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一時間陷入寂靜之中,眾多貴族們驚恐的望著士郎,他們已經悄悄的遠離了士郎的周圍。
奧托克雷國王憑借著過人的膽識,對於士郎的威脅並不畏懼。而同樣站在前方的元康不知是因為魯莽還是對自身的實力有所信心,憤恨的盯著士郎,但那眼底卻又有些忌憚,仿佛缺少了底氣。
而樹起初只是帶著同伴們默默的站在後方,眼睜睜的看著雙方的矛盾愈演愈烈。不過當士郎將護衛們擊退後,憤怒的衝上前來大聲質問道
“你這是在做什麽啊!我們身為勇者,是要讓你保護人們的。而不是在這裡仗著自己強大,任意妄為!”
樹緊緊的瞪著士郎,眼瞳仿佛要燃起火焰。
“你似乎很有正義感,不過好像用錯地方了吧!”
士郎微微眯起雙眼,掃視向元康以及樹的臉上,此時兩人的面容竟十分令人厭惡。
“之前護衛們強行拘捕拉芙塔莉雅時,你在哪裡啊!正義的勇者大人?”士郎的話語間滿滿的都是嘲諷的意味。
被士郎話語諷刺到的樹,不禁漲紅臉龐,雙眉也越發的緊湊。
“之前我沒看見,現在我可以向拉芙塔莉雅道歉。但你必須要為隨意傷害護衛的事情負責,再怎麽說,他們也是為了拉芙塔莉雅的自由著想。尚文身為勇者卻奴役人類,總歸不是件好事。”
“而你現在站在尚文那邊,還做出傷害國家護衛的舉動。無論你是否是受尚文的控制,都會對你的名聲造成傷害。到那時恐怕就不會有人在信任你這個劍之勇者。”樹義正言辭的說道。
他的一翻話,感染了在場所有人,議論、唏噓之聲不絕於耳。元康也瞬間有了底氣,他怒視士郎,隨後便又轉向尚文。
“趁你現在還沒有釀下什麽大的過錯,趕緊束手就擒吧!念在你是勇者的份上,國王是不會對你降下什麽嚴重的懲罰。”
元康“苦口婆心”的勸誡尚文,回頭是岸。然而本就無錯的尚文,豈會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投降。尤其是對面那個惡毒的女人,仿佛勝券在握,露出譏諷的嗤笑,格外刺眼。
“可惡!你還真是執迷不悟啊!從一開始是就是這樣,你們所有人都對我有著偏見。無論我有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你們都會怪罪與我。究竟……究竟我那裡做錯了什麽!!”尚文幾乎使出全力,憤怒的咆哮道。
然而面對尚文近乎發泄似的怒吼,在場所有人都無動於衷。眼神冷漠的看著尚文,不時還有著仿佛是看可憐蟲的眼神,看向尚文。
唯有樹有些動容,他看向被尚文護在身後的拉芙塔莉雅。此時的拉芙塔莉雅真正的感受到了人性的冷漠,依舊尚未成熟的她,不禁對這個世界,這個國家產生了負面的情緒。
面對眾人的冷漠,尚文的怒火,拉芙塔莉雅不禁心疼起來。她緊緊的依靠在尚文的背上,仿佛只有那裡才能讓她感受到人心的溫熱。
見到這樣的場景,樹緊皺的眉毛,不禁舒緩下來。而士郎同樣也察覺到了身後的狀況,面對拉芙塔莉雅對尚文的依靠,士郎原本充斥著怒火的內心,緩緩冷靜了下來。
“面對這樣的情景,如果你們依舊還是認為我們是被尚文洗腦的話,那我自然也就無話可說。不過相對的,下次浪潮的來襲,我恐怕就無法盡任何一份力量。你們最好祈禱一下吧!這兩位勇者在這段期間能夠盡快提升實力吧!”
“你們認為勇者奴役人類是罪行,但你們卻沒有人知曉這其中的隱情。尚文本就戰鬥能力,需要借助他人的力量才能夠升級。
然而因為你們的陷害,導致他眾叛親離。為了能夠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為了履行勇者的義務。尚文不得不驅使身為奴隸的拉芙塔莉雅,只為了活下去。”“沒錯,尚文是強迫拉芙塔莉雅去戰鬥。但尚文寧願自己受到重創,也不願意拉芙塔莉雅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而且在這樣即將面臨毀滅的世界中,如果人人都只會逃避,將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所謂的勇者身上,那麽這個世界毀滅又何妨。”
士郎抑揚頓挫的說完了驚天的話語,頓時在場的氣氛都變了。隨著士郎的話語越發寂靜起來。
話音落下,士郎便帶著尚文他們離開宮殿。那些護衛似乎不肯就此放過士郎他們,然而又懼怕士郎的實力,一時間陷入兩難之境。
士郎眼神漠然的走過他們的身旁,一絲冷意之脊椎,直衝天靈蓋。護衛們忍不住抬起手中的長矛,直指士郎三人,仿佛在下一刻就要出手一般。
而就在這時,奧托克雷國王卻突然歎息一聲:
“算了,放他們離去吧!這件事情就到此結束吧!”
瑪茵的計劃落空,不免有些臭著臉,不滿的看著三人的離去。
“明明就要將他們解放出來了,真是無聊啊!父親大人,趕緊去準備援助金將他們給打發掉。”
讓士郎他們沒想到的是,瑪茵居然是奧托克雷國王的女兒。這雖然出乎了尚文的意料,卻又在情理之中。畢竟兩人都是那麽的令人討厭,在這方面上確實是有幾分相像。
士郎三人離開了城堡,順便去看了一眼距離下一次浪潮來臨的時間。然而時間卻比他們想象中的充裕許多,足足有一個半月的時間。
他們完全有能力為下次一浪潮做好充足的準備, 盡管浪潮的威力一次比一次強大,籠罩范圍也會隨之擴大。但勇者們的實力也不會止步不前的,在士郎的幫助下,尚文和拉芙塔莉雅已經擁有匹敵其他勇者的實力,而且在戰術配合上,也能夠使他們達到以弱勝強,以少搏多的水準。
由於之前發生的事情,拉芙塔莉雅似乎對尚文產生了更為濃厚的依靠。而奴隸契約是兩人現在唯一的聯系,拉芙塔莉雅不想就此斷絕。在加上尚文對國王那群人的不放心,害怕他們偷偷在拉芙塔莉雅的身上搞什麽小動作。
因此在諸多原因之下,三人來到了當初購買拉芙塔莉雅的那個隱蔽的奴隸商鋪。這裡陰暗潮濕,而且空氣中還傳來了陣陣惡臭的氣味。如果不是早已了解這是奴隸商鋪,士郎還以為這是哪裡的下水道呢。
奴隸老板是一位身材矮小且體型圓滾滾的猥瑣大叔,此時拉芙塔莉雅已經是長成了較為成熟的模樣,酥胸微微隆起。
而奴隸契約正是刻畫在拉芙塔莉雅的胸口上,盡管十分害羞,但為了不想與尚文斷開著僅有的聯系。拉芙塔莉雅不得不露出契約刻印,讓那位猥瑣大叔加固這份契約。
而尚文也順便購買了一顆魔物蛋。雖然是以隨即的抽獎的形式,這樣幾乎能鬧抽中什麽好的獎品,但不管怎樣如果能夠孵出較為強力的魔物,也是能夠增強尚文小隊的實力。
這樣在士郎離開後,他們對付強大的魔物應該也不會太吃力。猥瑣大叔也順便在魔物蛋上刻畫了奴隸契約,這樣在孵化強大魔物後也很容易將其控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