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號叫奧特戰士,以後稱呼那銀色巨人為奧特戰士!”
水壩內的TLT-J基地內,和倉隊長對夜襲隊眾人說道。
“怎麽樣,做了命名之父的感覺不錯吧?”平木詩織這個直爽的女孩晃著孤門的肩膀說道。
“什麽啊?腦海中不知為什麽就出現了這麽名字”
現在並沒有具現出來實體,不然在孤門這樣回答的時候奈克瑟斯可能要打個噴嚏!
一旁的西條風聽到了奧特戰士這個名字,閃過了一絲厭惡的表情,就像提及異生獸一樣。
“看這個!”
和倉隊長用嚴肅的語氣打斷了下面的竊竊私語。
“這是孤門隊員駕駛的切特阿爾法號所拍攝到的美塔領域畫面。”
“美塔領域?”在面對這種未知的東西的時候,平木詩織的提問總要比孤門一輝快一些。
“石崛隊員”和倉示意了一下石崛光彥。
“嗨!(是)”
“美塔領域是由相位的褶曲生成的不連續空間結界
是巨人,不,是奧特戰士製造的一種用來戰鬥的戰鬥亞空間”
在石崛光彥解釋完畢之後,孤門有些激動的站出來說道:
“我看到了,為了使戰鬥造成的影響降到最低,奧特戰士製造了這個結界,奧特戰士是人類的朋友!”
“或許只是為了把敵人拖入適合自己的領域呢?”西條風絲毫不客氣的說。
“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
孤門的情緒越來越激動:
“那麽,請告訴我,他為什麽要和異生獸戰鬥呢?冒著生命危險”
“也許只是為了捕食,危險的苗頭應該趁早拔除!”
“但是他救過我啊!還不止一次!”
看著原來越激動的孤門一輝,和倉隊長開口了:
“孤門隊員,我之前說過,奧特戰士對我們而言是未知的,他的力量說不定何時就會成為我們人類的威脅,這麽輕率的下結論是危險的!”
世界有時候真的很奇妙,同一時間,聖騎士和姬矢準也在進行者相似的對話,這個曾遭到背叛的聖騎士對姬矢準說道:
“準,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選擇相信那些夜襲隊的人,但,我們和他們接觸的時間還尚短,這麽輕率的下結論是危險的!
在我以前所在的世界,有一群瘋子煉金師,他們可能會為了探索所謂的力量本質解刨一切東西,哪怕是危險的惡魔!
相信我,朋友,如果這個世界也存在類似人員的話,知道我們可以變身銀色巨人後,等待我們的絕對是解刨而不是所謂的歡迎儀式!
不要小瞧人類的貪心!”
“聽起來,這確實像那些科學家所能做出來的事!”靈魂態的姬矢準話語依舊不多。
“瞧,朋友,我救了我們一命!不談這個話題,或許你該找我談談你以前發生的事,這樣我才能更好的幫你!”
與之相比,出生在奧布朗多的聖騎士就相對顯得話癆些。
“有機會再說吧!”
“那好吧,不過我有預感,那一天不會太遠。”
老實說,其實姬矢準(除了靈魂對話狀態,不然默認為聖騎士)很想去找個什麽鐵匠之類的人打造一柄雙手錘或者雙手劍,或者一把長柄武器也行,供自己不變身的時候用。
盡管有槍,但是聖騎士好像並不習慣使用那種武器,瞄不準的情況時有發生。
其實也不用找別人,
只要有材料,姬矢準自己就能打造出來等級不高的勇者武器,畢竟盡管學的鍛造遠遠趕不上自己原本的使用等級,打造一把低級武器還是沒問題的。 但問題是,不提熔爐,他連材料都沒有。
在自己學的探查礦物的技能,日本這個地方,連維裡甘之拳的1/5的材料都找不到,這還不包括那4份難找的主材料。
維裡甘之拳並沒有特別的技能,但是這把雙手錘有著不錯的基礎屬性,可以讓姬矢準在還弱小的時候用很長一段時間。
但是這討厭的地方材料太少,最惡心的是,一股強大到令人絕望的黑暗隱藏在東京之中,讓姬矢準並沒有離開這裡去找材料的機會!
黑暗隱藏在這裡最直接的表現就是,那種巨大的異生獸只在日本出現過,盡管不排除其他地方以後也會出現,但為了保險起見,姬矢準決定還是留在東京,更何況,姬矢準的家也在這裡。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姬矢準要放棄對近身武器的訓練,或許需要抽空去跆拳道之類的地方找人對練一下了!那些小型的異生獸就交給夜襲隊吧,總得給自己留一點發展的時間。
平時訓練總歸是有效的,起碼可以訓練下自己的短板,真正打起來不會那麽令人手足無措。
不過,事實並非總向姬矢準希望的方向發展,異生獸並沒有給姬矢準這個機會。
令人作嘔的黑暗生物又出現了,按這種邪惡氣息濃鬱程度來看,這是個大家夥。
此時的TLT也已經下令對代號為“拜格巴尊”的巨型異生獸所活動的范圍進行封鎖,盡管這時候這巨型異生獸已經吃了不少的無辜人。
姬矢準把進化信賴者和配套火槍揣入兜裡,然後飛奔出去,叫了輛出租車快速開走。
蹲守多時的根來先生顧不上喝啤酒,再次攔了輛出租車,故技重施!
“跟上那輛車!”
不得不承認,根來是名很有能力的記者,但是有能力和成功有時候還差那麽一些距離。
經過一段路程,數次轉彎之後,根來被封鎖道路的警察攔住了:
“對不起,先生,前方隧道塌方,你不能過去!”
“可我剛才明明看到一輛出租車開過去了!”
根來有些疑惑的問。
“沒有的,先生,請您掉頭吧!”
警察很確定的說道。
“可惡,跟丟了!”根來小聲抱怨之後,對出租車司機說道:“掉頭吧,師傅!”
掉彎頭之後,本打算離開的根來又看到一輛車開過來,叫停了出租車司機!
“前方隧道塌方了,請掉頭,女士!”封鎖道路的警察用一樣的說辭說道。
車裡面的女士沒有說話,亮出來了自己的證件。
“對不起,長官,這就讓您進去!”
那警察好像犯了錯似得。
“什麽隧道塌方,又是消息封鎖!”一邊念叨著,根來拿出來相機拍攝那車以及裡面的女士。
如果夜襲隊在的話,就會發現,那女士正是記憶警察裡面的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