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培穿上了軟鏈甲,就已經有了很好的防禦。他本身元素親和力為零,也算是一種天賦,他的身體非常難以與魔法元素進行溝通,所以受到的魔法傷害也會相對巫師小一些。
有了防禦,還要有攻擊手段。龐培比剛落在鴉羽城的時候強壯了許多。他的肌肉結實堅硬,算是個強壯的青年人。
他背上背了一根鐵棍,是他自己親自打造的,粗細和重量最趁手的武器。鐵棍還暗藏一個小小的機關。可以從頂端彈出了一個槍頭,能打敵人一個出其不意。
大衛也給龐培準備了一樣武器。他借給龐培一架小巧的彈簧弩。合金的弩臂,讓短小的弓弩可以積蓄很大的力量。
弩箭由一個配套的搖杆上弦,保險和激發裝置很牢靠。龐培把上弦後的弩藏在袖子裡,即使走跳它也不會突然的激發,誤傷自己。藏在袖子裡,也算是出其不意的偷襲。
只是混戰中的話只能發射第一發,它上弦還是太慢了。
大衛囑咐龐培:“就算你不是法師,戰法師之道也對你有用處。最重要的就是迅速,和先下手為強。讓敵人馬上失去行動力。”
亞瑟在旁邊打斷大衛的話:“龐培你可別聽他的,貿然出手傷了平民呢。別看你算是有幾個錢了,傷人太重,你也賠不起。還是得拿上這個。”
亞瑟也遞給龐培他的“秘密法寶”,一個銅哨。
亞瑟叮囑龐培:“人手不足才讓你幫忙的,你也不用為這事太拚命,發現凶手遠遠的跟著,確定他的行蹤,躲遠點,吹哨就行。來,你試試。”
龐培把哨放在嘴裡用力的一吹,他絲毫的聽不到聲音,卻發現亞瑟已經被吵的捂上了耳朵。
亞瑟解釋道:“這是根據我的魔力波動設計的哨子。你吹出來的聲音只有我能聽得到。不必擔心自己暴露了。”
龐培也算是全副武裝,三人就開始了調查。他們也沒什麽取巧的辦法,只能挨家挨戶的上門詢問。
夜深人靜,冬夜寒冷,沒幾個人上街。詢問了好幾家,他們都毫無問題,家人們可以互相作證,昨晚都在自己家裡休息。
龐培他們來到了一家獵戶家,這本來就是重點要戒備的職業,全家人一對口供,問問昨天看到爸爸去做什麽了。
龐培調查的是這家的小女兒,只有七八歲,小名叫妞芽。他問小妞芽,昨天爸爸做什麽啦,他支支吾吾了幾聲說道:“昨天,昨天很晚的時候,爸爸出去了了。妞睡不著,看見爸爸出去啦。”
龐培一看可能有收獲,他從兜裡掏出了一塊麥芽糖。笑著遞給了小姑娘:“告訴哥哥,爸爸昨天帶著什麽出去的。”
小姑娘吃了糖,回答的特別痛快:“爸爸,昨天背著一個大黑袋子,妞芽從來沒見過。”
龐培掐了掐小姑娘的小臉蛋,對她說道:“妞芽,媽媽是不是告訴你不能吃糖,吃糖對牙齒不好。所以別告訴爸媽叔叔問了什麽了,要不然媽媽就知道叔叔給你糖吃了。”
龐培心想塵埃落定,半夜一個獵戶鬼鬼祟祟的出門,還帶著一個黑色的袋子,應該就是他。
只是苦了他的孩子,這麽小就失去了父親,不過龐培轉念一想覺得這樣總比在一個禽獸的身邊長大要好。
他沒有打草驚蛇,這是大衛他們三個已經商量好的對策。這些犯罪的暴徒是可能有同黨的。等到晚上看看這些人會不會再次互相聯絡,或者有什麽行動再聚集在一起。
龐培三人集合,龐培把自己的發現一說,亞瑟派了自己家族的一個仆人,看守著獵戶家防止他逃跑。
幾人繼續挨家挨戶的搜查,陸續又有新的發現,又有幾家的男主人昨天的行蹤無法證明。
亞瑟把幾個人的姓名和年齡記下來,讓自己家的一個仆人去調查。
這幾個人年齡相仿,在一個學堂裡一起上學,互相關系不錯,也有一起作案的動機。三人用了一天,把整個街道走下來,就這個人的嫌疑最大。其他沒有可疑人物了。
三人一商量,可以直接收網。大衛全副武裝,穿著重甲,背上背著盾牌大刀,手裡拿著一把手弩,怎麽看也不像是個法師。
亞瑟穿著的還是那麽高貴優雅,帶著一群家丁。龐培和大衛算是一個風格的。盡可能穿的厚實,把自己保護的嚴嚴實實的。
抓捕的過程很順利,嫌犯都沒什麽劇烈的反抗就被逮住。主要是大衛也不給他們機會,笑呵呵的敲門,嘴上說著街道要進行公共募集修整石板路,需要一家之主投票。
要抓的男人剛走出來,就被大衛一箭射在大腿上,站立不能倒在地上。
大衛已經把先發製人的原則貫徹到了骨髓裡,特別的言行一致。
幾人被抓到了法師塔裡。亞瑟作為大衛的徒弟,決定也要先下手為強,審訊之前先用搜魂術探查一下幾人的想法。 一會可以直接假裝有目擊證人,讓他們混亂中直接招供。
五名犯人被關在一間牢房裡。牢房是磚砌成的,只有幾根牢固的鋼管,亞瑟先釋放了一個昏睡術,讓五人進入夢鄉。
亞瑟不愧為法術天才之名,他施展三級的搜魂術非常的流暢。大衛隻精通戰鬥方面的法術,他只能反製搜魂術,沒法直接釋放。
龐培這算是近身觀看魔法的神奇。一次昏睡術,幾乎沒有任何的征兆,牢房裡的幾人全部都被放倒。
亞瑟走進去,把手放在一名嫌犯的頭上,閉上眼睛,眉頭緊皺開始搜魂。
過了一會五人全部搜魂完畢。亞瑟的額頭上也見了汗。
他將結果告訴幾人:“他們絕對有秘密,幾人潛意識裡對昨天晚上,自己的行動進行著保護。只能看到模糊的場景,幾人在夜色中鬼鬼祟祟的聚在一起。”
“犯人場景裡有五個人,應該是只有他們五個。”
過了一會兒幾人蘇醒過來。
大衛對被綁著的幾個人開門見山的說道:“我知道你們幾人的秘密,你們的一切行動昨天已經有人目擊。坦白從寬。”
一個人明顯沉不住氣,大叫道:“我全說出來,全說出來,這是戴夫出的注意。”
事情比想象的順利,亞瑟已經準備記下口供結案。
外面突然衝進來一個仆人,慌張的喊道:“大人,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