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奈何橋把木牌給黃泉路邊的孟婆看了一眼,最後跨過白骨森森的鬼門關就是我和胖子下來時的地面了,旅途漫長,我倒也不必擔心找不到路,跟著司音他們前行就是了,畢竟他們去過那個古墓知道它在什麽位置。汽車一路西行,我迷迷糊糊的靠在胖子身上打瞌睡,偶爾醒了看看天再接著睡。
楚生神情冷漠的看著窗外,我醒來揉了揉眼,問他,“你看什麽呢?”
誰料這家夥傲嬌的很,直接給了我一個白眼說沒看什麽。
胖子這時還在睡著,口中不斷的囈語說夢話,要發大財之類的,我拍拍他的胖臉,“胖子,醒醒。”這家夥睡得跟豬似的,擦了一下口水繼續睡了。
我實在無聊,於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跟楚生說話,他還是冷冷的,搞的我興致全無,倒是司音與我聊的挺歡。我問她,你知道自己不是常人嗎?司音說知道,她是司徒從一座古墓中帶回來的,是什麽古墓她忘了,但在她身上有雪族的標記,說著就把頭髮撂到耳後露出耳朵後面的雪花標記,我看時,只見那雪花栩栩如生長在她耳朵肌理紋路上,摸一下冰寒刺骨。
到了傍晚時分,車子因為山路崎嶇無法前行,我們一行人就背著工具包下來在這個荒無人煙的山腳下搭起了帳篷。天陰沉沉的,過不久就下起了綿綿細雨,我看著遠方那座高高湧起的山峰出神,胖子不知從哪裡逮了隻野兔剝了皮用礦泉水洗淨架在火上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