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陰雨密布。譚盼盼撥打了趙神的電話和微信視頻,依然無人接聽,他只能無奈地等黑坤一起商量下一步如何行動。
譚盼盼回想著整個事件,努力把現有的線索梳理一下,大概有兩條線索鏈:
一是出自趙神所發給母親和我的所有信息。這些信息都是在告訴我們,他在哪裡,他很好,不需要為他擔心。
二是之前寄來的快遞,寄出地址是重慶這點先不考慮,那張明信片的幾句話,好像沒說什麽實際內容,但卻能和趙神來到上海這一行為對應上。
“咣咣咣”,黑坤來了。
譚盼盼和黑坤說了他理出的這兩條線索鏈並且說出了自己的推測:這兩條線索鏈是相互矛盾的,第一條中趙神所有的信息都是在回避我們,不想讓我們找到他似的;而第二條那個快遞盒那張明信片明顯是要向我們表達著什麽。
黑坤點點頭表示同意,他充滿期待地問道“:然後呢?”
“然後不知道啊!”
兩人一時無語,屋外雨漸停。
黑坤問放放怎麽不來。
“人家女友嫌他天天找我們,疑心吃醋了。”
黑坤一拍大腿“:他繼續編,那貨最近和他女友冷戰呢,他自己都吃不下飯了,還給她女友吃醋?走,找他去!”
來到放放家,果不其然,最不靠譜的人正在打遊戲。
放放見了兩人也不好意思了,急忙解釋“:今天下雨,約會取消啦。”
一會兒,三人來到一家小飯館,邊吃邊聊趙神的事。
譚盼盼把這兩天所發生的事詳細地說了一遍,說罷也提到了他總結的兩條線索鏈,放放這次聽得很認真。
“實在不行報警吧,我們沒那水平更沒那閑工夫天天找人啊。”
說著放放就拿起了電話撥打了110:
“你好,我有個朋友失蹤了他叫趙××。”
“請問您的朋友是哪裡人?”
“重慶人,不過貌似幾個月前剛來上海。”
“請問您是怎麽確定他人在上海失蹤了呢?”
“沒確定啊,他昨天說他人現在揚州。”
“請您核實您朋友的具體情況再撥打報警電話可以麽?”
放放悻悻地掛了電話,另外兩人早已樂開了花。
笑完,黑坤嚴肅地指責了放放“:你別動不動報警好吧,這一是我們還不確定趙神現在啥樣呢,萬一人家現在在揚州享受人生呢?二是趙神母親的身體本來就不太好,你報警的話肯定要波及她老人家,身體出了問題你負責?”
放放被懟的一時說不出話來,隻好埋頭吃飯。
黑坤又對譚盼盼說道“:你之前問我的為啥趙神寄給你明信片而不是我,我覺得很好解釋得通啊。”
“我畢業兩年換了3份工作了,我這浪子隨意漂泊。你這沒換過工作還剛背上房貸的人敢浪麽,肯定你的工作住所都固定啊!”
“而且你這人不是喜歡研究什麽懸疑片麽,趙神沒準就給你發個明信片讓你解密呢?我可對那些東西不感興趣。”
譚盼盼心想也是這麽個理,你說要是明信片寄給放放,這會已經因為長期不取包裹被打回重慶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