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門打開,門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音,聽到聲音後,中年男人起身,走出房間來到了收銀台前,如同往常一樣問客人要多少間房,有什麽需要幫助的,但在一旁如同小透明的狄樂卻睜大了眼睛。
這個客人身材高大,滿臉的凶器,正是那個拿錘子的男人。
男人要了一間房後拿著鑰匙上了樓,中年男人剛要回房間,卻又被一個剛進入店門客人叫住了。
這個客人年齡與中年男人差不多,但比較瘦小,不用說也知道,這是5年後的瘦小旅店老板。
狄樂聽不到聲音,兩人交談了一陣後一同回到了房間,似乎有什麽事重要的事要商談。狄樂想跟上去,卻怎麽也動不了。
過了三分鍾,樓上陸續有人下來,聚集在1樓,下來約有20人後有一個人走向店門並不經意間鎖上店門,這個男人狄樂也認識,就是那個被劃了手筋的可憐家夥。
聚集在1樓的人,正在討論著什麽,看架勢應該是在討論咱們為什麽來到1樓。這是樓上突然跑下幾個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血跡,和身材高大的男人正拿著滴血的斧子下了樓。
人群開始騷動,有人甚至跑向店門口,但卻被拿著砍刀的年輕人攬了下來,兩人用最短的時間穩定下了局面,接下來就是威脅客人交出手機等物品,手機收繳後必然是屠殺。
5年前的屠殺,這今晚上演了。
用狄樂的視角可以在那些客人慌忙的神情,絕望的眼神,以及身上的血跡中體會到當時場面有多血腥。
雖然聽不到任何聲音,但從現在的形勢可以推斷出他們當時喊的有聲音有多大,是不是真的喊破了喉嚨,慘叫的音調有多高。
一些起身反抗的強壯男人或其他人當時不知為何似乎被一股力量牽引製著,只有作為旁觀者的狄樂看到了每個人身上都若有若無的浮現出一團黑霧。
屠殺並未持續多長時間,因為很多不想反抗的人,他們此時正縮在牆角被黑霧牽製著,似乎是不能動彈身體了。
旅店,基本上被控制住了。
“樓上沒下來的客人,應該已經暗糟毒手了。”狄樂看著眼前如同煉獄般的場景握緊了拳頭。
1樓幾乎成了血海,中年男人從房間裡出來時已經被瘦小男人挾持住了。現在沒有人知道瘦小男人是如何控制住中年男人的,反正在瘦小男人的推攘下,中年男人來到了三樓。
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狄樂跟上去,在經過2樓時,他清楚的看到走廊上的斑斑血跡。
高大的男人正到每棟樓層尋找漏網之魚,看他如同蝗蟲襲擊村落般的搜索架勢,基本上是不可能有僥幸躲過這一劫的人了。
年輕人與瘦小男人帶著中年男人來到3樓的那間房間。
中年男人的嘴被堵住了,但依就掙扎著想進入門內,可年輕男人死死的摁著他的後背。
倆人這麽做,似乎是為了給中年男人一個心理準備,過了一會兒瘦小男人才打開房門,屋內並沒有想象中的血跡斑斑,亂七八糟,和關門前一樣,這是門被強行打開過,女孩被綁在床上,並堵住了嘴,無力的掙扎著,眼中不時閃過淚花。
看到這一目中年男人掙扎的更加用力了,狄樂明顯的感覺到此時的中年男人嘴裡正喊著:“你們這些混蛋,老子要扒了你們的皮!”
中年男人是個性格十分溫和的人,這一點狄樂在之前中年男人的表現中就能體會到。
這時狄樂耳中傳入了聲音,
他能聽到此時發生的聲音了。 年輕男人控制住了他,而瘦小的男人,拿出了一把小刀,並且掏出一個隨身聽,還把音量調到最大。
隨身聽播放的音樂十分舒緩,甚至瘦小男人還隨著音樂的節奏輕輕的扭動著。
除了被綁的女生和被摁的中年男人外看上去一切都十分和諧。
突然隨身聽裡放出的音樂如同被無數分手扭折般,音調聽著十分滲人。
隨著音調的突然改變,中年男人手中的刀揮舞起來。
血,染紅了被褥,從兩個床角,一直蔓延到中心。
隨著音樂的節奏,瘦小男人的刀拔出女孩體內,並不斷插回,從手腳一點一點刺向女孩兒軀幹部。
瘦小男人似乎十分了解人體,每一次都能恰好的避開要害,中年男人如同瘋了般地掙扎著, 大喊著,流淚著。
看著那明晃晃的刀子,一點一點的插入自己親生孩子的身體裡。那感覺比刀子一點一點插入自己身體裡還要難受。
似乎瘦小男人玩膩了,於是用刀在空中耍了一個手法後優雅地插入女孩的心臟,大量血液從心臟處湧出,鮮紅的血在原本血跡斑斑的被子重新加疊,形成了一朵仿佛開在人身上的血花。
狄樂形容不了當時中年男人的反應,只知道中年男人掙脫了年輕人後衝著瘦小男人奔去。
他要殺了他。
只是他前腳剛走,年輕男人就抽除砍刀刺向了他的心臟。
中年男人當時會怎麽想,狄樂不知道,只知道他倒下的是那麽不甘。
之後三人處理了旅店。在處理3樓的這間客房時,高大男人在牆上貼了那張日歷。並且把受害者身上的某處骨頭或衣服上的裝飾品取下收藏。還在買下旅館後在1樓設下陷阱,在瘦小男人房中的床板與床底刻下一個奇怪的圖案
最讓人惡心的是瘦小男人裝成受害者,聲稱自己的女兒被殘忍殺害,要買下這個旅館,一直住在這山上,直到扒了殺人凶手的皮。
在這5年期間內,陸陸續續來旅館練膽的年輕人,都在這無聲無息中,死亡了。
每到1樓的年輕人都會慘遭毒手,殺人收屍,高大的男人會運出這些旅客的屍體藏在木屋中。
而中年男人一直在3樓那間房間裡,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卻無能為力。
直到狄樂撕下日歷,砸爛床板。
他才算是真正的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