趙延浩似在艱難的抵禦這一股道火之威。
但是那可是天雷道火,帶有一絲法則的存在,天威所化,即便只是粘上一丁點,那又豈是趙延浩這等境界之人能徹底清除掉的...
“咳...你不是喜歡玩火嘛!?”周懷鳴咳出一口鮮血說道。
正所謂趁你病,要你命!既然你要我死,我何必客氣!
只見周懷鳴再度爆衝過出,一掌擊中趙延浩,那一絲絲天雷道火再次被打入趙延浩體內!
趙延浩感覺渾身開始有一股麻痹之感,一邊艱難的抵禦這道火在體內蔓延,一邊還要與周懷鳴對戰,可想而知怎會再是周懷鳴的對手!
“啊...”
隨著其體內的道火數量越來越多,趙延浩終是承受不住,抱頭痛哭...被這種由內向外的火焰活活燒烤著的滋味又如何是常人能夠忍受的!
...
“浩兒!...”
趙無極望著趙延浩突然失聲痛哭,卻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就在其感到擔憂和疑惑之際,只見自趙延浩體內竄出一團火焰,隨後其渾身都被包裹...
“那是什麽火!?竟連趙延浩這種修火之人都無法抵擋?”有一人驚道。
最後,趙無極只能看著趙延浩連同那天魁寶甲一起被燒為飛灰,任憑他千算萬算,怎麽也沒有料到,周懷鳴身上竟有著這等古怪的火焰!
誰能感受到,趙無極此時心中之痛,一牆之隔,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血肉至親被活活燒死,空有一身元丹修為,卻無能為力,這該是怎樣的一種打擊!
看著那放火之人,他恨不得一口將其吞入腹中!
然而在這學院之中,他心知肚明,自己斷然沒有出手的可能性,況且,隻殺他一人,又如何能解他心中之恨!?
於是他就這麽走了,沒有多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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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戰死,生死台自動打開...
周懷鳴此時也已是虛弱不堪,那般強大的肉身依舊是被擊的重傷,即便底蘊有所增長,但動用這道火依舊還是消耗了其體內太多的元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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