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班的時間就快到了,老王頭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
“這就是小趙給我的那包煙,外面那層塑料紙給我的時候就沒有了,我動都沒動過。”
是一包普通的黃山,二人好奇地打開了煙盒,盒蓋內有字:
我去找劉教授,為了當年實驗致使我得病的事。
二人一下子懵了,此時的狀況讓他們有些措手不及。老王頭眼神不太好,在一旁火急火燎地問這煙出了什麽問題。
譚盼盼一個激靈,問老王頭“:王大爺,那天趙神是來找劉教授的,您說那天沒看見趙神從這個門出來,那您那天見著劉教授了麽?”
“那誰記得啊,這都過去個把月了。還有,那煙我可沒動啊!”老王頭有些著急了。
二人告別老王頭,來到了放放的車裡。譚盼盼看著煙盒上的幾個字,思緒萬千,放放此時也陷入了沉思。
“前天劉教授對我說趙神來看過他,其他的並沒有多說。這煙盒上的話信息量太大,我有點消化不了。”
放放也有和譚盼盼相同的疑問,他帶著焦慮的口吻說道:
“先不管趙神和劉教授的事,也不管當年趙神得病的事。有一點讓我很擔心,趙神在來上海之前留下明信片和這次煙盒上的話,都是在給我們或者老王頭留下有關他行蹤的線索。為什麽他要這麽做?我覺得是因為趙神知道自己可能有危險,所以留下後路。”
譚盼盼又拿出了那盒黃山,他把煙都倒了出來,仔細地檢查每一個細節。看了半天,還是只有盒蓋內部的那段話。
“我們現在該怎麽辦?”譚盼盼真的一籌莫展了。
“這樣,先回去,我們一起商量一下。既然這件事不簡單,我們就得謹慎行事。”
譚盼盼驚訝地看著放放,這個一向不靠譜的男人怎麽突然讓人有安全感了。此時此刻,放放的形象在譚盼盼心中高大了一些。
放放頓了頓,繼續說道“:商量的事等明天吧,我一會回去還有個約會。關鍵是黑坤,咱不能讓人家辛辛苦苦上萬一天班再趕過來吧腦力勞動吧。”
譚盼盼苦笑一聲。果然,放放永遠是放放。
回去的路上,二人都沉默著。譚盼盼太累了,不知不覺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