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阿爾克馬爾古鎮回來的第二天晚上。凌尊終於下定了決心。正在準備收拾東西回國。 白天的時候,卡瑟琳竟然提出要跟著凌尊回去,當時著實嚇了凌尊一大跳。見父母?太快了點吧。這個時候,凌尊對卡瑟琳的感覺雖然有所改變,但畢竟還緣緣沒到那啥。
不過,很快凌尊就釋然了,卡瑟琳不過只是想去看看傳說中神秘的國度而已。這遠在千萬裡的他鄉少女,又那裡懂得什麽,帶女朋友回家見父母的深層含義啊。
想到這裡,凌尊也不由為自己的夠能想,再次有點尷尬得笑了笑。
“鈴……鈴……”,單身寓所裡的老式電話,竟然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凌尊看看表,已經十一點多了,會是誰呢?凌尊可是明天早上八點的飛機。
是帕爾蒂,這麽晚了,她找自己有什麽事嗎?
自從參加了上次晚宴之後,帕爾蒂偶爾也是會打電話約凌尊出去,但基本上都是吃吃晚飯,喝喝咖啡,看看電影什麽的,所以時間一般都比較早。
“娜塔莉婭……”
凌尊開口剛想問點什麽,便聽到帕爾蒂似乎已經帶了幾分醉意的聲音。
“凌,你現在方便嗎?”帕爾蒂的聲音裡還帶著一絲煩悶的味道。
“發生什麽事了嗎?娜塔莉亞。”凌尊難免有點擔心,畢竟來到阿爾克馬爾,帕爾蒂可幫了她很多的忙。而且,她那份淡淡的情愫,就是傻子也是心裡有數的。
而且,說實在的,那天晚上,帕爾蒂開著那輛世爵跑車停在他的身旁的時候,那份紅唇烈焰,也著實讓凌尊怦然心動過。當然心動跟行動那又差了十萬八千裡的距離。
“凌,出來陪我喝酒。”說完,那邊就開始出現了一陣子的沉默。
“喂,喂,娜塔莉亞……”凌尊更是擔心。
“不過我知道你明天要回國,你累了的話就算了。”按照帕爾蒂的性格,說到這裡,如果凌尊還不應約的話,就會讓她很難堪。所以馬上就先給自己找了台階。
“喔,那個,不是,娜塔莉亞,我其實只是想問,你現在在哪裡?”凌尊在球場外的表現得就像一個小初哥,一點都沒有他站在球場邊的那樣魄力果斷、雷厲風行。
作為幫過自己忙的朋友,還是那種自己比較心儀的女性,況且對方好像還喝了不少酒,心情也不好,怎麽說自己也應該過去看看。東西也已經收拾得差不多。凌尊覺得自己現在完全算是個“閑人”,對對方並不算過分的要求,好像沒有理由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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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在人群之中,帕爾蒂靚麗頎長,尤其是她那火爆,有著驚人凹凸曲線的身材,更是無論走到那裡,都能成為場中焦點。
這個時候,帕爾蒂身邊已經圍了不少的夜場“獵食者”。荷蘭的性文化開發程度,是在歐洲都排的上號的,其中,荷蘭之中又得數阿姆斯特丹和阿爾克馬爾,這兩者都有著出名的合法經營紅燈區。
帕爾蒂一個人在吧台邊喝著悶酒,這樣的夜場“極品”,用不了多久,身邊就圍滿了各式各樣的男人。成熟,少男,帥氣,,壯實……高的,矮的,肥的。瘦的。
凌也算是孔武有力的了,也是費了九牛五虎之力才擠進到人群裡面。
還好沒來遲。他趕忙坐到帕爾蒂身邊那張空出的凳子。
凌尊一坐下,帕爾蒂銳利的眼光立即橫轉了過來,以看見是他,才收回了殺氣,但是她馬上又向周圍身邊一揮手,大聲地說:
:“我男朋友來了,這下你們總該信了,還不快走開。”
“噓……”失望的眾人,重重地籲了一聲,轉身散開。
沒有辦法,夜場不成文規定,當“獵物”選定了上鉤者,所有的人都不能再上去胡攪蠻纏,挑釁爭奪。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帕爾蒂稍稍探起身,就往侍者剛擺在凌尊面前的酒杯裡給斟了滿滿的一大杯莫斯奇諾(Marschino)。
莫斯奇諾是荷蘭酒吧裡很常見的一種酒,尤其是女性們的至愛,口感醇厚而不濃烈,後勁足而酒醒不容易宿醉,芳香飄逸、回味深遠。
雖然前世的凌尊算得上是個酒徒,但是看著帕爾蒂把40°的莫斯奇諾當喜力啤酒一樣喝下肚子,也著實讓凌尊狠狠地汗了一把。
帕爾蒂的身上還穿著銀灰色上衣藍色套裙的職業套裝,高聳的胸圍,把上衣的紐扣都像是要撐爆似的。從凌尊這邊看過去,甚至能從縫隙裡看到裡面黑色的蕾絲內衣。
唉,不是衣服設計者的疏忽大意,是實在還是他小瞧了許多的人間凶器。
帕爾蒂在她父親的政府工作小組裡,還擔任律法顧問,80年代末,90年代初,正是荷蘭各種社會福利民生法例法規衍生的時期。所以最近帕爾蒂的壓力特別重,加上她父親不斷得想撮合她和巴斯滕在一起的事,讓她這段時間以來,心情都特別不好。今天下午在父親的辦公室,兩父女終難得的爆發了一次爭拗之後,帕爾蒂甩門而去。
她開車環城跑了一大圈之後,把車停在了山上的懸崖邊,一直想呀想,卻越想心越煩悶。最後就又開車來到了城中這間運河邊的酒吧。
在歷來佔小部分的女性資源裡,以帕爾蒂的條件,自然引來了太多的惡狼搭訕,最後實在不勝煩擾,才想到要把凌尊拉出來當擋箭牌。當然,心情不好,誰都想想身邊有個人陪陪,尤其還是自己內心特別有好感的人。
在凌尊過來之前,帕爾蒂已經喝了將近兩個小時。
兩人邊喝邊聊天,主要是帕爾蒂一個人在說,凌尊在旁邊勸,當然不是勸酒,是勸她少喝點。
不過說實在的,帕爾蒂的酒量真的是挺好的(荷蘭人嗜酒善飲舉世聞名)。起碼凌尊只是幾杯下肚,就已經覺得腦袋暈乎乎的。聽說這酒的後勁還要足。
但再怎麽個善飲也總是有個頭吧,雖然在凌尊的勸阻下,少喝了不少,但幾個小時的累積,帕爾蒂看起來已經搖搖欲墜。
時間已經快到凌晨一點了,這個時候,除了是真正出來喝酒的,酒吧裡大部分都是為了一夜情的餓狼渴女們。
這時候,你只要稍微注意,很多身邊的人的談話,都已經忽略了打招呼的搭訕階段,而是直奔主題,亮出狼牙。
該傾訴地傾訴了,人也醉得差不多了,酒吧場面已經變得有點迷亂,再喝下去也沒什麽意思。凌尊趕忙提議回去。
帕爾蒂最後的一絲靈智,就隻作了這麽個決定:
“嗯”。
都說醉酒的人最顯重,一手拿著衣物,肩上挎著的皮包時不時又在滑落,還要分心照顧走路蹣跚、七斜八傾的帕爾蒂。凌尊覺得自己真是一個頭兩個大了。
終於好不容易把帕爾蒂捉住,讓她靠著自己的肩膀。這個時候,莫斯奇諾酒的後勁已經上來,凌尊也覺得自己開始變得有點暈沉沉的了。
兩個人一步三搖,就以看起來有點奇怪的姿勢,挨在一起向外面走去。
先離開酒吧再說吧。凌尊晃了晃自己的頭。有點無奈地想到。
推開酒吧的玻璃門。門外的晚風一吹,剛才執意不肯穿上外套手套之類的帕爾蒂,立馬感到了一絲絲的寒意。她向凌尊這邊用力地靠了靠,差點沒把凌尊給擠出去。這個時候,帕爾蒂醉意已濃,做的都是下意識動作。
這可怎麽回去啊,凌尊又苦惱了。身邊的人醉成這樣,自己又連駕照都還沒拿到。有車也沒人開啊。
“帕爾蒂,我打車送你回家吧。”凌尊犯難了,這個時候都已經快凌晨一點多了,拖著人家醉醺醺的女兒回家,恩德斯特羅會怎麽看自己?但凌尊估計他角不會給自己頒發“良好市民”獎的。
“我……不回去,我……今晚……不要回去。”白天才吵過架,看來帕爾蒂的心裡覺得這時候,回家等於是向自己的父親服軟。
“那上我家?”話一說出口,凌尊馬上就覺得腸子都悔青了。
“太晚了,你……隨便在附近……找個地方……給我休息……吧。”帕爾蒂好像也想到了什麽。
那好吧,凌尊覺得最佳選擇也只能如此。
帶著一個身體火辣的美女,三更半夜去開房,凌尊心裡苦笑著安慰自己,今生前世可還真沒試過規格這麽高的“豔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