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實現你自己的願望,就必須付出你自己身上與願望同等價值的東西,所以那是你身上最珍貴的東西。” “我身上最珍貴的東西是什麽?”少女跪坐在魔女的面前,對於魔女所說她身上最貴重的東西感到迷惑。
“願望商店裡判定物品價值的方法有兩種,第一種是他人認為最具有價值的東西,比如神器之類,第二種是自己認為最具有價值的東西。”
“對我而言,知世你身上最珍貴的東西無疑就是你那身身為巫女的天賦和信念了。”
“可以換別的東西,這個恕我無法給你。”
“為什麽?”
“我還想繼續守護著自己的國家,如果交出了這些……。我的願望不光是拯救自己的祖國,我還要用月瀆這一身份繼續守護著自己的國家。”
“你的意思,我已經明白了。既然這樣,那就用你的其他東西來交換,不過因為這個願望所需要的代價不是一般的高昂,所以你需要付出的代價不是一般多。”
“我明白。”知世對於代價的支付早就有心理準備了。
“得天獨厚的天賦,高貴到極致的身份,幸福的家庭,天生的美貌,大無畏的博愛之心……你擁有許多人無法擁有的一切,這簡直就是小說裡面的主角。不,在你們的那個世界,你就是真正的主角。”壹原侑子嘖嘖稱奇,面前的女孩實在是太過完美了,果然匯集了她所在世界的不少氣運。
“這是你身上可以支付的代價,由你來選擇。”魔女抽出一張紙條,上面書寫著少女各種可以支付的代價。
“我用自己一生一生的幸福做代價?”少女拿起紙條,沒有停留直接動筆將幸福一欄勾上。
“你要明白用自己的幸福做代價也就代表著你將失去人類最真摯的情感。你將來無法再愛上任何人,即使別人愛上你也得不到你的回應,你和愛你的人都得不到幸福。”
“身為守護自己國家的守護巫女,不需要愛上任何人,只需要愛上自己的國家和人民就夠了。”
壹原侑子的解說是顧客付出代價時的慣例,而少女的解說卻是為了堅定自己的內心。
“還有,我將以自己的美貌作為代價……”少女說著,仿佛失去了被女人視為第二生命的美貌也能心如止水,沒有任何表情。
“你用你自己的美貌做代價,也就意味著你的身體將會被我變成6歲時的樣子,並且永遠不能長大隻能保持這個模樣。就這樣你的代價足夠了!”
“謝謝你!”知世感激地看著她,沒有人不會在意自己的相貌,她也一樣。壹原侑子對美貌的定義無疑是幫了她的大忙。
比起毀容,現在這個結果對她來說無疑是好多了。
壹原侑子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雖然看上去一片冰冷,但是她隻是不是一個感情外露的人。
來到願望商店的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願望,也都有不得不去實現它的理由。客人們的跪求乃至痛哭流涕,在壹原侑子這悠久的歲月裡早就見了不知道多少遍。
但是帶著如此崇高的信念,做出犧牲,要求實現一個對她完全沒有任何好處願望的人真的是非常罕見。
不過就算如此,她也不能給面前的少女付出的代價放水,願望商店的力量來自於等價交換,如果代價縮水的話,所造成願望的結果也會大打折扣。
…………………………
“之後怎麽樣了?”林寒問道。
“之後啊!如你見到的那樣,
少女成功守護了自己的國家,也成為了一名合格的巫女。” “我想問的是,知世她究竟遇到了什麽麻煩,壹原侑子小姐請勿必告訴我!”
林寒跪在壹原侑子的面前,像她懇求道。
“你想要牽扯進她的因果嗎?”
壹原侑子面色一沉看著林寒,語氣頗為凝重地問道。
“是的!”林寒正色回道。
“為什麽,你和她可是沒有任何關系。她之所以想帶你走,是因為你的身上有改變命運的能力,所以她想要帶走你,她隻是單純利用你而已。”
“我知道,但是她不是送我回來了嗎?而且我之所以想救她,是因為她叫我哥哥,我是她的哥哥,所以我想去保護她。”
“你不會後悔嗎?”
“不會後悔。”
“那好,既然你有這個決心,那我不妨再問你最後一次,你相信未來可以改變嗎?”
“未來應該是可以的吧,畢竟是人定勝天。”林寒語氣有些含糊,但是猶豫最終最後還是回道。
“應該,你的回答連你自己都沒辦法相信,試問我又如何幫你。連自己的心都沒有堅定的人怎麽可能改變那命運。”
壹原侑子對於林寒那含糊的回答嗤笑道。
“我……”
“未來從來不是一層不變的也不是無法改變的。哪怕是一句話,一個動作,或者一份心意,未來都會因此而改變。你看看這個杯子,如果我放下它,它就會碎掉。”壹原侑子說著一個玻璃杯子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破碎了。
“但是假如一開始就意識到了,拿住,杯子就不會碎掉。”壹原侑子這樣說著,原來碎在地上的玻璃碎片瞬間恢復成原狀變成了原來的樣子。
“你的意思是!”
林寒眼裡閃爍著欣喜,更有一種激動。
“沒錯,當初知世用整座城市人的生命獲得了戰爭的勝利,這些都是自己犯下的因,她也一直活在自責之中,之所以會被傳送到那個地方不是來自於我的力量,而是出於她的選擇。這是她的心靈最無法接受的,但也是她必須面對的。”
“林寒你有改變這一切的決心嗎?回到過去,將這一切重新逆轉回來,知世所付出的代價我也能交給你。”
“那我所付出的東西,又是什麽,我身上最有價值的東西又是什麽。”
“很簡單,你的記憶,你那知曉的記憶,不在我們這個世界,但那能夠知曉各個世界歷程命運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