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人的形象並不猙獰恐怖,更像是一個渾身被羽毛覆蓋,背上生著和手臂相連翅膀的女人。只是她翅膀的根部的上長著一根長長鋒利如刀的骨刺。
鳥人被長矛扎透胸腹和翅膀沒法飛走,在地上喘氣,氣喘的很急。
鳥人喘氣的時候張開了嘴,滿嘴長著尖利細小倒三角狀的牙齒,鳥人沒有舌頭,取而代之的是藏在嘴裡長長的如蚊子一般的口器。
華萊士走到了受重傷的鳥人旁邊,鳥人處於對未知事物本能的恐懼,在地上爬開躲避著華萊士。
華萊士的掌心藏著一本袖珍的魔法書,這是他剛才能如此迅速施法的秘密。他翻開法術書的最後一頁,釋放了他掌握的最高級的治愈魔法。‘
他手上散發出柔和的治愈光線,被他手上的光線找到,鳥人隻覺得身上的痛苦減輕了很多,她向著華萊士的方向湊過去。
被治愈光線照耀著,鳥人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而華萊士不知道是透支了自己生命力還是別的什麽原因,竟然滿頭黑發變得花白。
鳥人被華萊士治愈竟然沒有馬上的飛走,而是跑到了華萊士的身邊,她張開自己恐怖的大嘴竟然發出了婉轉悅耳的鳥鳴,華萊士從手裡拿出一個帶著電光的手銬,就要試探性的給鳥人帶上。
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像是最湍急的瀑布。鳥人被馬蹄聲驚嚇,振翅飛上天空。華萊士的努力前功盡棄,回頭去看聲音的源頭,看到兩名巫師從飛馳的馬車上跳了下來。
他認識這兩個巫師,一個是少年天才亞瑟,一個是年老的見習巫師大衛。他可不敢小巧這兩個人,一個是魔法學校畢業成績第一名的優等生,一個雖然是見習,但是在巫師中非常的有名,雖然他的戰法師之道被大部分巫師所不齒,但他可以說是大魔法師之下,一vs一最強巫師。
大衛和亞瑟乘著飛馳的馬車趕到,看到龐培已經倒在了地上,一個女孩被倒吊著,顯然這裡也在進行著對開膛怪物的誘捕。
亞瑟看到開膛怪物已經重回天空,這可是不行的。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見到這個殺人怪物,怎麽能讓它跑。
亞瑟快速的翻開法術書吟唱法術,他釋放手裡的火球,火球拖拽著長長的濃煙向天空之上勁射。鳥人怪物在天空中躲閃的空間更加的充足,她左右躲閃,然而被亞瑟精神力控制的火球仿佛長了眼睛,她怎麽躲避都躲閃不開。
火球砸在鳥人的後背上,她的羽毛被瞬間的點燃,鳥人發出尖利的哀嚎,從天空中墜落,她身上的羽毛熊熊燃燒,空氣中彌漫著焦糊難聞的味道。
華萊士被亞瑟傷害鳥人的行為激怒,不過他準備先熄滅鳥人身手的火焰,他匍匐於地,抱著燃燒的鳥人在地上打滾,前幾天下過雨,地上還有積水,兩人滾進水坑和泥地裡,鳥人身上的火焰才終於熄滅。
鳥人身上潔白美麗的羽毛全部被燒著,身上露出黑色布滿血泡的被燒傷的傷口。倒在地上只能一下下的抽動,看起來馬上就要死去了。
華萊士的身體剛才也被燒傷,不過他根本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口,衝到鳥人的身邊,為她施法療傷,然而兩次攻擊龐培,一次治愈鳥人的傷口,他能釋放生命法術的次數已經用完。
他盡力的施法,因為今天已經幾次透支,治療效果非常的一般,鳥人身上的傷口只是緩慢的愈合。
亞瑟和大衛已經趕到了他的旁邊,華萊士還是想瘋了一樣的施法,大衛給了亞瑟的一個眼神。亞瑟準備了一個大型的水系法術,而他的目標竟然是大衛。
亞瑟召喚出水系法術抵消中和了大衛施法時身邊聚集的火焰元素,讓他能專心的施展單純的水系的法術。
大衛展現了他驚人的水系法術天賦。
一個二級法術,普通的冰凍術,在他的手中竟然施展出了禁忌魔法的聲勢,一團至寒的黑色極冰瞬間的包裹了華萊士和他想要治療的鳥人。倆人的動作被定格在冰塊裡,一動不動。
亞瑟跑過去檢查了一下龐培和莎拉,兩人口鼻處都還有呼吸,他粗略的檢查了一番,莎拉只是頭顱倒吊充血加上被一種麻藥放倒,所以才會陷入昏迷。
龐培斷了幾條肋骨,鼻青臉腫,索性的是也沒有致命的傷口。亞瑟把自己身上穿的長袍給龐培蓋上,讓他保溫。
他把手指塞進嘴裡,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
大衛扛著凍著華萊士和鳥人的冰塊,向著兩輪馬車走過來。不是他強壯到如此地步,而是他給自己疊加了各種各樣的法術狀態, 雖然這些法術的品階都不高,加在一起效果也是驚人。
大衛將冰塊放在馬車上,亞瑟佩服的說道:“如果您現在的狀態,就是你說的旅行術狀態,您直接翻越房屋,走距離最短的直線,可能比做馬車還快。”
大衛搖搖頭說道:“人還是老了,如果是年輕的時候,可能是比馬車快,現在是追不上你家的白毛獨角獸的。”
亞瑟說道:“我已經通知了我的家丁。沒想到這次的案件牽扯到這樣的怪物。”他一指冰塊裡的華萊士。
“他幾乎是城裡最棒的治療巫師了,不知道他和這個怪物又有什麽關系,不惜透支生命力,也要救這個怪物。”
大衛說道:“我的法術只是把他和鳥人凍住,並不會傷到性命,明天解凍的時候兩人還是現在的樣子,讓這個華萊士先救自己,再救鳥人就行。我們可以好好的審訊審訊,問出他們兩個的關系。”
亞瑟虛心的向大衛請教問道:“師傅,為什麽所有的法術裡,只有治愈法術最特殊,每天會有限制的使用次數呢?”
“可能因為生命本身就是世界最神奇最珍貴的東西,生命的代價所有的人都說不明白,也猜不透吧。”
過了一會兒,亞瑟的家丁趕到。龐培和莎拉得到了醫師的妥善治療和處理。被送回到史密斯家裡。
史密斯看到自己的女兒和小學徒,被人抬回家裡,心裡十分著急,不過一會兒他的女兒就醒了過來,讓他放心下來。