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順勢拉他上來,“人家也沒想到會有這麽胖的人會去盜自己的陰宅啊。”
“我胖怎麽了?我這全是寶。”
我和胖子經歷了這一次狐屍朝貢死裡逃生後關系好的跟鐵子似的,用那胖子的話,叫做過命兄弟,生死之交。
“那紅色的珠子到底是什麽玩意兒?”
“玄狐的內丹。”
“有什麽用?”
“傳說中西王母坐下有一紅色玄狐,修煉千年後與第一批人類中的夫突相戀被剝去仙籍,後來遭到諸神圍剿又被愛人騙取內丹、、、、、”胖子從懷裡掏出蠶絲袋子倒出紅色發光的珠子細細的看。傳說終歸是傳說,當不得真,總之,這隻珠子價值不菲就是了。我站了起來環顧了一下四周,山清水秀,美的有點不現實,“胖子,這是哪裡?”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是呢又說不上來,這天藍得異常,像置身在水墨畫中似的。
胖子收好了珠子站起來,眯起眼睛抬頭看了看天,“我們沒出地宮,這他娘的還是地下啊。”
我琢磨了半天,原來還沒出地宮,“這不會是傳說中的山河社稷圖吧?”
“什麽山河社稷圖?”胖子納悶道,“你的意思是我們被那群老狐狸送到了畫裡?”
“這山河社稷圖傳說是西王母的一件法寶,裡面是一個與真實世界互相平行的世界,你可以說它是真的也可以說它是假的。說它真是因為裡面的一切都是可以觸的到,摸的到,說它是假的它也是假的,因為它是依附在真實的世界基礎上。據說在這個空間裡有一隻揮弘筆,有了這支筆,可以肉白骨生死肌,讓人返老還童甚至起死回生。當然也可以畫出去的生門。”我回憶起曾經看過的古籍上的內容。
“狐狸生性狡猾,它們能那麽好心送我們到山河社稷圖?”胖子若有所思道,“不過也不一定,如果是真的在社稷圖中,我估計這裡絕不會只有我們兩個人,那恢弘筆也不可能讓我們兩輕易找到。就怕是要一直待在這裡了。”
“應該還有其它的辦法,一定有出口。”我可不想下半輩子活在一幅畫中,死了都沒人知道。
胖子緊盯著不遠處小溪邊的一塊石碑,自言自語道,“這次運氣還真不賴,我們雖然在山河社稷圖中出不去倒也不是件壞事,既然到了我們就碰碰運氣”
我看到那石碑上寫著幾個字,“向死而生,向明則和”胖子道,“走,我們過去看看。”原來石碑得背面有一個藏圖文,我心裡暗暗慶幸還好當初聽父親得話細細學習了不少這方面的知識。
我從包裡拿出一個記事本把這藏圖文拓了下來,又讓胖子把石碑用雜草藏了起來,因為這裡可能還有其他外來者。
“你們在這裡鬼鬼祟祟的幹什麽?”一聲清脆的女音在我們的頭頂響起。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嚇一大跳,抬頭看見一個年約十五六歲唇紅齒白披著長發的女孩,一身現代勁裝勾勒出身體玲瓏的曲線。胖子一腳踏在雜草上,拍手道,“你誰啊?”
“我是司音。”女孩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