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卡祖笛,那個人很有禮貌的說了句先走了後轉身離開。
也就在風鈴發出哢嚓的響聲後,物品店內的一切恢復了正常。
狄樂拿起桌子上轉著的50元錢。不過他心裡尋著的是這一次的客人怎麽這麽正常。打開錢,發現裡面寫著幾個字。
“你只有5小時的時間。”
9個字,很簡單,也很深奧。
“這5小時是我只有五小時的任務期,還是五小時後我就跟兒屁了。”
心裡想的同時手伸向抽屜拿出記帳本。
下意識翻到第一頁,原本潔白的紙面出現了手筆寫的字:
“簡單的失蹤比複雜的謀殺難上一些。
完成客人的委托。
提示:漆黑的橋洞→陰暗的街道→危險的居民樓→光下的集市→人性的世界
他,是如何死的?
(注,這次委托必須老板一個人完成)
(注,老板只有五小時,計時開始:04:59:59)
(注,執行任務不佔用每月休息時間。)”
這麽幾句沒頭沒尾的話,在這種情況下,一般人看完要麽皺起眉頭沉思,要麽一把把本子拍在桌子上破口大罵。
看完後,狄樂微皺眉頭,雙眼又來回掃視那幾句話。
“這麽沒頭沒尾……嗯,時間還有,但還要抓緊時間。”
4小時58分後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狄樂現在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1分二十多秒後,狄樂把記帳本打開放到桌子上,自己拿出抽屜裡的手機。
電量很讓人滿意,狄樂迅速查閱起晉城所有的橋洞,無論有水還是沒水,只要還有橋,無論石塊掉成什麽媽樣。
“晉城城內發生過命案或發現過屍體的橋洞共有35個,其中有21個還在郊區,鄉鎮就不說了。”
“背光陰暗的在城內共有15個,在區內的竟然有10個!其中東區1個,南區4個,北區2個,西區2個,市區1個。東郊沒有,南郊有兩個,北郊有一個,西郊有兩個。”
“要是算上發生過命案的,就只剩南區蔬果市場,南區溪河小區,南區彗河05橋,北區湖心橋街,西區天橋街了。”
“其中南區彗底橋,北區湖心橋街,西區天橋街是枯橋或天橋。”
“這幾個地點是連套的,只能從橋下手。”
“現在只能這麽辦了,但願想的方向是對的。”
狄樂並不是很聰明的人,除了一張幾乎沒用的錢和有些大眾但有個明顯胎記的樣貌外沒有提出地點,客人信息,直到現在,他也只能用這種方法推測。
他其實很想直接查人口失蹤錄,但那東西不是想查就能查的,況且狄樂除了記得一張臉外,身材都沒看清,別說穿衣風格了,要是細品性別狄樂都不敢確定。最重要的是,不知道那客人什麽時候死的。要是細看進10年的失蹤人口的臉,怎麽也給5小時。
然後狄樂開始搜索死在那幾座橋下的人或發現在橋下的屍體,可是找不到那個人。
“如果這樣那麽那人很有可能是失蹤。”
以狄樂那小腦子,只能逐步排找了。
按理說解決這種事件,找到那個人的信息後是非常簡單的,可氣人的就是,找不到那個人的信息。
“實在不行就豁出去上局子查失蹤人口……我也就想想吧。”
現在倒計時是04:48:58。
“以我的能力這根本沒法辦。
”狄樂邊迅速收拾東西邊想著,“那個人有可能死在其他地方,只是死前與某座橋有關聯,要是這樣說不定那裡會有什麽線索。這個人有可能還被列在失蹤人口中並沒發現屍體。” 背上吉他袋,狄樂決定先去這幾天事最多的南區。
把能用的工具都裝入吉他袋後來到2樓的那個房間門口。
很悲催,門開不開。
“nmd……我怎麽還罵人了……”
所有能用上的東西收拾好後,從兜裡邊掏出記帳本,另一隻手編出抽屜裡拿出鑰匙鏈。
小熊鑰匙鏈在手中的感覺很普通,翻開記帳本,另一件上狄樂爆口的一幕出現了。
記帳本上原本有一篇寫著任川的名字,雖然那個自己很大,但最起碼能看到名字,這回一翻可倒好,一片空白…
“任川,離開了……”
…
剛要走出店門時記帳本突然像手機一樣在口袋裡震動起來。
狄樂感到震動後拿出記帳本,記帳本自動翻到寫著一句話的一頁。
“客人的提示:我無法告訴你更多的信息,我也不能透露自己的身份,我只能告訴你三個提示。
一:我是這段時間在一座橋下被人綁架的,我的屍體至今沒有被人發現。我的家離橋很遠,但我在橋下留下了提示,只是沒有人發現。
二:那群人是一群瘋子,禽獸不如!
三:我的家在北區,但那群瘋子的勢力遍布整個城市!”
看完幾個提示後狄樂直接打車前往北區。
湖心橋街離新化巷口很遠,位於郊區。
那條街上有座橋,就叫湖心橋。幾年前穿過北區的兩條分支河其中一條乾枯了。
一座枯橋,據說會發生許許多多常人無法接觸的“趣事”。
打車來到湖心橋街後倒計時已經是04:25:43。
那個客人的提示是他的家離湖心橋很遠,並且是在那個地方被人綁架,所以上網瀏覽湖心橋下的死屍就沒必要了。
湖心橋街只能算得上是個集市,附近並沒有什麽小區。 而湖心橋很長,而橋洞下方面積很大,雜草叢生,一般沒有人會上橋下。集市從早上5點開到晚上9點,9點之後,這裡基本上就是另一個世界了。
網上瀏覽時看到一個事件,說是有人在這殺了人,然後把屍體埋附近的樹林。
“若是在這座橋下留下記號,那不可能沒人發現。但也有可能不是這座橋。”
狄樂也不想浪費時間,腦子裡閃過幾個疑問後直接向橋洞走去。
橋上好歹有月光星光照著,看著倒沒什麽特別的。但這橋下可就不一般了。
拿著手電筒照著黑洞洞的橋洞,邊看一下光線照射的地方,心裡邊發著愁。
“這麽黑怎麽找……那個客人不可能會特別為難我,難不成是我理解錯了,他說的意思?”
時間在一點一點的減少,如果真要地毯式搜索地扒找提示,就說周圍這堆草,10個小時都不一定能扒找完。
拿出記帳本,手電筒的光線照在本上,好在,那三個提示沒有消失。
“他說他不能透露自己的身份,那麽告訴我,他的家在北區就有些矛盾了,難不成這第3個題是還有別的目的?
他的家離橋很遠,哪座橋?東西南北中幾個區的橋離他家應該都不近。那他的家離橋很遠,他為什麽會在橋下被人綁架?他當時有事出門?在橋下留了提示,但又沒被人發現,那個提示到底是什麽?他被綁架的路線?他的身份?綁匪的樣子?
綁匪是瘋子,禽獸不如,他這麽重複,應該是想告訴我那群人,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