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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奇新紀元人族崛起》第137章幽靈船
  雅米拉聽著他的敘述,心裡有些心猿意馬,他說的根本就不是什麽現實存在的怪物,哪有能把人拖到異世界的怪物,而且如果有這種怪物,它神通廣大到這種地步竟然還怕狗,這太不現實了。應該是家族的破落和離群索居的生活讓他的精神已經混亂不堪。
  萊樂男爵天天和這群狗混跡在一起,守著破敗的古寨除了早上用農人送來的殺好的牛和各種新鮮的蔬菜的時候他能見到活人,其他的時候他連人都見不到。
  顯然以他高傲的性格是不屑於和那些鄉下人閑談的,雅米拉裝作好奇的詢問:“這樣的詛咒最開始是如何纏繞你的,萬事萬物總有一個因果。”
  萊樂男爵決定可合作,說話就不再隱瞞,他訴說了一個老掉牙的探險故事。
  萊樂男爵的爺爺,也是一名男爵,與他喜歡畜生的孫子不同,他有卓越的魔法天賦在巫師協會裡很有分量,早年期間他曾擔任過公國遙遠殖民地的執政官。那個領地在帝國遙遠的北方,叫做閃耀星辰不凍港,他開辟了新的航線,給那些為了利益瘋狂的商人們重新找了一條冬季航線。
  這條航線更短,能把三個月的航行縮短到半個月,北方的新鮮鮭魚子和美味的三位魚肉就可以在應季的時候端上有錢老爺們的餐桌。這條路縮短了時間也放大了危險,融化的冰山在大海上四處的遊蕩,能輕易的戳穿木質船底的礁石仿佛有生命一般的四處在水底移動著,這裡的海水不凍結是有原因的。
  並不是因為洋流帶來的溫暖海水,而是更加瘋狂的原因,這裡有一座生長在海底的火山在逐漸的蘇醒,它不時的噴吐出灼熱的熔岩,海水有時會被它蒸騰出的熱氣煮沸,火熱的蒸汽漂浮在水面上,讓海水上總是籠罩著不散的濃霧。
  最勇敢的船長和他最熟練的水手們才能穿越如此的惡劣的海面,把新鮮的魚獲送到,那些魚被存放在船艙內部的冰水裡,它們還有一口氣,不吃不喝處於一種近乎休眠的狀態,讓它們肉質的鮮美得到最大程度的保存。
  當然那些最蹩腳的水手和缺錢的年輕船長們也會挑戰這條航路,巨大的利益讓他們瘋狂,他們駕駛著年久失修的帆船,手裡拿著一張草草繪製的暗礁圖。那圖片是他們重金才那些資深的老練水手那裡購買的,不過大多數時間沒什麽意義,海底灼熱的水流掀翻那些礁石,讓它們在水底來回的滾動。
  那些水手為了順利的航行也會進行自己的努力,他們在床頭掛上海神的雕像,在出發的時候虔誠的對他祈禱。他們的海神形象都不是那麽專業,因為水手們的種族和信仰混雜,他們往往供奉一個人身魚尾的模糊形象,他們簡單的稱呼他海神,並不停的向他禱告和獻祭。
  萊樂家族的詛咒就收獲於這樣的一艘蹩腳的漁船,那時候聰明的萊樂男爵祖父又想出一個掙錢的好辦法,他推出了一種叫做保險的東西,出賣給這些冒險踏上危險航路的水手們,只要你購買了他的保險,這次遠行如果出現意外,他會高額的賠償家屬一大筆錢,這樣的錢足夠一個失去勞動力的家庭生活一輩子的。
  然而擅長文字遊戲的萊樂男爵在他的保險條款裡設置了一個小小的圈套,得有人證明船隻失事和船員死亡他才會賠償金錢,大多數失事在海上的船只是觸碰礁石沉入海底,根本無人能出來證明他們的沉沒。
  這裡不是空氣清澈的大洋,不散的霧氣籠罩著整個航線,連海上的聲音也被水沸騰的聲音和海浪聲掩蓋。不過對於那些一艘成功貨船上的倒霉蛋,他們可能從桅杆上失足落盡滾燙的海水裡,或者被船錨的繩索帶入海中。
  這樣的意外在危險的海面上也是時有發生的,老萊樂男爵會對這樣的意外進行正常的賠償,並且他還有大張旗鼓的宣傳,那些穿上的幸存的船員成為了他最好的宣傳員,越來越多的航船和水手在遠行之前會到他這裡進行登記,交上一筆不菲的保險金。
  萊樂男爵並不擔心騙保的事情,他是一名精通搜魂術的魔法師,那些幸存的證人要接受適當的檢查來證明他們的話,當然接受搜查也會得到一點金錢的獎勵。這些愚蠢的水手他們的大腦本來就混亂不堪,也不在乎搜魂術的影響。
  那艘改變萊樂家族命運的貨船出發的時間很早,在老萊樂男爵的筆記裡有清晰的記載。那是一群絲毫不專業的水手,他們像是發了一筆小財的匪徒,穿的格外的破爛,領頭的人也不像是個船長,更像是一個市井混混或者流氓頭子。
  他們的臉上沒有水手的水鏽,皮膚乾燥更像是在陸地上討生活的。他們登記的船隻不大,不過木頭什麽的還帶著木頭的味道,沒有一點海水的腥味,這應該是一艘嶄新的船。
  不過老萊樂男爵當時並沒有想太多,這位船長交了一筆不菲的保金,他喜歡這些碰運氣的莽漢,他們的船隻往往航行不了多遠,就會撞沉在大海。沒有人證明他們是失蹤了還是沉沒了,究竟有沒有水手生還。
  他們的保金就只是一筆免費的橫財,老萊樂根據慣例記載了船隻的名字和出發的時間。那些水手業余到連船的名字都沒取好,他們臨時的給這艘船命名為海神保佑,水手加上船長一共十七個人,明天就從港口出發。
  他們的船上拉了一些新鮮的鱈魚,這些母魚的肚子鼓囊囊的揣滿了魚子,這在這邊並不是多麽稀有的美食,但是歷盡艱辛的運到鴉羽城之後就變成了最奢華稀有的美食。
  老萊樂做了記錄,果不其然這艘船很快就沒有消息。一年兩年的時間過去了,這艘船就像那些觸礁沉沒失蹤的船一樣,再也沒有任何的到港消息。
  當然奇怪的是也沒有哭哭啼啼的家屬找到這裡索要保金,這是非常不常見的。後來時間又過去了十年左右,老萊樂已經賺的盆滿缽滿,在鴉羽城的城郊購買了一所巨大的莊園,和一片肥沃的土地。
  他的莊園建的美輪美奐,廉價的仆人和幫工替他不停的勞作,只要這片莊園和土地在,他的後代就會一直衣食無憂的生活下去。這時候巫師協會的那些大家族的子弟早就發現了這裡的肥缺,老萊樂也知道是時候把這棵搖錢樹讓出來了。他已經準備好了卸任,回到莊園裡安心的研究魔法。
  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港口裡出現了一艘返航的商船,這樣的場景也是非常的常見,那漫無邊際的白霧是會讓人陷入瘋狂的。有的時候思鄉心切的水手會劫持甚至殺死他們的船長就為了重新返航,所以老萊樂第一時間就讓衛兵把這艘船團團的圍住,預防可能發生的邪惡犯罪。
  他那天渾身難受,輾轉反側的怎麽也無法入睡,於是決定出來走走親自的參與了這場對商船的圍捕。他看那艘船有些眼熟和好奇,船很新,在床頭立著一尊怪異的海神雕像。那座海神人身魚尾是十年前流行的樣式,自從巫師協會禁止民間對神明的胡亂崇拜之後,海神也有了一個固定的樣子。他不再具有類人的身體,形象更像是一條正在衝破巨浪的劍魚。
  這樣的海神形象是出發法律的,老萊樂怎麽也想不起最近有這樣一艘愚蠢的商船出發。他站在高處眺望,不停滴落的雨水讓他無法船身側面的名字。他揮手叫來一名眼力出眾的弓箭手,他有一點半身人的血統,眼神銳利。
  “執政官,那艘船叫海神保佑號。”
  “海神保佑號?”老萊樂沒有什麽印象,在這港口出發的海神保佑號起碼有一百艘,巫師協會真應該在航海法裡新加一條,所有的船隻不能取重複的名字。
  衛兵們順利的登上了船艙,水手和船長們魚貫的從船艙裡上來,他們的精神有些頹廢,穿的破破爛爛。老萊樂沒有著急的翻找檔案,來確認是否船上少人。
  同名的船太多,要配合出發的日期才好找。老萊樂坐在一張厚實的椅子上,一名強壯的仆人在他身後撐起一把大傘,替他遮蔽風雨。
  很快衛兵就把船長帶來,他的膚色黝黑,臉上的皮膚開裂沒有水手臉上常有的黃色水鏽。老萊樂仍然覺得這個船長那裡有些熟悉,他按照慣例的詢問道:“你們的船名?船上水手的數量?有無人員的減少?何時出發?”
  這些只是按照慣例的詢問,剛才上船檢查的衛兵已經在老萊樂的耳邊耳語了一番,船上沒有什麽不對,貨物是帶著魚子的鱈魚,好好的在船艙的冰水裡,還有一些活力,船裡的東西沒有特別的混亂,沒有什麽大打鬥的痕跡,廚房裡還有很多乾肉、豆子和一些捕獲的魚,船艙底部幾大桶的淡啤酒。
  船上的桅杆豎立,船帆也沒有破損,床上立著的收集霧氣變成淡水的鐵網好好的鏈接著儲水的玻璃瓶,船上沒有什麽意外,應該就是士氣的原因返航。
  船長看著撫摸著花白胡子的老萊樂有些驚訝,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我的船叫做海神保佑號,船上加上我有十七名的船員,我們出發的日期是魔法歷281年12月20日。我在海上噴發的火山熱焰中發現了一塊珍貴的寶石,想要獻給您請求您的保護。”
  老萊樂驚訝的問道:“281年?你確定沒記錯時間?”
  船長篤定的說道:“我們才在海上航行了半個月,怎麽可能記錯呢?船上的水漏還沒滴完水呢?我的船員們實在是技術不嫻熟,海上的驚濤駭浪和灼熱翻滾的氣泡讓我們嚇了一大跳,或許我們真的不適合漂泊海上的生活……”
  他還在說著什麽,老萊樂已經一把抓住他,把手放在他的天靈蓋上,船長的眼神馬上的迷離了起來,黑色的煙霧在老萊樂的手上蒸騰出來,老萊樂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精美的陶瓷罐子,不停的灑在那名船長的頭上。
  今年已經是291年,而老萊樂也已經想起了這艘船,那是他剛開展保險業務不久,這群明顯不熟練的水手帶著駕馭著嶄新的商船來到了碼頭,給十七名船員都上了保險。他們的船連名字都沒有,取了一個爛大街的名字。
  老萊樂相信這些人迷失在海上十年, 他毫無猶豫的施展搜魂術就是因為他把這當成一個絕佳的機遇。
  海上的水手上經常流傳著幽靈船的傳聞,他們在海上遇到一艘無人駕駛的商船,好奇的水手搭著軟梯上船,他們看到餐廳裡還有冒著熱氣的咖啡,貨物完好的放在船艙裡,船上的一切都仿佛上一秒這艘船裡還都是勤勞的水手們在正常的工作。
  這樣的幽靈船並不是個案,那些資歷老一些的水手都聲稱他們親眼見過,他們一般都不敢動船上的東西,而是恭敬的讚美海神之後從船上離開。
  有些時候港口上也會遇到靠岸的幽靈船,有時船上會發現船長的日志,那些日期非常的久遠,雖然看起來墨跡未乾,但是時間跨度往往都在十年以上。有巫師認為這些幽靈船關於一個隱藏在海洋中的巨大的秘密,弄清楚這個秘密的巫師就能成為大海和時間的主人擁有超越神明的力量。
  許多的巫師雖然對這種說法感覺到好奇,然而他們並不居住在海上,沒有機會遇到這樣的秘密,即使是幾艘被巫師協會發現研究的幽靈船上也沒有什麽驚天的秘密。那只是一艘船長和水手消失的普通船隻,上面都是一些在陸地上唾手可得的貨物,整艘船在海上飄蕩,依靠著風和水推動,沒有任何神奇的力量。
  這次老萊樂覺得自己遇到了一個天大的機遇,一艘幽靈船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最關鍵的是上面的水手也成功的回來了,他們會攜帶著怎樣的秘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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