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鎮子手機才有了信號,這時到了一天當中最黑暗的時刻。
手機有信號了,於是就報了警……
狄樂也怕那兩人再找到自己,這又這麽偏僻,女人與他又是陌生人,只能找警察叔叔求溫暖了。
在警察趕到庫房前幾分鍾,狄樂憑借著自己的認路能力,十分堅辛地喘著粗氣趕到。
一路道沒有人,警察趕到前也沒發生什麽,就是狄樂還沒來得急進入庫房。
接下來的一切交給警方,狄樂把昨晚看到的一五一十告訴了警察,至於警方問道狄樂是如何發現這的,來南區的原因和如何躲到綁匪離開的,傷口是如何包扎的如何如何,就看他的一頓瞎掰掰了。
反正狄樂是不可能說出自己是受人委托找屍體的,自已在一個一般人會水土不服的小鎮跟綁匪鬥了半宿,然後被個長得不錯,但脾氣古怪的女的救了之類的話的。
瞎掰掰地過種中只有傷口包扎那段很牽強,畢竟大半夜會有預感地帶些醫療紗布看煙花這種說法太刁鑽了。但其它的說法都很優秀的。
問完話後再要回局子做筆錄時狄樂找機會把藏起的危險物品,如鐵棍等放入檢查過的吉他袋內。
在局子時狄樂問了一下車庫的情況,得到的是沒有屍體,但現場有人為出入,捆綁和東西掙扎的痕跡。
作完筆錄從局子出來已經是早上八點半了,狄樂連飯也沒買,直接回東區物品店。
一天沒睡,對25歲左右這樣的人不算什麽,對狄樂也一樣,他急著回來是因為他可能要完……
在警局時狄樂感到口袋裡的異動後便有些不安,出局子來到個無人關注的小角落打開小本本,誒嗎!這把狄樂嚇的。
付完錢便下車奔跑幾乎連在一起,不到2秒就打開店門上的鎖頭,拉開店門直接向二樓跑去。
三步並作一步上樓梯,中途差點沒從台階上滾下去。
腳頭上還有最後一節台階沒邁,手就直接推向休息室旁邊的門。
等雙腳踩在門前時,狄樂心不乾情不願地坐在工作桌前接受,委托失敗後的懲罰。
“委托失敗”那頁紙的背面還寫這這麽幾句話:
“委托失敗,失敗懲罰:歸屬空間之門關閉10天,在之後的240個小時內,歸屬空間與人世的大門關閉,兩個空間進行隔絕,門外的老板進不去,門內的黑影劉門善,紅業海童出不來。
(注:如果老板新接到委托並完成它或完成現在的委托可提前解開大門)
(注:如果老板新接到的委托並未完成將會受到更嚴重的懲罰)
(注:這幾天能否接到新委托是個未知,但最好能接到新委托並完成它,因為十天的後部分老板會有個難忘的日子)
倒計時:233:37:52”
“天呐!”
……
除了北區和西區一小部分外,晉城的上空似乎永遠都是一片湛藍,不過說實話,晉城的環境保護之所以能常年保持在一個今人張目的成度,許多自然景點還都是“炸”級的,不是因為它窮,是因為它落後……
晉城,一個古老到近乎於古代的成度,在30年前還是那種手工業滿大街,小平房,小二樓到處都是,表演民間藝術還都是家常飯。
30年前,晉城結束了舊時代,迎來了嶄新的開始。
高樓大廈先是從西區聳起,工廠重機械在北區登場,機械化取代手工化,高樓大廈建在小平房之上,
先進的西方的新奇科技藝術代替了傳統。 最終,能夠見證晉城曾經文化的,只有南區的平房二層小樓和東區的傳統手工。
一切都是從西區開始的,所以西區有與中心媲美的先進,而之後的幾年裡,放射在晉城的現代文明試劑,似乎什麽東西阻隔了,阻隔它的便是晉城最原始的文明。
因著現代化文明沒能融入晉城大大小小的河中,所以出現了分區化。大型工場沒有向東南方前行,高樓大廈沒有向東南方邁入,湛藍的天空,看得見的太陽,沒有大型粉塵的空氣,屬於它。
而推進晉城現代化的,則是幾家企業……
美好的一天從一覺醒來開始,今天畫社全體休假,藍葉青隻眯了不到兩小時就被鬧鈴吵醒了。
白天加晚上的雙重上班讓藍葉青的身子有些吃不消,不過沒關系,他還能這樣乾個幾年。
今天對他來說是個特別的日子,所以不能因為睡覺而虛度。
整理好自己後帶上該帶的東西,臨出門前看著門一側的鏡子,露出了個不符合他年齡的微笑。
“雖然這麽大歲數了不應該笑得像個孩子,但我樂意!並且要今天一直樂~”
看到鏡子中的自已笑得那麽開心,藍葉青很滿意地打開門。
三樓的樓道上,一個買完菜的老人看到藍葉青笑呵呵地下樓就問道:“小藍呀,今天怎麽笑得這麽開心?”
在這一棟樓中,只要知道藍葉青這個人,對他的評價都是上上等的,而在老人眼中, 藍葉青就是個樂於助人,熱心腸,關心人,愛笑的小夥子。
“孫伯,今天對我來說是個好日子,所以要開心點。”
“你生日嗎?要不今晚來我家吃飯!我家老婆子可稀罕你了,我給你做道硬菜!”
藍葉青聽後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又說道:“不用了。”
下樓時住在五樓的一個男孩在樓下踢足球,男孩看見藍葉青下樓便把球踢向他。
藍葉青眼疾手快,直接在距離自己胸口30厘米處接住足球。
把足球丟在腳下後,藍葉青當著男孩面耍起了技巧。
男孩一臉敬佩地上前,不時誇讚藍葉青。
“要不是我上學時當過校足隊的一員,剛才那一下就讓你毀容了。”
“我就是打個招呼,況且毀容指的是臉毀了,我剛才看清楚了,足球衝向的是你胸口。”
“還想狡辯!你都看清了還把球向我這踢,真是個熊孩子!”藍葉青故作生氣地撇過頭不理男孩。
“哥哥,哥哥,你另生氣了,對不起。”男孩真以為藍葉青生氣了,很誠懇地在道歉。
“不要叫哥哥,叫叔叔,要知道在幾十年前,我這年齡都能剛你爹了。”
“可你就像個哥哥,無論是長相還是什麽。”
“那就叫……叔哥吧!聽過不老,還有個性!”
“好的,叔哥!”叫完後男孩細細品了一下這個詞,然後說,“不過這樣呀好怪呀。”
只是藍葉青已經走遠了。
“真是個古怪有趣會講笑話的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