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起還在滴著血的右拳,砸向已經登過來的男人的臉。
男人手揮尖刀向狄樂刺來。
在距離不到男人兩米時,他果斷出腿踢飛了尖刀,嗯,這樣做的代價便是自己的腿再次傳出劇痛。
早在上前時他就知道對面男人身上一定有有殺傷力的東西,雖然雖然比較近視,加上周圍一片漆黑,看不清什麽,但好在還是早有準備,只是這付出的代價比自己預想的大太多了!
“他身上應該還有別的武器,我可以利用一下。”
進去以後才看得清男人,個子高大,身著很普通的帽衣,臉也有些像90年代旅館那個男的,腰間別著個方方的有兩個巴掌大的東西,但那東西並不影響他。
見自己趁手的武器被踢飛,那是索性握緊拳頭,拳頭重重砸在狄樂的肚子上。
但狄樂被砸倒前手一伸,順手的那方方的東西。
這好像是個照相機。
只是一秒後狄樂咬著牙強忍著疼痛起身。
見男人雙手什麽也沒有,再加上他的袖子擼到胳膊肘後,直接撲向他,甚至還用照相機重重的砸向他的頭!
男人這次並沒有小瞧狄樂,只是沒想到狄樂這個二愣子,會跟得了失心瘋似的不用命的直接撲倒了。
接下來,兩個人便十分方便的在面積不小的地面上直接扭打起來。
狄樂可以感覺到自己身體各個關節都正在“哢哢”作響,就好像這副身體馬上就要散架子了。
而那個男人只是被照相機砸了一下,畢竟人家身強體壯,再加上很小心狄樂下一步動作,所以看樣子並沒有什麽大礙。
男人不可能是軟柿子,在撲過來時,他就對著狄樂踹過去一腳,只不過打了個空,導致接下來很被動。
但人家還是借著各個方面優勢,接下來並不是非常的吃力。
力量與體質完全能夠碾壓狄樂,在狄樂砸他臉時,他也還給他不少拳頭。
也許是高度的注意力與緊繃的神經,刺激了狄樂的右眼,右眼視力似乎恢復了不少,甚至還捕捉到了地面上一樣東西。
尖刀……
那把尖刀距狄樂自己和男人的距離是一樣的,只是那個男人沒並沒有發現。
大約三米。
狄樂利用打鬥的慣性飛出去拿尖刀!
再傻男人也意識到了,一手拽住對方左腿,他要把這可惡的楞頭青直接廢了!
只不過,他還是低估了狄樂的身體方面。
與其說他是低估了,倒不如說他不了解對方。
本就甩出幾十厘米,加上兩條長腿的優勢,一個劈叉,利用右腿,把尖刀勾了過來!
劈叉這門技能,還真得謝謝中學時的舞蹈班與陳毅的細心“開導”。
右手順勢握住刀柄,一個轉身,刀尖正中男人左肩進心的地方!
……
身體流著血,手中握著那頂尖刀,狄樂一瘸一拐的向下走去。
最後他甚至因為這樣速度慢,索性坐在樓梯扶手上,借勢慢慢滑了下去。
不知道那個男人怎麽樣了,應該不會死,那也很難行動了。
身體上的動作根本不停下來,他不敢回頭,只是不斷的前行,他現在隻想回到東區。
似乎到了5樓,可明顯還是一片漆黑。
4樓,空無一人。
“怎麽可能一個人都沒有?他們,不可能這麽恐怖吧?”
全城停電,這手段已經讓狄樂對地下巷口的形式作風,
給予了很高的標準,但讓一個大醫院裡瞬間連一個人影都沒有,這樣的實力已經超脫了可怕。 慢慢順著樓梯扶手走到3樓,一個病房裡竟然走出了一個護士。
護士手裡拿著手電筒,她似乎正好關門看到狄樂時嚇了一跳。
“這位先生,你這是怎麽了?是為誰剮了嗎?”
護士上前連忙詢問,再一看見狄樂手中的尖刀時,又嚇地後退好幾步,手中的手電筒差點摔在地上。
“在醫院裡有人要殺我,你快去找人!”
“什麽?……我,我這就去打電話!”
兩個腳步聲在樓梯上發出清晰的聲響。
護士邊走,邊焦急的說:“院長,這裡有,有個渾身是血,穿著咱們醫院病服的病人說,有人,要殺他。”
“沒錯,醫院的備用電還是無法打開。”
“目前,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我們現在正在3樓,樓上的情況我根本不了解!”
“哦,知道了。”
掛斷電話後,護士有些慌張的說:“醫院裡的備用電似乎被摧毀掉了,所有的電線好像也被切斷了,院長猜測也許是要殺你的人乾的,現在我們管不了別人了,你跟我先去一趟醫務室,那裡有一些不用電的防護裝置,順便我再處理一下你的傷口。院長說很快會派人來就我們。”
“那醫院裡的其他病人怎麽辦?”
“沒辦法,我,我們現在誰也管不了,並且,今晚醫院住院的人基本上在1樓和2樓,加班的護工有20多個人呢,現在院長已經讓警察和電路工人趕來了。”
護士說話很好聽,她的音色似乎有一種感染力,讓人聽了還有一種信賴感。
手機發出滴滴的盲點。
“怎麽回事?他們怎麽都不接電話!”護士邊走著邊用手拍打這手機。
而越往下狄樂越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位護士,我,聽到腳步聲了……”
“那我們就要快了,千萬不要給他追上!”說完護士拽著狄樂的外套,開始小跑起來。
快到1樓時,狄樂甩開的護士。
“你幹什麽?不要命了!被他們抓住你我都要完了!”護士雙眼盯著他,既生氣又著急。
“‘他們’,是誰?”
“他們?他們自然是追殺你的那些人了!”
狄樂靜靜的聽著,表現的十分淡定。
“那‘他’是誰?”
“不是……”護士表現的有些無語,“追殺你的那些人呢,就這麽一個字,你糾結有意義嗎?”
“你根本沒有給院長打電話。”
“不是你,你在胡說些什麽?你該不會懷疑我和那個追殺你的人是一夥的吧?”護士微微睜大了眼睛,十分震驚,且無語的看著狄樂。
“你誤會我了,我並不是懷疑,而是堅定。你,是上次我住院,負責照顧我的那個護士吧。你知道我近視,所以假裝打電話。避免光線照到臉上,是不想讓我看到你的臉,還是避免手機屏幕的光呢?”
護士聽後大發脾氣:“你是那個拿著吉他袋的病人!……你是不是病還沒,好說這些胡話有意思嗎?說完了就快點走!”
聽說狄樂竟然笑了,並且笑出了聲。
“你的演技,是我見過第二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