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氏集團的摩天大樓上,大少爺張凌霄一邊聽著財會匯報著這個季度集團的盈利狀況,一邊俯視著這座曾經繁華一時的城市,他還是捉摸不透父親母親為何突然將他從英國叫回來主持公司大局。這時“砰”的一聲,辦公室厚重的實木門被管家李爾德撞開,“李叔,天要塌了是嗎!看給你急的。”“少。。。少爺,大事不好了,老爺和夫人全都不見了,只在客廳大桌上放了這幾卷牛皮書並給董事會留言公司由您全權代管就走了,剛打電話去了機場,說是今天凌晨調度了一架飛機,沒有人跟隨,是老爺自己開走的,雷達查不到,去了哪兒也沒有人知道,這可怎麽辦呀!”
凌霄從記事開始,父母辦事向來都是扎扎實實,從未有過這般不辭而別,而現在他們去向不明,顯然是遇上了什麽事情,所有的線索只是這幾卷牛皮書,凌霄的思緒猶如亂線般不知通向何處,但生意還是要繼續,他吩咐下去,董事長只是出去旅遊數日,並無其他,公司的一切運營照常繼續。
整整一個上午,凌霄都在整理父母最近的動態,從出席的會議到好友間的聚會,事無大小、面面俱到,可還是沒整明白為何無緣無故的離開。要說是躲債吧,集團運營良好,每年的淨盈利在不斷上漲;要說這被仇家追吧,我們張家家大業大,有個把仇人也無可厚非,要是真能讓人家打到辦公室,我就一個一個地把保鏢拉出去掃地。思來想去,想來思去,凌霄的目光落在了那幾卷破牛皮書上,輕輕撣去牛皮書上的塵灰,“我靠,我爸那麽睿智一個人,不會還學人家小說裡的解謎遊戲吧!”
“我去,這他媽寫的都是些啥玩意兒啊!”凌霄一邊保持著優雅一邊低聲罵髒話的神態讓旁邊的秘書忍俊不禁“張總,想罵就罵唄,董事長又不在。”凌霄摸了摸鼻子,他記起小時候要是不小心在父親身旁吐露了這些“芬芳”,一個巴掌在所難逃,後來自己索性就邊罵邊笑,只要聲音不大,別人也聽不到。想到往事,凌霄才發覺自從五年前去到國外,自己和父母的交流越來越少,雖然還是每周都有視頻,可每次也就是那短短幾分鍾。“小趙啊,去叫李叔給我送杯茶進來,這咖啡咱還是喝不慣哪。”
凌霄定了口氣,翻開了牛皮書,只見第一頁第一段寫到:親愛的霄,很高興你翻開了這本書,以前一直沒什麽機會給你講講過去的事,叫李叔去倉庫二樓的保險櫃裡把我珍藏的鐵觀音打開,密碼是你生日,你坐下聽我好好說,如果沒有那件事的發生,你爸我現在應該還是一個普通的富二代,過著有錢人應該有的生活,喝喝酒,泡泡妞,可能後來也沒你小子什麽事。可是,一切的一切都隨著那天晚上的到來一去不複返了,我記得那時92年,我4歲,那時你爺爺奶奶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