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出生,我們家裡的日常開銷更大,我想彌補妻子因為營養不良帶來的遺憾。我盡可能的購買市面上最好和最滋補的東西給妻子。”
“她產後也恢復的很好,我也堅持每月到薔薇女士的神廟進行參拜和祭祀。只是祭祀的行為好像是不太受歡迎。那個蒙面的女祭司不給我好臉色看,不過他們又不受金錢的貢獻。這讓我有些糾結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只能再次求見薔薇夫人,當面的詢問如何的給予報酬。雖然不是很情願,但是女祭司還是把我引薦到了屋裡。我再次看到那個棺材裡的偉大存在,可能因為我的時時讚頌,我這次面對那口漆黑的棺材時候沒有感覺到絲毫的恐懼和壓抑,我隻感覺到由心裡向外散發的崇敬和溫暖。”
“我跪伏在地訴說自己惶恐和恐懼,無法奉獻的迷茫。那個聲音響起來,所有的東西都是等價交換,受人錢財就要替人消災,因為實力受到限制,很多東西他都沒法幫助。”
“欠的債只能自己還。我思考著他的話離開,感覺身上擔負起了沉重的枷鎖。不過我還沒想過那代價如此的沉重,我從神廟回來,又去酒館了,我希望能有更加報酬豐富的任務。”
“往常這樣的任務不太好找,那些人發布任務的時候如果獎勵過高,即使是明顯的危險的不行,也會有許多人蜂擁的接受任務。實在是傭兵太多,任務太少。人們不珍稀自己生命,都相信自己注定是那個幸運兒。我的傭兵隊長一直希望能建立一個傭兵工會,規范任務和價格,各入門傭兵提供簡單的訓練。”
“同時老年傭兵和殘疾傭兵也能有個去處,在傭兵工會進行服務或者給新手傭兵進行一些指導。那天我讚頌著薔薇女士,希望自己能交上好運。果然我在酒館裡打聽了一番,就聽到熟識的酒吧趴在我的耳邊告訴我了一個消息。”
“一位神秘的客人在尋找著資深傭兵,他需要經驗豐富裝備精良的傭兵去探索一座北方的山脈。他給的價格極高,一次任務就付出基本報酬兩千枚的原晶石,而且他還承諾如果有額外的收獲還會增加額外的獎勵。”
“我當時十分的糾結任務的可信度,並且懷疑如此優厚的任務怎麽沒有馬上被人搶光。酒館的酒保解決了我的疑惑,這個任務首先是對傭兵的要求太高,再者很多條件不錯的傭兵已經去找到雇主進行了面試,都沒有成功的接到這個任務。”
“是雇主的要求太高了?我疑惑道。“不是,他們對已經符合了要求,雇主對他們都已經很滿意了。是他們對雇主感到了害怕。”我非常疑惑,雇主實力強大或者有些仰仗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沒有仰仗也不敢和嗜血的傭兵合作。”
“他是怎麽樣的奇怪?”我問出了心裡的疑惑。“其實那些見過他的傭兵也說不出來,那個雇主瘦弱矮小,身體佝僂,穿著包裹全身的袍子。”這樣的人看起來毫無威脅,本來應該是這樣的,只是他身上有種特別的氣息。”
“敏感的傭兵對危險都有種天然的直覺,他們從他身上感受到了危險,還有一種讓人厭惡的惡臭。那惡臭非常的顯眼,像是夏天的屍體。反正從他身上感覺不出什麽好的感覺。”
“不過我覺得也不用特別的在意,因為聽說此次探險還有另一個讚助者,一位執政巫師,他叫做雷霆曼妮,來自櫻花巷。他也是一部分傭兵拒絕任務的原因,他們多是亡命徒出身,對這種背景的巫師天生有一種厭惡。”
“不過這樣也讓這次的行動有了保障,執政巫師是不會放棄自己的名聲的,他們格外的珍稀羽毛,所以幾乎不會出現,沒辦法拿到任務獎勵的情況。”
“當然大部分人還是因為另一個惡臭的雇主產生了厭惡。”
亞瑟看了短腿傭兵的這部分日記,把關於雷霆曼妮的部分給大衛看:“這個人是閃電麥克的姐姐,看來她在調查一些神秘的地點,可能是在尋找弟弟?”
亞瑟起身走進裡屋,傭兵拿著一個銅碗在給兩個小奶娃喂奶。“那個雷霆曼妮沒有給你傭兵費嗎?如果發生這樣的意外,安置費應該還是蠻可觀的,不會讓你的妻子做那樣的職業。”
傭兵搖搖頭說道:“你們沒有看完我的日記吧,雷霆曼妮根本是個幌子,那個邪惡的人盜用了她的名號,我過於的相信那家小酒館和裡面的酒保了。他們收了傭金,想要為雇主盡力的招徠傭兵。所以撒謊了。我去了執政巫師塔,拄著拐杖,想要要會我的那份賠償。差點被人活活打死。”
“你繼續忙吧,我們看完了有什麽問題再進來問你。”亞瑟和大衛從屋裡出去。他們兩個對視了一眼,亞瑟壓低聲音說道:“我根本不相信這事情和閃電麥克的姐姐還有家族之間沒有關系。”
大衛點頭:“我們可以一會兒去會會她,先看完之後發生的事情。”
“我回到家裡和妻子商量。她埋怨我,一意孤行被金錢衝昏了頭腦。老老實實穩穩定定的才是真。”
“我本來就是因為金錢才選擇走上了傭兵的這條路。和我一起長大的發小們,他們沒有我這樣的勇氣,選擇做個學徒或者巫師家的仆人。他們沒有結了婚能支撐起一個家的。老老實實的工作根本沒辦法積攢積蓄。”
“他們工作了一天,只能換來自己一天的口糧,如果不工作就沒有飯吃。不能生病,不能休息。因為他們對於巫師老爺來說只是工具,可替代的工具。”
“再說我當時雖然做的是風險沒那麽高的傭兵工作,但是死亡也總是於我擦肩而過。山上被魔獸的咆哮震掉的落石擦著我的身體落下。敵人的弓箭正好射在我胸前的項鏈,那個項鏈就是薔薇女士的信物。”
“那段時間我覺得自己無所不能,我認為自己得到了薔薇女士的庇護。所以我沒聽妻子的勸告,我覺得自己可以大賺一筆,然後再積攢一些金錢,買下一處巷子口的商鋪,開家飯店之類的買賣,可以從此衣食無憂。”
“所以我還是找到了酒保,表達了自己對那個任務的興趣。我以為還要等一段時間,沒想到我根本就不用離開酒館,在座位上坐了一會兒。我才吃小了一塊堅果蛋糕,面前就出現了一位形態佝僂帶著面具的怪人。”
“我沒有聞到那所謂的惡臭,酒館的其他人也沒做出掩面的動作。我也沒從那個人的身上感受到危險或者威脅。相反我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熟悉,他給我的感覺非常的像薔薇女士那裡的那位蒙面的女祭司。”
“我試探性的嘗試,做出大樹纏繞的手勢。讚美薔薇女士,我驚喜的從他那裡收到了回應。我對他的懷疑和試探全部消失,就像是遠行的遊子遇見了同鄉。”
“他也對我很快的敞開了心扉,將任務的全部實情都告訴我。他是一位虔誠的修士,想要尋找薔薇女士過去輝煌存在的證據,想要幫助她重返巔峰時期的狀態。”
“我試探性的詢問,他在女士那裡獲得了怎麽樣的幫助。為了表示友好,我先說自己獲得一對健康的雙胞胎。他左右的查看,低頭告訴我,他獲得的幫助,我讓一位女士獲得了元素親和力。”
大衛和亞瑟看到這裡興奮的站了起來,他們幾乎可以確定,這個人應該就是失蹤的巫師閃電麥克,他不知道怎麽的一直沒有在公開的場合現身,一直處於一個失蹤的狀態。
並且這件事情還有他的姐姐參與,幾乎可以確認他的整個家族都參與了這件事,把麥克當做了一個秘密的存在,替家族調查或者解決一些事情。
亞瑟興奮的說道:“這樣我們也許可能順藤摸瓜找到華萊士了,兩個人一直是合作關系,現在華萊士消聲覓跡,可能就是受到了麥克家族的幫助。”
大衛搖搖頭說道:“這些都不算是證據,只能說是捕風捉影,在這個傭兵的日記裡沒有那一句明白的寫著這就是麥克。就因為這些和一個強大的家族為敵,實在是得不償失。”
“而且家族之間的關系複雜,利益糾纏在一起,我們甚至都不一定能得到你的家族的支持,而且巫師協會的態度也曖昧難猜,沒法知道他們的想法,我們要謹慎的行動。”
亞瑟和大衛繼續閱讀日記。
“傭兵顯然對蒙面客的坦率非常的滿意。對他也就相信無疑。”
“我才他那裡了解到,我們探索的就是一個在北方冰天雪地中藏著的一個神廟,那神廟屬於薔薇女士的輝煌時代,現在已經覆蓋在冰雪的山脈中。”
“而這個任務的報酬如此之高,就是因為它和偽神扯上了關系。不過你應該清楚,這根本沒什麽危險,祂是存在並庇佑著我們的,我們探索祂曾經的神廟就像是在自己家的後院裡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