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張慶明雖然逃出了小區,但當晚又被抓到小學裡,先是被勒暈死過去,然後在校長室的地下室燒死了他,最後送張慶明的屍體到中式餐館後放火燒了一切。
在這期間一切都是由周笛一個人完成的。
以上的發現,幾乎都是狄樂在周笛房中的垃圾桶裡,用裡面紙條上寫的內容拚湊而成的。
紙條上的內容可以說是非常的雜,但是個人都可以看出,周迪在書寫內容時是多麽的興奮。
從床板上站起身後走入第3個房間。
這個房間是最後檢查的,整個屋子裡有三個矮櫃和一張桌子,一面牆上釘著一張晉城地圖。對面則釘著一張張看不懂的圖案與字條,一些地方的地圖。在那些地圖中就有90年代旅館。
用手機拍下來後想了想,又把他們從牆上一個不剩的撕了下來,放到櫃子上。
打開第1個櫃子,裡面裝滿了稀奇古怪的東西。
一股腦的拿出來後也沒有細看,只是連忙打開了另一個櫃子。
第2個櫃子裡裝滿了大大小小的文件,粗略的掃了一眼,發現裡面大部分是5年前這小區裡的居民名單,其中他看到的幾個名單簡介上打了個叉,這似乎證明上面的人是個死人了。
而又翻了幾眼,竟然還發現有幾張簡介上沒有打叉,這間接證明了上面的人大概還活著。
因為名單的特殊性,狄樂又仔細的翻看了幾眼,在上面發現了那個畸形腿的女孩,沈空,趙北,女教師,學校任教的老師。
但獨獨沒有那兩位校長。
可從簡介上也了解了很多。
女教師是10年前新任的數學老師,在她的簡介後面,人為書寫了這樣幾個字“還真是心地善良的人,死的早,死的慘。”
那些學校內任教老師的簡介後面,要不是沒有書寫評論,要不是給出的評論很差,可以看出這個女教師應該是主動與殘疾的孩子交流。
她與別的老師不一樣,別的老師大部分在校內從來是陰著臉,而她卻像是在學校裡看到什麽好東西,一直保持著微笑,那好東西自然指的是那些學生。
這樣一個善良的人,最後還是死在了自己住的2單元內,甚至連她的家人都不知道,她已經死了。
雖然沒有老校長的簡介,但是在其他教師的評論上既今晚所經歷的事,可以串出這樣一個過去:學校內以老校長為首的一些老教師在背地裡研究什麽毒藥,有的時候會用孩子做實驗。
七八年前老校長認識了那個男人,那個男人也就是之後的新校長,兩人似乎是達成了什麽約定,一年後兩人似乎是起了衝突,老校長因為沒有那個男人的後手多,就放棄了學校的管理權,就算這樣老校長包括那些已經退休的老教師,還是死在學校內,並且沒有被人發現。
那個男人接手學校後,轉來一批老師和外來學生,一年後男人故意泄露毒氣,導致小區和學校死人無數。
。
打開最後一個櫃子,裡面有一半是文件,這些文件應該是那些人在這七八年來殺人的人目清單,在上面也找到一些熟悉的名字,劉門善,任川……張慶明……
單獨抽出任川的簡介,通過上面的隻言片語,可以聯想到,任川是因為自己朋友在這小區內失蹤,才進入尋找的。
在這期間,他一直拿著朋友送的鑰匙鏈,只不過在1單元時因為看到了什麽東西,把它弄丟了,最後一群惡鬼和那個中年男人把他困在6單元106號房的櫃子中。
與狄樂之前推測有誤的是,任川,最後是在櫃子中近乎於怨氣衝天的選擇了自殺。
放下一大堆文件後,又發現了一張看似很眼熟的簡介。
一個男孩和他的奶奶找到了華燈小學,老人家因為有事離開了男孩一小會,也就在這段時間內,中年男人拐走了男孩,並將他刺死在地下室裡。在這段文件最後,又寫了這樣一句話“老人已‘清除’”。
“那個老太太還活著,但這個清楚又是什麽意思?”
櫃子的另一半單獨放著一些文件和筆記。
把之前的人目清單放到櫃子上後,有全部拿出了剩下的文件。
粗略的掃一眼,筆記後半面是地下巷口成員的名單,那堆文件是在地下巷口黑名單中的人。
再把筆記和文件放到桌子上時,狄樂被一張特殊加厚的黑名單吸引住了。
這張黑名單是在近期放進去的,可是裡面的內容是從很多年前開始記的。 上面沒有文字,只是貼滿了黑名單上人的照片,並且照片後面特意寫上了數字日期。
按理說,被地下巷口這麽‘特殊關心’,這黑名單上的人應該早就死了。但那些人卻依然不打算解決掉地在監視著他。
狄樂並沒有細想上面得出的結論,此刻的他看著那些照片上的人,雙眼圓睜,嘴巴甚至還微微張開。
“他,他怎麽可能會在地下巷口的黑名單中!?”
幾十張近乎於在南區路上偷拍的照片,都組成了陳毅的寫真集。
把所有文件都放在櫃子上後發現時間已經不早了,就暫時放棄看那本日記前半部分的念頭。
黑表恢復了原樣,指針滴答的聲音,在這空蕩的地下室內顯得非常“刺耳”。
找回吉他袋後,把放在櫃子上的所有文件,照片,地圖,清單,簡介全部一個不剩的塞回吉他袋內後又努力的把櫃子裡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一並塞入。
原本吉他袋是很大的,再加上狄樂並沒有帶什麽大物件,袋內空間很足。可經這麽一努力地塞,最後還是強行把拉鏈拉上。
走到大廳內,拿出火機,點燃了裡面燃燒的物品。
雙眼看著面前的火光閃動,狄樂竟然無視了熏人的煙氣。
火烘烤在身上,很溫暖。
火光照清了狄樂的身形,在暖色的火光照射下,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幾乎可以無視掉了。
就讓這火,照亮這裡的一切吧。
這裡,是時候該結束了。
“那些慘死的人,應該可以安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