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在武館裡,隻到孩子們到齊後,陳毅才忙著指導一些孩子而擱下狄樂不管。
當時狄樂的狀態,就如同被晾在一旁。
所以有一波好奇的小朋友就都大眼小眼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幾乎趴在地上的狄樂。
到畫館時只有兩位大學生在工作室內忙著,不一會兒那三個大人也陸續趕到。
也不多廢話,一上午6人都在趕稿子,直到下午1點才完成工作,臨走時梅冰告訴組員,明天不用上班後最後離開了。
當狄樂回到東區店面時,發現有一群人站在店門口指指點點。
再看那群人旁邊的名牌轎車時,頓時腦袋發大。
是白氏地產的人。
領頭的是一個穿著正裝的男人,看到狄樂走上前後開口問道:“你是這家店的老板嗎?你好,我是白氏地產的管事人,負責辦理東區業務。”
……
在接下來的4個小時內,狄樂與房地產的人又是吵又是鬧,又是查營業執照的。
當時說要查營業執照時,狄樂心裡其實非常的慌,別人不知道他可知道,這店怎麽來的,他怎麽可能不知道。
有沒有營業執照他怎麽可能不知道?
可是當到工商處時竟然有狄樂物品店的營業記錄。而且上面清楚的標注了,那塊地就屬於狄樂,而且還重點標明了在不經主人同意下那塊地誰也無權拿走。
又僵持到了晚上7點,房地產的人才無奈的離開,可狄樂卻精神了起來。
“工商處怎麽可能有著店呢營業執照與營業記錄呢?”邊喝著水邊在心裡這麽想著,他現在心裡可謂是排山倒海。
本來當時房地產那些人要證時狄樂的心都快炸開了。
這一版狄樂沒有回出租屋,找了好幾個蠟燭,點亮了店內,給這一片寂靜的土地,點上了一點小光。
店面半徑1千米內沒有居民,沒有人家,只有幾棟老舊的樓正在拆著。
東區居民多在兩區交界處,而物品店正好在東區偏遠位置。這個偏遠位置唯一與市區相連的就是那條比較值錢的明陽路。而且最無奈的是明陽路距離店面還有200米。
店內的狄樂正在重新的認識這個店主人都不了解的物品店。
連自己的店內有沒有營業執照自己都不清楚,要是讓別人知道都能讓10個人笑話半個月。
店內1樓已經檢查的差不多了,工作桌也沒有別的東西,在2樓休息室檢查也沒發現什麽奇怪的東西,就是那扇櫃子的門還是打不開。
下樓準備回出租屋時,雙眼捕捉到店內有個黑影在閃動。
劉門善還在樓上,那這……
“誰!”迅速滑下樓梯,順手在貨架上拿起一把匕首藏在身後。
“Hi,這,這店不開業了嗎?我就進來了。”一個穿著製服,看上去30來歲的男人從貨櫃後小心的走出。
看上去是一個下班回家的白領,狄樂偷偷放下匕首,在臉上慢慢拉起一個微笑道:“呃,快關門了,再加上這地有些偏僻,所以有點緊張……想看什麽隨便看,就是別弄壞商品。”
之後狄樂坐到工作桌的椅子上,腦子似乎想到自己好像把店門關上了。
男人也放下心,悠閑地走在許多貨櫃之間,邊看邊發牢騷道:“真是的,今天公司出了點事,所以下班晚了,開車在明陽路時正好老遠看到這有點光亮,當時好奇就想走近好好看看,走近看是一個點著蠟燭的2樓,
別說還把我嚇看了,誰大半夜的這荒郊野生點蠟燭呀!”白領看到狄樂並沒有生氣,才又道:“詳細看是一家物品店才進來的。” 白領正在挑選著什麽,狄樂也不看,只是坐在椅子上看著陳毅借給他的一本武書。
“老板。”白領突然叫了狄樂,“你說女人喜歡什麽?”
狄樂抬頭看到白領正在看一些化妝品,那臉看得叫個認真。
“是給老婆嗎?”
“是的,明天是我老婆生日,我打算給她買點禮物。”
“那這你可找錯人了,他是你老婆。”想想,道,“化妝品,首飾,女人一般都喜歡這些,實在不行想想你老婆喜歡什麽呀。”
白領似乎是僵住了,扭頭看向狄樂,面帶一點尷尬:“我平時不在家,因為工作根本沒有時間和老婆相處。”
聽到這句話,似乎引起了狄樂心中的一些共鳴。
自己,不也和這白領一樣,因為工作,沒時間看自己唯一的親人嗎?
“那你應該多陪陪你老婆。”
兩人突然不說話了,還是白領首先打破沉默:“我老婆似乎一直想和我一起去買一塊手表,她這個人時間觀念很強,只是我沒時間,一直沒能陪她,一起去。”
白領走向店內左側的表架。
“她好像很喜歡銀色,記得大學時她一直用那銀色的盒飯給我送飯,她喜歡菱形,她的衣服和給我買的衣服上的裝飾品大多數都是帶菱角的……”
白領一直絮叨著,慢慢回憶著,狄樂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他。
這個人不知比自己不知道強上幾條街。
“選好了!老板這個價格是多少?”白領小心的拿過一款銀殼方正的手表,看上去如同鑽石般,在燭光下還有點反光。
“銀色世界,這款手表很適合女性,價格200元。”
狄樂只是照著商品單背下來的,他也不知道這手表是否合白領的心意。
“那錢放著了,老板你這有沒有禮盒?”
想起貨架櫃子下有幾個手表盒,邊起身邊向貨架走去,邊在心裡慶幸自己今晚檢查了物品店。
拿出手表盒時白領一致要求自己親自包裝。
別說這個白領的設計能力還是挺強的,包裝好後也就拿著手表離開了。
收回這樣的200元後狄樂也終於鎖上了店門。
回到出租屋時已經10點了,簡單洗漱後也就一頭窩在床上睡著了。
早上6點鬧鈴準時響起。
洗漱完畢後,走出門,正準備去陳毅那時無意間看到,隔壁王大爺正在看早間新聞。
“昨晚8:50在東區新樓建設地發生一起事故,一名下班回家的男子途中被建築工地高樓上的巨鉤砸中轎車,現已確定男子死亡……”
透著電視,覺得清晰的看到男子身著的製服,雖然臉上打著馬賽克,但狄樂還是看著有些眼熟。
“真是奇了怪了,自己丈夫死了後家裡還莫名出現一塊銀表。”王大爺邊喝的茶水邊嘀咕,轉過頭時正好看一男人蒼白的臉貼在窗戶上。
“靠,嚇我一跳……狄樂,你在窗外幹什麽?進屋啊!”王大爺是真被這一張臉嚇著了,好在他心好,並沒有責怪狄樂。
而相反此時的狄樂什麽也聽不到。
製服,白領,銀表……
昨晚的那個白領,好像是在9:10多來自己店裡的。
不顧王大爺驚訝,也不顧自己還有一輛“二馬子”,也就自行車,騎上王大爺的自行車就向東區飛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