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的內部與開始進來有極大的不同,屋內變得很寬廣,原來一個房間連成了一片,連原有的牆、床、櫃子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以驚悚主題的背景,一進門能讓人頭皮發麻的那種。
“我手太賤了。”選了這種店面,狄樂總想抽死自己,這麽嚇人,我這能來嗎?
進門的第一眼看到的並不是工作桌之類的東西,而是櫃架,再向右轉,這是一些櫃台。
最後緊挨樓梯的就是自己的工作桌。
櫃台櫃架上也都擺滿了物品,裝飾品樂器,本筆,化妝品,杯子,甚至連衣服都賣。
只是店內沒有任何電器,只有一些蠟燭,而且越往店裡走,越是感到冰冷。
“這店賣的也挺齊全,連文具都有,可惜地理位置不好,要是沒說出來幾個星期都不一定見到一個活影。”
一樓看完了,自然是走上樓梯去了二樓,二樓只有兩個門,而且過到面積不大,與樓梯口相對的門上寫著休息室,斜對面的門什麽也沒寫。
隨手打開休息室,室內空間不大,只見裡面擺著一張單人床,旁邊有一個小型衣架,桌子和櫃子,上前打開櫃子,可怎麽也打不開。
出了休息室時,狄樂看著另一個房間,可總感覺那個房間有些古怪。手伸向門把手卻怎麽也打不開,而房門卻不知不覺傳出一股寒意,讓狄樂心裡發麻。
“這地方也太邪門了。”立刻下樓後扭個頭就看到工作桌,這桌子看上去很舊,像上個世紀的風格,只是桌子上若隱若現能看到一些抓痕,“這抓痕,不會是人留下來的吧?”
拉開抽屜裡面放著一把鑰匙和貨品清單:“這房子一共有三扇門,只有兩扇有鎖,門前鎖上還帶著鑰匙,怎麽還多出一把鑰匙?”這時他又想起那個有些詭異的屋子,“難道那間屋子裡有鎖?”那間屋子雖然沒有進去,但給人的感覺非常不好。
關上抽屜,又打開下面的櫃子,在櫃子下找到了一件工作服。
工作服十分配這裡的風格,上面有多處抓痕和血跡,邊角破破爛爛的。正常人可以保證,絕對不會穿這件衣服。
十分隨便的把衣服塞回櫃子裡後,手機發出了信息:
“還請您把以下內容記住
1:本店無論在什麽情況下,必須在陰歷初一,初八,十五,廿一,廿八的晚上9點開店,並且在這段時間內店內除老板外不能有任何活物,老板要穿好製服等待那一時間第一位客人
2:本店沒有存貨,還請老板自行解決
3:本店的樓上那個屋子除你以外不能有任何活物
請背好帳單,最後,我由衷祝願老板能經營下去。”
看完信息狄樂有種被坑了的感覺:“初一,初八,十五,廿一,廿八這幾天不會發生什麽好事。今天是陰歷八月初八,看來我要準備一下了。”
狄樂已經通過手機上的信息判斷出這家店不是給人開的了,但已經入坑沒了辦法,再加上狄樂是真缺錢,不乾也得乾。
在這一下午準備了一些東西,可時間不充裕還是沒準備齊全,只能在店裡拿了一根鐵棍和匕首刀。
到了晚上9點,狄樂準時打開店門,回到工作桌上把鐵棍隔著一邊,左手一直握緊製服口袋裡的匕首刀,為了今晚的開業大吉,他可連直播都沒動,點好了蠟燭靜靜的等著。
已經晚上10點了,正當狄樂開始發困時,店門前的風鈴響起。鈴聲一響,狄樂立該進入狀態,好好整理了製服,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努力露出一個笑容。
當那位顧客一進門的那一刻,蠟燭瞬間變為鬼火般的藍,屋內原就不適人的溫度驟降,寒意慢慢湧向工作桌,店內似乎變得非常深淵。
過了一會,顧客選好東西向工作桌走來,狄樂也透過鏡片看清了那人,中年男性,看上去45左右,面色蒼白,而且很瘦,但卻穿著不符合這季節的毛衣。
“老板,這眼鏡怎麽賣?”中年男人開口了,他的聲音十分低沉且沙啞,狄樂還在打量他,差點沒反應過來。
“啊,這位先生這麽熱的天,您穿這麽多不熱嗎”
“我體質偏寒,待的地方也不暖和”
“那你是哪來的?”
“老板,你問的未免太多了,這眼鏡怎麽賣?”男人有些惱怒,陰森的說。
“嗯,你手中的眼鏡是中世紀骷髏系的價格為20元。”狄樂也不知道這個中世紀骷髏戲是個什麽東西,他只是按照貨品單上的背出。
中年男人一手拿走眼鏡,另一隻手往桌子上扣了什麽東西後,大大方方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