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了什麽,回頭一看,只見窗外閃過一個人影,而在角落裡的女人突然劇烈的動了起來,看不清女人的臉,只見女人像醉了酒似的站了起來。
兩人僵持不到3秒後,狄樂說道:“你不說就算你默許了,來我店的客人是一個穿著很多衣服的中年男人,他穿的衣服像是剛剛起春時的著裝,旅館是5年前的春天被屠的,你應該是那個時候被殺的。”
“而你處處阻止我,是因為不想讓我下樓,最後更是直接敲了我的門,可我好奇的是你為什麽放棄了,更好奇你是怎麽上女人的身的。”
女人用手指了指自己腳下的毛毯,又指了指門外,似乎是示意過狄樂小心後重新暈倒在地。
看了一眼女人,又看了看門外,背好吉他袋後把女人搬到了櫃子裡,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衣服,不是內衣就是內衫,沒有外衣,褲子。
掀開毛毯,發現下面有一塊木板,並用鎖頭鎖住,從地上拿起個小夾子,用魔術的開鎖手法,成功打開鎖頭後掀開了木板。
木板下是一個小地窖,而地窖裡的東西,讓狄樂既有種熟悉的感覺,又有種許久未見的驚悚感覺。
地窖裡傳來腐臭的味道,在手機燈光的照射下,木板內的人骨露了出來,有些人骨上還殘留著血絲和腐肉。
粗略計算,這裡面大約有七八個人的骸骨,其中還多出許多疑似人類的排骨的部分。
有些人骨上穿著染血的外衣,裡面卻沒有內衫,對比了一下櫃子裡的衣物,正好與每個人骨配上了。
“難道這就是這5年來在這座山上失蹤的旅客?”
這是耳邊傳來風聲,不用回頭狄樂反手握住吉他的砸向身後。
扭頭的瞬間狄樂看到一個戴著口罩手拿斧子的男人。
與女人之前描述的黑影有一樣的體型。
迅速抽出鐵棍,在男人被砸的向後退時,又是一個棍子給他開了個瓢。
在男人沒反應過來之時,抽出口袋裡的匕首就在男人右手手筋上就來了一刀。
男人想叫,卻被狄樂強行用衣服穿過他的口罩把他的嘴堵上了,在廢了他的雙腿後,也就是用匕首扎向他的腳腕後用衣服止住了他的血,並綁上了手腳。
“還有那個老板!那個老板沒有來嗎?”
忽然狄樂想到了什麽,回頭看去,只見一個比迪樂高出半個頭的成年男人手拿著一把打鐵用的錘子堵在了門口。
打鐵用的錘子是有一定分量的,但在男人手中似乎跟拿著一個割草用的鐮刀一樣輕松,只不過這錘子注定不是用來打鐵的。
“能殺死這麽多膽大的年輕人,果然不能只有兩個人!”
現在意識到這一點似乎已經晚了。
回想窗外閃過的黑影,那並不是被狄樂綁在地上的男人,而是眼前的男人。
那個時候可能戴口罩的男人還沒感到或躲在木屋不遠處,而這個木屋真正的主人卻在木屋周圍來回觀察,怎樣捕捉獵物。
拿著鐵棍,身著單衣的狄樂與拿著錘子,堵在門口的男人,先不說別的,就說在塊頭上,也是能碾壓狄樂幾百條街的。
一兩秒後男人掄著錘子的狄樂狠砸!狄樂忙在狹窄的屋內躲閃, 不一會兒木屋便被砸得坑坑窪窪,木片石塊飛來飛去。
狄樂雖然跑得快,但跟眼前的殺人老手相比都不用提了,
用不了多久狄樂肯定會成為木屋地窖下的一部分,當然,是骸骨的一部分。 男人怎麽砸也離木屋門不遠,但卻總是空出一個人能穿過的空間,不到萬不得已狄樂不會冒險,但現在的情況已經是萬不得已了。
那一人多的空間,多半是通往死亡最短的路徑。
“挾持戴口罩的男人肯定不通,我口袋裡還有一把匕首,近身有不到一半的概率會被他砸成肉醬,現在只能靠運氣了。”
想好對策,狄樂果斷衝著那個空間逃出了門外。
“賭對了!”
男人沒有砸向狄樂,而是讓他成功出了木屋。
“這種變態一定有折磨獵物精神的愛好。”
其實就算換比狄樂跑得更快的人逃出去也跑不了多久,男人身體強壯,體力是普通年輕人的好幾倍,不一會兒就會被追上,而且這是人家的地盤,體力好的也可能會落入林子裡的陷阱,而這些變態殺人狂的陷阱不一定都是些什麽玩意兒,若是碰到有可能比砸死還慘。說白了就說人家讓你100米,你也一定不會活著下山。
“這群瘋子在山上呆了這麽多年,一定對山體了如指掌,逃向山林深處是找死,女人應該不會有事,現在只有去那裡才安全。”
現在大約3點了,狄樂在雨夜中瘋狂的跑,而身後一個比自己強上好幾倍的殺人狂在盡興的追。
“快了,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