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私?那是什麽。”薩賓知道,不過他當然不會說自己知道。他裝著不懂得問。
“走私,很簡單,就是將貨物從一個地方運到另一個地方。”野貓說。
薩賓聽著他得語氣,維水爵士似乎認為自己已經上鉤,薩賓從中聽出一絲得意得味道。
“這樣就能得到很多金子嗎?”薩賓繼續裝不懂得問。
“那的看你運得是什麽,從那裡運到那裡,以多快的速度運過去。”野貓說。
“不是太懂,解釋一下。”薩賓在夜空中扇動翅膀問。
“很簡單,銀盾公國的領主們會在交通要道設置關卡。人類都不會飛,不能像你一樣自如的大地上來去。假如你是一個商人,想要從一片領地到另一個領地去,要想安全速度快,就得走大路,大路上到處都是關卡。每經過一個關卡,你就得為你得貨物交一次稅。”
“稅?那是什麽,是金子嗎?”薩賓繼續裝傻。
“不是,比如說一塊寶石得價值是一百枚金幣,那麽你帶著寶石經過一位領主的關卡,就得交十分之一的過路稅,寶石的價值變成一百一十枚金幣。再經過另外一位領主的關卡,又得交百分之十,寶石的價值變成一百二十枚金幣。如果你的貨物要經過很多關卡才能到達買主手中,那麽貨物最後的價值往往會比最初的價值高出幾倍甚至幾十倍。”
“比如產自海潮群島的黑琥珀,他的原產地的價格是一克十個銅幣。將他運到銀盾公國賣出一個可以買到一個金幣以上。再運輸過程中,它的狀態沒有改變,但價值翻了一百倍以上。黑龍,你可以理解嗎?”野貓耐心解釋。
“一百倍?這是搶劫嗎?”薩賓越來越進入裝傻的狀態了。
“你可以將這種行為理解為一種合法的搶劫。合法的意思是,所有人都認可這種行為,不會被報復,也不會被追捕。”野貓怕黑龍不知道合法的意思,繼續解釋。
“你們人類都是靠這種方式來獲得金幣的嗎?”
“商人靠買賣,貴族靠稅收,農民靠鋤頭。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方式。”
“坐著不動,什麽都不用乾,就能持續的獲得金幣?”薩賓故作驚歎的說到。
“是的,只要你是個貴族的話。”
“人類真有趣。我也可以佔據一塊土地成為貴族嗎?”薩賓故意說,坐著收錢誰都想啊,不論它是巨龍還是人類。
“你……”黑貓發出刺耳的笑聲。“當然可以,不過一旦你的身份暴露,教會和國王都會派軍隊來討伐你。”
“你們人類真無恥。”薩賓狠狠罵道。
“呵呵,不要急,我的朋友。成為貴族你是不可能了,但成為商人卻還是可以的。”野貓怪笑著說。
“你是想讓我去幫你將貨物從一個地方運到另一個地方?”薩賓扇動翅膀,看著前方漆黑的平原問。
“我的朋友,你猜的很對。對就是這樣,將貨物從一個地方運到另一個地方,飛過關卡,不用交稅。這就是走私,將交給路過貴族的錢變成自己的,當然要打個折。不過這也非常多了。有興趣嗎?”
“當然。”薩賓一口就答應了下來。這是多麽好的機會啊,可以安全的獲得金幣,還能認識一位探子長官。它當然要一口答應下來。“我運一趟你給我多少金子?”
“你一次能帶多重的東西飛起來。”野貓認真的問。
“坎寧的體重,一個半。,再重些就很困難了。
”薩賓說。 “很好,帶上這麽重的東西你能飛多久?”
“最多半天吧,再重就不能快速飛行了。”薩賓估計說,龍類的體能還是很好的。
“能飛多遠?”
“從這裡到山脈邊緣的距離,再加一倍吧。”薩賓謹慎的估計。
“很好,我的朋友,我們就要發財了。只要你勤快點。不用搶劫,我們就能獲得很多很多的金子。”
即使看不見野貓,薩賓在夜空重也能感受到野貓的興奮。
“你的同夥也參與嗎?”薩賓故意問,它感覺維水爵士是個貪婪的家夥,在貪財方面不比巨龍差。所以它的確認一下,對方是不是要吃獨食。
薩賓知道,如果對方越貪婪。自己對它也就越重要,也就越能從他手中獲得更多的東西。
“當然不,不然我為什麽要私下和你說。走私和搶劫一樣,參與的家夥越少,能分得的也就越多。難道你希望少得一份金子。”
“肯定不。我運一次你給我多少?”薩賓急切的問,一副立刻就像獲得金子的語氣。
“不要急,我的朋友。金子一點不會少你的,如果你想賺很多金子,就得做詳細的計劃。越細致越隱秘,也就越長久越安全。我的花點時間準備好資金,聯系好貨源,找好收獲的人。這都需要時間。”野貓怪笑著說。
“探子長官果然有些手段。”薩賓在心裡評價。
“那要多久,有這麽好的辦法獲得金子我早就迫不及待了。”薩賓假裝貪婪的說,猛地扇動了下翅膀,在空中加速。
“至少需要一個月,慢點,我的朋友。我可以理解你的急切。但請耐心,無論是賺錢還是找消息都的耐心。這樣吧,三十天后,你還在那顆樹下等我。詳細的細節,我們到時候談。”
“沒問題。”薩賓一口就答應了下來。他喜歡這也自私貪婪的家夥,因為薩賓知道,自己是這塊地區唯一的巨龍,只要和維水爵士建立了長久的關系。由於自身的唯一性,如果維水爵士想繼續賺錢,自己的安全就能獲得很大的保證。
“不要搞錯時間,走私的話,準時非常重要。不是我多心,傳說你們巨龍是一種非常懶散的生物。”野貓爵士叮囑。
“放心,我會準時。”薩賓說。
“很好,果然是一隻貪婪的黑龍。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家夥。當初,坎寧跟我說認識了一隻可以交流的黑龍我還有些懷疑,現在看來真是一點不錯。作為你們族類最後的末裔,你的確非常有趣。”
“作為合作的誠意,我可以給你透露一個小秘密,坎寧計劃在利用完你後殺了你。”野貓低聲說。
“什麽!”薩賓驚叫一聲。他是想過這樣的可能,可沒想到對方這麽果斷。
“是的,我們還詳細討論過怎麽給你設陷阱。”
“什麽樣的陷阱。 ”薩賓憤怒的問,
“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只要你乖乖的和我合作,我就會保證你的安全。你現在可是個金礦啊,我的朋友。”野貓打趣說。
“他為什麽要殺了我,我們不是有共同的敵人嗎?”薩賓憤怒的問。
“是的,但今年過後就不是了,如果沒有意外,關於切斯特的計劃無論是否成功今年年底就結束。坎寧是個不錯的探子,身手好,膽子大,心也細。但貴族出身的他,膽子還是不夠大。從心底裡害怕教會那幫家夥。”野貓狂傲的說。
“他怕什麽?”
“教會規定,和龍類合作的人,不論出身,全家火刑。”野貓冷冰冰的回答。
“你不怕。”薩賓問。
“發財都是有風險的,我的朋友。只要錢給夠,教宗我都敢殺。”野貓陰冷的說。
薩賓知道對方八成是在開玩笑,但敢開這樣玩笑的家夥,八成也不好惹。
“不過你放心,對合作夥伴,我可是很關照的。”野貓用爪子摳了摳薩賓的鱗片。
“國王呢?”薩賓好奇的問。
“我不會對斯沃爾帝國的國王下手,再多的錢也不會。他是這個世界上,少數讓我感到害怕的人。”野貓歎了口氣說。
“好了,我的朋友,說的夠多了,快點回去吧。飛的太久了,雖然我是他的上級,坎寧也是會懷疑的。記得三十天后,最後不要跟我耍花招,不然你一定死的很難看。”
“知道。”薩賓扇了扇翅膀調頭向回飛,感覺自己頭頂站著的不是一隻野貓,而是一隻惡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