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華燈小學的地形比較偏僻,周圍一些樹木還遮擋著,在小區內是看不到的,除非在2單元的天台上,可有可能在小區外的居民區能夠找到。”
華燈小學應該是十幾年前的一所學校,一眼望去校內十分簡陋。或許在當年這裡根本沒想過要建立一個小區,當時或許這裡方圓百裡都是一片空地。
但此刻這裡被樹木高樓遮擋著,即便現在在這搭上個露天燒烤,外面的人都指不定能看到光亮。
地下巷口不知道因為什麽要害死那麽多人,就如同那個瘋老太太的孫子,或許就是在這裡被殺的。
或許是因為這裡的地勢比較低,狄樂在這裡並沒有感覺有風吹過,但沒有感到月亮變暗。
這個小學內什麽也沒有,卻給人總有人在看你的感覺,這種感覺即使是鬼都給逼成瘋鬼。
“按照趙北的話來說,張慶明應該是在這裡被害的。”邊想著邊打開手機裡的手電筒,光線射出,他也看得更清楚了,這個小學裡一共有13個屋子,經過觀察共有八間教室,兩個辦公室,一個校長室,一個雜物室,一個空房,廁所與水房相連。
操場上僅有的幾個運動器材早已經不能用了,一個籃球架孤零零的立在操場一側。
查看完教室,辦公室,雜物室後狄樂進入了校長室,和之前的教室一樣,校長是空無一物,但在狄樂如同鬼子抄村般的搜查下,竟找到了一個暗寶。
那間暗室空間不大,但裡面有很多化學器皿,並且與那個空房子相連。
“在學校裡製毒,真狠。”
暗室內被清理的很乾淨,沒有留下任何病毒與毒品樣品,沒找到什麽有用的東西後,也就出來了。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沒有!”手腕上的黑表一直沒有反應,所以這次狄樂必須自己親自去找,“華燈小學內的死人也不少,要是沒說錯,在這裡那些家夥也殺了不少人,就算是現在沒找到,說不定地下三尺也有一堆屍體呀!對,地下三尺!”
想到這狄樂開始繞著操場轉,不時慢慢的蹲下身,用能找到的工具或者是手挖挖這,刨刨那。
華燈廣場,華燈小區,華燈操場,華燈小學。
在中式餐館的廢墟時,狄樂曾聽到拍球的聲音,並且在空樓上看到有人影閃動,他們或許就是小區中的惡鬼。而住居民區的老頭說小區內白天開店也純粹是假象,指不定那個老人家也是地下巷口的人。
張慶明是被燒死的,但是是不是真的被燒死,在什麽地方被燒死,那可就說不定了。
回想張慶明剛進入店內時,一直低著頭之後抬頭讓狄樂看清楚臉,張慶明是平頭,戴上帽子後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他的脖子。
頸後脖前都有一道明顯的勒痕。
勒住他可能是為了控制住,也可能是為了殺死。
先把張慶明勒暈,或直接勒死,再放火燒焦他,最後有可能從這裡運往餐館,之所以這麽麻煩,是因為要讓人死在小區或小學內嗎?
“如果真是這樣,他們為什麽要讓小區內屍橫遍野?是為了一種儀式?祭壇?祭品?這怎麽這麽像90年代旅館?”
90年代旅館的那夥人,有80%的可能與地下巷口的人有關,甚至那的人就是地下巷口幕後那個男人派出小區外的一夥人。
現在已經凌晨3點了,這個時間段,算是一天當中最黑暗的時刻。
此刻他的心裡感到越來越不安,
手上的動作也變得更加麻利。似乎在10分鍾後,他終於找到了一個非常有用的東西。 “是那個竹筒,哈,哈,找到了!”
手上翻動的竹筒,但張慶明並沒有現身。
“哈,哈,是我沒有找到那個圖案的原因嗎?”喘了口粗氣,正要在找線索時,2單元的那扇門突然被猛的踹開了。
面容是血肉模糊,四肢已是皮包骨,而肚子上還有被咬下的幾塊肉的口子,正滴答滴答的滴著黑色的液體,此刻的廚子正四肢著地處在門前!
看到狄樂,廚子不禁露出一個“微笑”。
這“微笑”真是實屬的驚悚,他血肉模糊的臉,配上那嘴角裂到耳根的“微笑”,看的狄樂在不到一秒後,果斷轉身就向內跑去。
廚子向前走了兩步,更驚悚的還在後頭,數百隻黑影從他身後的門內猛地攛出。月亮被烏雲遮住,整個操場頓時暗了來不少。
每隻惡鬼曾經都是經過“蛻變”的靈魂,此刻的他們個個面目猙獰,都不懷好意的盯著狄樂,他們根本不受那個所謂圖案的影響!
“我動作真是太慢了!”邊跑著邊粗重地喘息著,此刻他的心已經慌成了一片沙漠,就在這時他看到了一個東西。
在校板的背面似乎刻著什麽東西。
找了將近一個小時,誰能知道那個圖案就刻在校板上!
“不對, 上次在90年代旅館是有兩個圖案。”
視線慢慢平移,下意識相校板正對著的班板的方向看去。
千找萬找,甚至都挖了這的牆角,怎麽也沒去找上面。
若是現在的情況允許,狄樂真想痛快地抽自己幾個嘴巴子。
從廚子進入到狄樂發現圖案,這期間其實不過5秒,但在這5秒之後,萬影集中撲向他。
狄樂忍著痛,努力跑向那間教室,黑影雖然多,但速度不快。可那個廚子卻跟打了興奮劑似的出奇的快!
廚子在見到狄樂那一瞬間全身的神經都興奮了起來,此刻的他知道狄樂要幹什麽,他不會允許他這麽做。
雙手進斷的胳膊上的4根骨頭出奇的黑,出奇的尖,胳膊抬起,直直的對著狄樂的後背。
就在廚子的骨頭與狄樂的後背相距約30厘米時,一雙突然出現的手握死了廚子的肘關節。
這雙如雪般白的手真的是突然的出現,上一秒眼前還是一片昏暗,下一秒卻突然出現了顏色反差很大的手。
不用回頭狄樂也能猜到後面是什麽情況。
他知道誰來了。
這雙手出現的那一刻,以雙手為中心的周圍似乎亮了一些,這時天上的雲也好像為了迎合氣氛,露出了月亮。
月光照出了那雙又細又白的手的主人,一襲白色運動服和一雙白色運動鞋,烏黑的短發,有些凌亂的散在頭上,卻很完美的露出了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纖手用力,任川直接捏斷廚子的肘關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